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刚蒙蒙亮,庄院外的雄鸡就叫了头遍。
很快鸡犬相闻,颇有农趣。
西门庆走出房门,习惯性唤春芽来服侍。
不见回应,才拍了拍昏沉的脑袋,这里不是狮子楼。
出了小院,就见老槐树下围了几个农户婆子,中间坐着的是王熙凤。
她穿着粗布衣裙,却丝毫掩盖不住胸前的硕大蜜柚,以及贯穿全身的贵气。
也没有合适的板凳,王熙凤滚圆的屁股就随便坐在了磨盘上,倒显得般配。
西门庆心里暗赞一声,就这又大又圆的屁股生不出儿子?
只怕是贾琏那虚狗不行罢了。
换自己肯定没问题。
此刻王熙凤正低头听婆子说些什么,金色晨光落在她发间,透着股子仙气。
“凤姐儿倒起得早。”
西门庆走过去,见婆子手里捧着的是庄院的收租册。
上面记着田亩、收成和租金,一笔一画都写得清楚。
“庆哥儿也醒了?我瞧这庄院打理得规整,便想问问婆子们收租的门道,也好做个参考。”
王熙凤抬头,眼里带着几分讶异。
她指着账本上的记录,语气里又转为无奈。
“你瞧瞧,这庄子不过一百二十亩田,一年倒能收近百两租子。”
“可荣国府万亩良田,今年却只送来两千五百两。”
“同样的年份,同样的季节,还说是什么虫灾旱灾。”
旁边的婆子笑言道:“东家奶奶有所不知,隔壁张家村,百亩田也只交了三十两。”
“都是那些管事的吞了好处,反倒回来难为咱们佃农。”
又有其它婆子跟着说:“咱这庄里交了租子,还给发来年的种子,别的庄都羡慕呢。”
这里是西门庆的庄子,婆子们自然而然,把王熙凤当成了东家奶奶。
王熙凤也并未解释,只是一笑而过。
她想着荣国府田庄上的那些糊涂账,攥着账本的手紧了紧。
“我自然知道乌进孝他们中饱私囊,可没抓到实据,又碍于府里的老脸面,不好深究。”
“照这么下去,明年、后年,怕是连两千两都收不上来。”
她忽然抬头看向西门庆,眼神里带着几分试探。
“庆兄弟,你要是肯帮我打理荣国府的收租事宜,我去请示老太太和太太,保准给你二成利,如何?”
西门庆只站在旁边啃黄瓜。
听得这话,心里一喜。
这可是送上门的好买卖!
荣国府的田产自一门两国公那会就定下了,可以说是遍布京都周边,全是良田。
就算如今败落,田产却是有数的。
真要把收租的权柄拿到手,自己可成了京都圈子的大地主!
他故作沉吟片刻,笑道:“我自然应下。”
“只是这收租的事,得带几个得力的人,到时让平儿同我一起去,也好帮凤姐儿看着点。”
王熙凤捂嘴一笑,瞥了他一眼:“你当是我不信任你呢?还派个人跟梢。”
“那倒不是。”
西门庆随手把黄瓜屁股扔进了田埂里。
“我带着平儿去,是想借凤姐儿的虎威,吓吓那些不知死活的蛀虫。”
王熙凤把手里的账本朝西门庆丢出去:“你拐着弯地骂我呢,说我是母老虎?”
西门庆赶紧小跑过来,殷勤地给凤姐捏了捏肩膀。
“凤姐儿就算是老虎,也是那老虎中的美人仙子。”
王熙凤噗呲笑出了声。
自昨晚后,西门庆明显感觉她已经对自己放下了戒备。
似是亲近了许多。
晌午时分,贾府的人马已到,接了王熙凤和贾宝玉他们回去。
王熙凤倒是神态平静,反倒是身为男人的贾宝玉。
在和西门庆分别的时候,握着他的手久久不肯分开,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感激救命之恩。
农庄少了王熙凤,西门庆自是觉得无趣。
尽早回了狮子楼后,当即命玳安通知了黑霸等一众家仆,又接了平儿姑娘上马车。
一行十几人,出发前往贾府名下农庄。
“咱们就去黑山庄,那里是府里最大的田庄,管事人是乌进孝,今年的租子就属那边缴得最少,定有猫腻。”
平儿笃定地说道。
她和西门庆共乘一辆马车,其余家仆一概骑马跟随。
平儿特意换了件利落的月白裙子,妆容也是精心打扮过的。
连她身上的香水味道,也是西门庆当初送她的“凝香露”。
马车缓缓驶动,车厢里铺着软垫,还放着个小几,上面摆着茶和点心。
西门庆端起茶盏递给平儿,两人手掌接触的时候,只觉微凉。
“乌进孝替贾府看管黑山村多久了?”
平儿接过茶盏,抿了一口回话:“奶奶带我来贾府之前他就在了,听说有十多年光景。”
“十年,只怕是老树盘根了。”
西门庆若有所思。
却见平儿从袖袋里掏出个香囊递过来。
“这是我昨儿晚上绣的,里面装了些驱虫的草药,黑山村蚊虫多,官人带着用。”
香囊是淡青色的,上面绣着几枝兰草,针脚细密。
西门庆接过来,放在鼻尖轻嗅,一股清苦的草药香混着平儿身上的软香,格外好闻。
他挪动屁股坐到了平儿身边。
“还是平儿细心,只是这香囊绣得这般好,我不舍得用,只想装在怀里。”
平儿的脸颊瞬间红透,往后缩了缩。
却不小心撞到了车厢壁,发出轻响。
西门庆伸手扶住她的肩膀,指尖触到她温热的肌肤。
“小心些,别摔着。”
车厢里的气氛忽然变得暧昧,平儿只觉得心跳得飞快,不敢再看西门庆。
只好转头望向窗外。
外面是成片的稻田,金黄的稻穗在风里晃,像铺了层金子。
城外路面不平,马车压到了一块石头。
整个车厢狠狠晃了晃,端坐的平儿突然失去了平衡。
好巧不巧歪进了西门庆的怀里。
西门庆顺势将他搂住。
温暖的胸膛,健壮的肌肉,有力的臂膀。
更重要的是,西门庆还有着潘安之貌。
平儿闭上眼睛,心一横,干脆顺从了自己的本心,倒在了西门庆的胸膛里。
西门庆低下头来,在平儿乌黑的秀发上轻轻嗅了嗅。
淡雅的香水味道,夹杂着少女的清汗,对西门庆来说不亚于一剂强心针。
他的心思大动,原本扶着平儿肩膀的宽厚手掌,顺着细嫩的肌肤慢慢向下滑动。
平儿轻哼一声,只把脸埋得更深了些。
羞得整个人都想藏进西门庆的怀里。
西门庆见状更为得意,试探的举动彻底放开。
另外一只大手只顺着平儿胸口的缝隙,轻轻滑落进去。
柚子之大,一手握不下。
西门庆长长呼出了一口气,这一刻整个人都舒畅了百倍。
马车颠颠簸簸,车内的二人也随着马车轻轻晃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