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可巧,我也做了同样的梦。”
看到王熙凤慌张的模样,西门庆莞尔一笑。
一向泼辣的王熙凤,这会儿成了一个无所适从的大姑娘,从脸蛋到耳根,再到细嫩的脖颈,都已涨得通红。
那场梦里,她和西门庆极尽欢愉。
王熙凤想着不和人提起,就没人知道梦里的羞耻幻想。
谁曾想,那个梦境是共通的。
所以说,两人确实已经在意识里,进行过一场逾越礼法的交流。
这让王熙凤有些无法接受。
从小接受的礼法教育、贵族规矩,瞬间被冲击得摇摇欲坠。
西门庆没有说话,只是拉着她的手,慢慢地往庭院里走。
这里没有修出小路,院子里开满了花。
鲜嫩的花朵不曾被人踩踏。
应该是建好之后,便没人来过。
两人继续往里走,西门庆轻轻推开厢房的门。
里面打点得很干净。
当一张雪白的金丝绒软榻出现在面前的时候,西门庆都惊得愣住了。
这到底是一场十足的巧合,还是说两人神游之时,真的来过了这里?
西门庆也搞不清楚了。
王熙凤看到那张金丝软榻,只觉得呼吸更加急促,甚至有些喘不过气来。
她干脆闭紧眼睛,长长的睫毛轻颤,被西门庆牵着的手,更是微微抖动着。
王熙凤依然记得,在自己遇到难关的时候,曾经向菩萨求愿,只求贵人出现,帮她度过难关。
没几日,西门庆便来到了他的身边。
嘘寒问暖,排忧解难自不必说,更是在馒头庵里救下了她的命。
就连那一场只有二人的梦,都像是被神灵安排好的……
西门庆轻轻关上门。
他搂住王熙凤的腰,将她缓缓抱起,放在了金丝绒软榻上。
天气已入凉,可这金丝软榻却十分温暖。
当西门庆缓缓靠近她的时候,王熙凤更是感受到了一种夏日阳光的温度。
竹帘外,桂花随风飘落,落在帘上,像绣上去的花。
竹帘内,西门庆低头吻住她的唇。
她的唇软软的,带着胭脂的甜香,比梦里更温热,更真实。
王熙凤伸手环住他的颈,罗裙滑落肩头,露出雪白的锁骨,玉镯蹭过他的衣襟,发出细碎的响。
西门庆的手抚过她的腰,细腻的肌肤在掌心发烫。
她将脸埋进他怀里,鼻尖蹭过他的衣襟,闻到他身上混着墨香与酒香的气息,和梦里分毫不差。
只当又是一场梦罢……
她呢喃着,指尖划过他的后背。
西门庆吻着她的耳垂,声音沙哑:
“这次不是梦。”
他的吻顺着脖颈往下,落在她的锁骨上,留下淡淡的红痕。
王熙凤的喘息渐渐重了,手指攥紧他的锦袍,将他抱得更紧,仿佛要把自己融进他怀里。
竹帘外,鸟鸣声、风声、铜铃声混在一起,成了最旖旎的背景。
阳光透过竹帘,在两人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桂花香漫进帘内,与她发间的熏香缠在一起,浓得化不开。
王熙凤睁开眼,看着西门庆近在咫尺的脸。
他的睫毛很长,眼神里满是温柔,竟让她忘了这是在园子里,忘了所有的规矩束缚。
不知过了多久,竹帘被风掀起一角,几粒花落在榻边。
西门庆拢了拢她的罗裙,吻着她的额头:
“修园子的事情交给我,你大可放心,以后这个小庭院,就是你我的专属。”
王熙凤埋在他怀里,被折腾了小半天,声音带着些疲惫:“这是元妃省亲的园子。”
她本想提醒西门庆,新修的园子属于皇家园林。
虽然王熙凤很喜欢这里,可修好之后,就再不是两人能随便进出的。
却见西门庆摇了摇头。
“相信我,贤德妃在这里只是省亲短住,待她回了宫中,必然不会浪费了这么好的园子,大致会分给姑娘们入住,到时候你只讨了这偏僻小院来,一说给巧姐留着,不是难事。”
西门庆娓娓道来,听得王熙凤一愣一愣的。
他口中说的,好像比自己这个当家的二奶奶,还要了解贾府似的。
但是王熙凤心里一寻思,还真是那么回事。
以元春丫头的温良贤淑性子,确实像是个会这么安排的。
“你倒是看得长远。”
王熙凤在他胸前狠狠拧了一下,有些幽怨,又像是在撒气。
任凭她怎么用力,西门庆也只是闷声不吭。
他宠溺地看着王熙凤,拿下这朵京都里最辣的花,只觉得心情舒畅。
日后这朵娇艳牡丹,必定能成为自己的强力辅助。
西门庆早就画好了商业蓝图。
以王熙凤为核心,以红夏、陈冬冬等人为协助,想要拿下整个京都的胭脂、水粉、香水等生意,绝非难事。
竹帘外,又一片花瓣轻轻落下,沾了些微暖意。
从省亲别墅回来,西门庆立马调遣江南工匠进驻,琉璃瓦、楠木梁、雕花窗棂源源不断运进园子里。
如果说花钱如流水,那么修缮园子所用的钱,真可以用黄河之水哗啦啦来形容。
好在是西门庆把没收马正雄的金锭,全部让人偷偷融了,打造成市面面常见的小金锭。
“拿了国库的钱,再去帮皇家修园林,感情我就是过个手。”
夜里,狮子楼,西门庆看着触目惊心的账目,自嘲一笑。
好在马正雄老儿私藏的金锭足够多,修个园林也才花了不到一半。
这些钱也不是西门庆做慈善的。
帮荣国府修了这园子,以后自己便是荣国府最大的债主。
“等园子修好了,只怕是整个荣国府,都要给我打工还钱。”
西门庆乐呵呵地想着。
他看到桌子上摆着那把漆黑短刀,心中有了试试身手的想法。
自从和王熙凤试过云雨情后,西门庆只觉《风月同修录》又上升了一个新的境界。
他拔出短刀,朝着不远处的一个瓷花瓶斩了过去。
冷光闪过,花瓶被平滑地斩成了两半。
随后花瓶坠落在地上,碎裂开来。
西门庆归刀入鞘,相当满意。
果然和他想的一样,自己拿下十二钗之一,《风月同修录》实现了一次质的飞跃。
“可惜,平儿这么润的姑娘,别说金陵十二钗正册,就连副册和又副册都没能进去。”
“所以拿下平儿的时候,并没有这种精进之感。”
“那么下一个,又该是谁呢……”
西门庆坐在桌上盘算到了深夜,被窝里的春芽早已熟睡。
他只觉无趣,便也上床睡觉。
桌子角落里,还有一份玳安白天送来的信封,西门庆并未留意,只是不知又是何人送来,所为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