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熟悉的声音,西门庆嘴角上扬,他能感觉到身后女子的气息,带着少女特有的清甜。
“云丫头。”
听到他的声音,史湘云的手颤了颤,胸前的软肉轻轻蹭到他的后背,带着几分弹性。
西门庆只觉丹田处的暖流更盛,喉结动了动。
“还不松手?”
史湘云猛地松开手,像是被什么烫到似的,后退半步。
西门庆转过身,就见史湘云站在那里,穿着件水绿色绫罗裙,鬓边插着朵白茉莉,
脸上满是惊讶,脸颊却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她睁着大大的眼睛,看着西门庆,那眼神里满是慌乱。
还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欣喜:“庆哥哥,你怎么来了?”
西门庆站起身,他比史湘云高了大半个头,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那粉红色的裙子衬得她肌肤莹白,像上好的羊脂玉,这个角度刚好看到她一截锁骨,轮廓精致得像画出来的。
他笑了笑:
“这绛芸轩是什么禁地不成,云丫头来的,我就来不得?”
史湘云连忙摇头,她想起自己刚才的举动,只觉得羞得无地自容,转身就要跑。
西门庆伸手拉住她的小手。
那手柔软细腻,带着几分凉意,指尖微微颤抖。
他轻轻一带,史湘云就跌进了他的怀里。
胸前的软肉紧紧贴着他的胸膛,带着少女特有的柔软,还有淡淡的茉莉香,萦绕在鼻尖。
史湘云惊呼一声,挣扎着想起来,却被西门庆紧紧抱着。
她能感觉到西门庆身上的温度,还有那股淡淡的墨香,混合着一种说不出的气息,让她浑身发软。
“庆哥哥,你放开我……当心被人看到。”
她声音细若蚊蚋,带着几分喘息,心跳得像要蹦出来。
西门庆低头看着她,只见她睫毛长长的,像蝶翼似的颤动着,嘴唇微微张开,带着几分水润,诱人亲吻。
他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胸前的软肉随着呼吸起伏,蹭得他心里发痒。
“听她们说,你时常念起我,怎么哥哥在这里了,你却要把我一个人丢下。”
史湘云的脸更红了,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越来越软。
“谁……谁乱嚼舌根,我定去撕了她的嘴。”
她自是快言快语的性格,在和姐妹们聊天的时候,也曾说过,若真要嫁人,也应当嫁给一个像西门庆这样的美男子。
在独自一人的时候,他时常天真烂漫地想象自己和西门庆的大婚之日,甚至连两人孩子的名字都有所准备。
可此时被西门庆当面戳破,也只觉得羞得厉害。
史湘云直接把头埋在西门庆的怀里,不敢抬头。
西门庆抱着她,只觉得怀里的人儿柔软得像团棉花,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他低头在她耳边轻语,声音带着几分蛊惑:“云丫头,如果真的想见我,不如常去哥哥的狮子楼,这里我并不常来的。”
史湘云的身体猛地一颤,抬头看着他,眼中满是慌乱。
“才没有!”
史湘云如一只小兔子,从西门庆的怀里挣脱,双手捂着脸,小跑着离开了绛芸轩。
看着她落荒而逃的可爱模样,西门庆只觉心头一暖。
云丫头虽是史家小姐,却是个无父无母的可怜女孩。
听闻叔叔婶婶对她颇为苛刻,在这样的环境里,能保持天真烂漫,实属难得。
约莫一刻钟的功夫过去,贾宝玉笑着回来。
“庆哥放心,你交代的事情具已办妥,北静王听说是为陛下做事,也就应下了。”
听闻此消息,西门庆心里的最后一块石头也就放下了。
见他要走,贾宝玉只是不肯,双手抱着他的胳膊,哥哥长哥哥短地央求了半天,只求用了晚宴再回去。
但西门庆以大事为重为由,婉拒后径直离去。
第二天,天刚蒙亮,治国府的丧鼓便敲得人心发沉。
那鼓声闷闷的,隔着晨雾滚过街面,将孝幔都震得微微颤动。
马正雄一身斩衰孝服,麻缕垂至胸前,赤着的双脚踩在冰凉的青石板上,却不见半分寒意。
他扶着腰侧嵌铜孝杖,哑着嗓子喝令:“起灵——”
十二名精壮仆役抬着金丝楠木棺椁从正堂移出,那棺身足有寻常棺材两个宽窄,雕着松鹤衔芝纹样,在灰蒙蒙的天光下泛着冷硬的光。
每走一步,棺内便传出沉闷的磕碰声,不似仅藏一具老尸。
送殡队伍绵延半条街,素幡如浪,纸钱纷飞。
打头的僧道吹着呜咽的唢呐,可再热闹的丧仪,也掩不住空气里的诡秘。
西门庆混在旁孝人堆中,青布孝衣下藏着柄鱼鳞短刀,指尖轻轻摩挲着刀柄。
他眼角的余光扫过队伍两侧,心里已算得清楚。
前两日吊唁时,他亲眼见上百腰杆笔直、手茧厚重的精壮汉子进了治国府,
今日却只余下数十几个老弱仆役,那些人竟像人间蒸发了一般。
“大人,不对劲。”
曹节也身批宽大孝服,凑过来低声道。
她脸上抹了把灰,粗布孝衣包裹住了完美身材,唯有一双眼睛依旧闪亮。
“陪葬箱看着大,抬的人却步幅稳当,不像是装满了金银。”
西门庆微微颔首,目光掠过队伍末尾的女眷。
马正雄的继室李氏穿件月白绫袄,外罩浅灰孝裙,手里捏着块素帕不住拭泪,可那帕子始终是干的,她还时不时看向府内方向,必然是知道这什么。
西门庆心中起疑,马正雄这种老狐狸,敢光明正大的打明牌,必是留了后手。
“派人跟着队伍去城门,盯住沈大人那边。”
西门庆趁着队伍转弯的混乱,扯了扯曹节的衣袖,
“你跟我去后院看看。”
说罢弯腰抓起把纸钱,往脸上抹了抹,又将孝帽往下拉了拉,遮住大半张脸,顺着墙根往后院溜去。
转过垂花门,院子里空无一人。
再往后走,才听到有风吹过竹林的沙沙声,夹杂着隐约的水声。
西门庆伏在假山石后,借着竹叶的缝隙望去。
只见河岸边的芦苇丛里,百十来个汉子穿着黑色水靠,领口袖口都缝着防水的油绸,嘴里咬着根掏空的楠竹。
他们正从岸边的地窖里抬出沉甸甸的木箱,箱子用铁皮包边,锁着黄铜暗锁。
他们抱起铁皮箱,居然就这么走入河中,下沉河底,只留下一截不起眼的楠竹头,以保证呼吸。
对方人数众多,治国府大门口又挤满了送殡的人。
现在去叫支援,已是来不及。
待那些人全部入水后,西门庆带着曹杰在后面远远地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