狮子楼里,香菱在西门庆怀里,眼神羞涩。
“老爷,今天就让香菱服侍您。”
说着她便起身,熟练地帮西门庆整理洗漱的衣服。
西门庆最近几日忙得不可开交,早就想好好泡个澡,见她如此懂事,自然也不拒绝。
香菱打来了洗澡的热水,房间里腾起的雾气模糊了空气。
再配上摇曳的烛火,看起来宛如仙境一般。
香菱往浴桶里放了一些花瓣,耳尖泛起的薄红浸在水汽里,连声音都轻得发颤:“大人,请入浴。”
西门庆望着她绾发的素银簪子微微颤动,索性抬手解了玉带。
“替我宽衣。”
他声音带着几分慵懒。
香菱指尖蜷成个小小的团子,刚触到中衣领口的盘扣,腕子便被温热的手掌攥住了。
西门庆的指腹碾过她腕间淡青色的血管,掌心的温度烫得她一颤,抬头时正撞进他含笑的眼眸。
“你已是我的人,无需这么紧张。”
西门庆拇指摩挲着她细腻的肌肤,看着雾气在她睫毛上凝成水珠。
香菱咬着唇将他中衣轻轻褪下,转身去绞帕子的瞬间,月白裙角忽然被轻轻拽住。
她回头时,鼻尖正撞上他骤然靠近的胸膛,男人气息混着水汽漫过来,织成张绵密的网将她拢在中央。
西门庆的指尖擦过她鬓边碎发,刚要开口说些什么,却见她眼眶倏地红了。
香菱猛地偏头躲开,双手攥着湿帕子抵在唇边,肩膀抖得像风中的柳枝,连声音都带了哭腔:“没、没什么。”
泪水不争气地砸在浴盆里,溅起一圈圈涟漪。
她回忆着过往,数年里被人贩子虐待的痛苦,还有薛蟠喝醉后摔碎茶盏骂她时的狰狞。
“自四岁被拐,我就没睡过一个安稳觉。”
她哽咽着,泪水顺着下颌线滚落。
“人贩子夜里用绳子捆着我的手,冬天冻得流脓也没人管。”
“原以为卖给薛大爷是归宿,可他娶了金桂姑娘,就把我当物件似的送了人……”
说到最后,声音细得像要断了。
西门庆也吐了口浊气,伸手将她揽进怀里时,特意放缓了动作,怕惊着这朵刚沾了露水的茉莉。
香菱的身子僵了僵,指尖抠着他的衣襟,终究抵不过那暖得发烫的怀抱,将脸埋在他肩头哭的肩头耸动。
他能感觉到她单薄的脊背在颤抖,指尖轻轻拍着她的背,声音温柔:
“都过去了,我会对你好的。”
“可我总怕……”
香菱哽咽着抬头,睫毛上挂着的泪珠晶莹剔透,像刚从竹叶上滚落的晨露。
“怕今日的好都是假的,明日醒来又要被抛弃。”
西门庆捧着她的脸,指腹细细拭去她的泪水,指腹扫过她眉心胭脂痣时,目光郑重得像起誓:
“我西门庆若有半句虚言,教我天打雷劈。”
听他这么说,香菱慌乱地捂住了他的嘴巴,只是拼命摇头。
西门庆无奈一笑。
“你和你母亲既已团聚,我已差人寻你父亲,便是翻遍江南也要找着他,好让你们一家团圆。”
“至于你,从今往后是我狮子楼的人,有我一口饭吃,就不会饿到你。”
香菱怔怔地望着他,他眼中的真诚不似作伪,那些压在心底的惶恐竟渐渐消融。
她轻轻靠回他怀里,手环住他的腰,声音细若蚊蚋:“大人……”
西门庆心中一荡,低头吻上她的发顶,茉莉香与水汽在空气中缠成蜜。
他拦腰将她抱起,一同走进了浴盆。
帐幔被风拂起,烛火晃了晃,映得她泛红的脸颊愈发娇嫩。
香菱闭上眼时,感觉到他的吻落在眉心。
那吻太轻,像春日里落在花瓣上的雨。
两人在浴桶里紧贴在一起的瞬间,她忽然觉得,那些颠沛流离的岁月,仿佛都成了为今日温暖铺垫的序章。
残烛光晕里,她终于沦陷在他的身体里。
浴盆刚好能容得下两人,刚一开始倒还安稳。
只是半柱香的时间过后,浴桶里的水面便澎湃起来,连带着整个浴桶都剧烈摇晃着,好像随时都能歪倒。
香菱不敢乱动,只被西门庆一双大手捉着,任他如何摆弄。
直到蜡烛燃尽,浴桶里的温度依旧灼热难耐。
天刚蒙蒙亮,大公鸡的打鸣声已过三遭,西门庆才在慵懒中苏醒。
他伸展一下身体,只感觉力量又增强了不少。
“不愧是副册中排名第一的女子,同修的效果就是好。”
西门庆很是满意。
香菱早已起了,院子里还传来他和春芽的玩闹。
戴安急匆匆闯进来,连气息都喘不匀:
“大人!省亲别院最后一道漆干透了,匠头说您去了才能揭护板!”
西门庆一听,面露微笑。
这省亲别院砸了自己这么多银子进去,终于修好了。
他当即唤来春芽。
“去后园摘些新熟的枇杷,给荣国府凤二奶奶送过去,说别院成了,请她带妹妹们来瞧瞧。”
春芽脆生生应着,脚步轻快地去了。
香莲也跟着进来,见到西门庆后,面色还是羞红。
西门庆把他拉进怀里,一双大手捏了捏去。
“爷,也给我安排一些活计吧。”
香菱羞怯地说道。
“你的任务就是好好养身体,争取早日给老爷生个胖小子。”
西门庆话里带着玩笑意味。
但香菱却是很认真的点了点头。
荣国府里,王熙凤刚梳洗完,描金镜里映出石榴红袄的艳色,丫鬟正替她插嵌宝金钗。
听了春芽回话,她斜睨着一旁描眉的平儿,说道:
“庆兄弟倒会挑时候,知道我这几日一直挂念着这事。”
转而扬声唤来丰儿。
“去潇湘馆请林姑娘,再去梨香院请宝姑娘,就说我带她们瞧新鲜景致去。”
不多时,三乘青帷车便停在了省亲别墅门口。
刚进正门,先是一座精致且高大的假山遮住了视线。
王熙凤指着那假山笑道:“这么精美的山,莫不是把哪里的仙山给搬来了,我就说庆兄弟是有真本事的。”
“二奶奶别急,这才只是个开始。”
西门庆笑容温婉,带着一行人往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