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媚娘抬手将散落在颊边的碎发别到耳后,露出一截雪白的脖颈。
她的肌肤在烛火下泛着莹润光泽。
西门庆温热的气息扫过她的脸庞,扫过她的耳廓,又顺着脖颈慢慢向下。
武媚娘也迎合着轻轻抬头,嘴巴微张,吐气如兰。
只是西门庆抓住她的衣襟,想要大力扯开的时候。
苏媚娘玉手却制止了他。
西门庆眉头皱起,老子小腹的邪火正熊熊燃烧着,这狐媚子想作甚?
“爷,不急。”
苏媚娘轻轻挣了挣,从他怀里起身,拿起空酒杯,转身去桌边倒酒,
动作间裙摆轻轻晃动,勾勒出窈窕的身姿。
她端着酒杯递到西门庆面前,杯中酒液澄澈,泛着淡淡的凤酒香。
“爷先喝杯酒解解乏。”
苏媚娘的眼神清澈,却在西门庆伸手去接酒杯时,故意将手抬高了些,让他够不着。
她知道西门庆性子急,却偏要吊着他的胃口。
她也知道自己是西门庆豢养的金丝雀,却不想召之即来挥之即去。
西门庆此时欲火中烧。
啪!
上去就是一巴掌甩在了苏媚娘脸上。
苏媚娘手里端着的那杯酒,洒的她头上、脸上、身上皆有。
苏媚娘瘫坐在榻上,双手捂着脸,慢慢抬起头,怯懦地看着西门庆。
眼中有不可思议,更有无法述说的委屈。
这是第一次被自己心心念念的公子殴打,还打的这么痛。
精致的小脸火辣辣的,逐渐浮现出一个手掌血印。
西门庆右手一勾,把苏媚娘的脖子揽了过来。
苏媚娘眼神中满满的都是泪珠,一双眸子宛如泡在水里的黑珍珠,轻轻颤动着。
“乖,以后认清自己的位置,只要跟着爷,就有你的福享,别再动这些乱七八糟的心思。”
西门庆的声音低沉,眼神盯着苏媚娘。
苏媚娘轻咬着红唇,微微颔首,应了声诺。
她立马跪坐,准备为西门庆宽衣。
早已急不可耐的西门庆,直接把他抱起,放到了喝茶的桌子上。
“爷……”
苏媚娘娇羞的夹着腿,却不敢多问。
呲啦!
下一秒,苏媚娘身上的衣服被西门庆扯了个粉碎。
就连肚兜和亵酷都没有放过。
西门庆拎起自己带来的那瓶凤酒,全都浇在了苏媚娘的身上。
苏媚娘的身躯颤抖着,倒不是因为害怕,更像是期待和激动。
她咬着嘴唇,眼神迷离的看着西门庆。
西门庆俯身低头,吸溜吸溜,把美人身上的酒吸了个干净。
温醇清甜的酒香,再配上苏媚娘自带的体香,味道自是醉人。
苏媚娘早已是迷离得不知东南西北,此时张腿的姿势,倒是比西门庆还迫不及待。
丝竹声早已停了,只剩下两人急促的呼吸和细碎的呻吟,在寂静的夜里纵享欢愉。
两个时辰后,苏媚娘跪坐着,服侍西门庆穿衣。
西门庆摸了摸她脸上的掌印,温柔道:“委屈你了,你放心,以后我自会给你赎身,这些日子你就在这里待着,多向别的姐妹学学技术。”
苏媚娘感受着他手掌的温度,颔首应下。
当她的第一次被西门庆拍下,也就决定了她的归宿,以后便只为西门庆一人服务。
但真要是想赎身,离开这烟花柳巷,西门庆还要额外出一笔天价才行。
看着西门庆离去的背影,苏媚娘抱起陪伴自己的那只橘猫,怅然若失。
刚到庆园春门口,西门庆就见李二牛和王四喜靠在墙角。
两人衣衫有些凌乱,脸色却泛着红光,眼神里满是兴奋。
见西门庆出来,王四喜连忙上前。
“大人!您可算出来了!这里可真带劲!小人这辈子都没这么爽过!”
李二牛也跟着点头,嘴角还挂着哈喇子。
西门庆看着两人没见过世面的模样,只笑着拍了拍他们的肩膀:
“行了,该干点正事了,带我逛逛南城。”
二牛和四喜纷纷点头。
进了南城地界,也就到了他们的管辖范围。
此时天已经黑透,但南城的热闹却没完全平息。
街边的商铺很多还在营业,街道各色人物来来往往。
小贩的叫卖声、马车的行驶声、和行人的欢笑交织在一起,充满了烟火气。
“大人,您看那楼!听说里面有南城最好的戏班子!”
李二牛指着不远处的戏楼,殷勤地介绍。
“大人,你吃糖炒栗子不,要不小的给你买点去?”
王四喜也不甘示弱。
昨天从衙门到青楼,让两个跟班明白了一件事。
只要抱紧了副指挥史的大腿,以后的日子保准是吃香的喝辣的。
西门庆没理会两人,只是抬头看着远处。
似乎是有什么东西烧着了,印得小半边天空都是红色。
“二牛,南城今天有什么活动吗,怎么烧起来这么大的火。”
李二牛朝西门庆指的地方看去。
“回大人话,那边是几个国库所在地,平常别说是点火了,就算烧个纸钱都要被杖打。”
王四喜抢先回答。
西门庆点头:“那肯定是出事了,估计是走水。”
再回去叫马车已经来不及,西门庆带着二人,直接跑步前进。
随着三人距离着火点越来越近,西门庆也越发感觉不对劲。
夜色中,隐约能听到兵器碰撞的叮当声,和人的惨叫声。
这不是走火,而是一场颇有规模的纵火厮杀。
李二牛和王四喜当即就要前冲,想去查看情况,却被西门庆一把拉住。
“别冲动!”
西门庆的脸色严肃:“咱只有三人,没兵器没甲胄,现在过去就是送死。”
“先等等,看看情况再说。”
李二牛和王四喜明白了老大的意思,也是连忙点头,还好没做送死的莽夫。
三人按捺住性子,放慢脚步,紧盯着前方的火光。
约莫一炷香的功夫,前方的喊杀声渐渐平息。
西门庆这才作了个手势:“加速向前,注意隐蔽。”
三人借着夜色的掩护,悄悄摸到火光处——
只见一座高大的库房前,横七竖八地躺着许多尸体,鲜血染红了地面,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
库房的大门被撞得破烂不堪,不少细碎金银散落一地。
“这是……皇家甲字库!”
李二牛失声惊呼。
到底是何方来的悍匪,能在京都层层守备中,劫了皇家一等国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