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儿红着脸,头都快低进了衣领里。
一而再,再而三的请西门庆帮忙,让她确实难为情。
“不妨直说。”
西门庆轻轻拍了拍她的小手。
“此事和二奶奶并无关系,只是平儿自作主张。”
“今日我听府里小厮说,贾瑞病地越发重了,高烧不退,嘴里还胡话连篇。”
“他的爷爷贾代儒来府里找二奶奶问药,二奶奶只随意打发了去,没肯多管,可老先生说,若是贾瑞有个三长两短,他就一头撞死在贾府门柱上。”
说到这里,平儿悄悄抬头看西门庆的反应。
西门庆若有所思,轻轻点头。
他也有过了解,贾代儒一脉在贾府没什么地位,但这老家伙在贾府家塾当了几十年的先生,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在贾府还有几分香火情。
如果逼死家塾先生的这顶帽子,扣在王熙凤头上,不是好事。
“凤姐不想管贾瑞死活,你呢,担心贾代儒跟着死了,对凤姐不利。”
见西门庆说出了问题关键,平儿小计啄米似地点头。
“只要老爷你肯帮忙,让平儿做什么都愿意。”
平儿满脸诚恳地说道。
倒是在一旁吃蜜饯的春芽,噗嗤笑出了声。
“老爷还不快答应,平儿姐姐这是准备以身相许嘞。”
这小妮子总能在关键时候,说几句俏皮的话。
但偏偏西门庆没训斥,平儿红着脸也没反驳。
“行吧,这事我来处理。”
西门庆放下茶盏,语气笃定。
平儿闻言,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连忙起身道谢。
她说着就要告辞,却被春芽拉住了胳膊。
“平儿姐姐急什么呀!”
春芽晃着她的胳膊,娇声道,“晚上我和老爷去云泉庄泡温泉,那温泉泡了能解乏,比你在府里敷多少玉容膏都管用!”
平儿还想推辞,春芽却抱着她的胳膊蹭了蹭。
“姐姐你可别傻,身体和姿色才是咱们女人的资本,你看看你,都快累成个黄脸婆了。”
妹妹的娇憨和一双眨巴眨巴的可爱眼睛,让平儿实在没法拒绝,只好点了点头。
用过晚餐,三人坐着马车往云泉山庄去。
这山庄本是京中一位老御史的产业,后来老御史移居江南,西门庆购入手中。
不为其他,只为里面别出心裁的汤泉。
老御史爱泡温泉,但苦于京都周围无天然温泉,当年特意请人设计了一汪汤泉。
上引山泉水入池,中间用柴火加热温水,徐徐注入池中,下面池里泡了当归、枸杞、玫瑰等药材,功效虽不如天然温泉,却也能活血化瘀、解乏安神。
到了山庄,侍女早已备好衣物。
温泉池建在竹林深处,中间用一层薄竹帘隔开,分成东西两间。
春芽拉着平儿进了东间,西门庆则走进西间。
池子里的水泛着淡淡的玫瑰香,热气袅袅升起,模糊了视线。
西门庆刚泡进池子里,就听见竹帘那边传来春芽的嬉笑声。
“平儿姐姐,你快脱衣服呀!这水可舒服了!”
接着便是布料摩擦的窸窣声,还有平儿略显局促的声音。
“你……你先转过去,我……我自己来。”
西门庆闭着眼靠在池边,本想静静泡会儿澡,可竹帘那边的动静却让他心神不宁。
春芽的娇笑、水浪的哗哗声,还有平儿偶尔发出的轻呼,像一根根羽毛,不断搔着他的心尖。
他索性屏气凝神,运转起风月同修录。
自从修习这功法后,腰子不疼了,下面不酸了,好处多多。
他体内的气息顺着竹帘的缝隙飘过去,与平儿和春芽的气息缠绕在一起。
池子里的水温似乎渐渐升高,竹帘那边的嬉闹声慢慢变小。
平儿刚开始还有些拘谨,褪去衣物后,双手紧紧抱在胸前,雪白的肌肤在热气中泛着淡淡的粉,胸前的柔软被手臂挤压得愈发丰盈,配合腰腹的曲线更显得格外诱人。
春芽见她放不开,便扑过去捉弄,小手在她腰上轻轻一挠。
“平儿姐姐,你怕什么呀!咱们都是女儿家!”
平儿被挠得咯咯直笑,连忙躲闪,却不小心滑了一下,整个人跌进水里,溅起一片水花。
春芽趁机扑上去,按住她的脚丫,作势就要挠她的脚心:“看你还躲不躲!”
“别……别挠了!我认输!”
平儿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只好求饶。
可等春芽松开手,她却突然反扑过去,小手轻轻拍在春芽的屁股上:“你才多大个小丫头,敢捉弄我!”
春芽被拍得微微泛红,她故作委屈地撅着嘴,却在平儿放松警惕的时候,突然袭胸。
平儿惊呼一声,浑身都僵住了。
春芽哪肯放过这个机会,直接把平儿抱住,两人随即乱作一团。
可没过多久,平儿便觉得体内渐渐升起一股热意,那股热意顺着四肢百骸蔓延开来,让她浑身都泛起酥麻的感觉。
春芽忍不住伸出手,轻轻摩挲着平儿的后背,平儿也顺势搂住她的腰,两人闭着眼睛,在水里相互依偎着,呼吸渐渐变得急促起来。
水面的波纹以二女为中心,一层层荡漾开来。
荡过了池水,荡过了竹帘。
涟漪汇聚到西门庆的周边,又以更强的力度,朝着二女层层叠叠而去。
二女的身姿摇曳,映照在竹帘上,更显活色生香。
半个时辰过后,竹帘那边的平儿和春芽,渐渐从那种酥麻的感觉中回过神来。
两人看着彼此泛红的脸颊,还有紧紧抱在一起的姿势,都有些尴尬。
春芽率先松开手,小声道:“平儿姐姐,你好香啊。”
平儿嗔怒地看了他一眼,春芽就像是干了坏事的孩子,淘气地吐了吐舌头。
“许是水温太高了。”
平儿一边梳理着自己的湿发,一边心虚地说着。
她回味着刚才的感觉,好像并不仅仅是她和春芽两人的事情。
那种感觉,更像是她们二人,在共同服侍一人。
她不解地看向竹帘的方向,没有任何动静。
更让平儿疑惑的是,在方才的香汗淋漓过后,自己一扫多日疲惫沉重,全身上下无比的轻松,就连心情都放松了不少。
出浴穿衣时,平儿更是对着铜镜看了又看,只觉得皮肤也恢复了往日的光泽。
“天底下还有这样的好事?”
平儿对着镜中的自己低声呢喃,若是泡个温泉就有此功效,那一定要带着主子一起来试试才行。
送走了平儿,西门庆半躺在回府的马车里,春芽依偎在她的胸前。
“老爷,你对贾府二奶奶这么好,准备什么时候把她抢回家啊?”
春芽的手指在他的胸口画着圈圈。
“有那么明显吗?”
西门庆眉毛一挑。
“嗯,就差写在脸上了,可是老爷,贾府是大豪门,咱抢的过人家吗?”
春芽把下巴放在西门庆胸口,眨巴着大眼睛。
“豪门了不起?那我就做这天下最大的豪门,看谁还敢反对。”
西门庆看着马车外的夜景,眼神中有星光闪烁。
“嗯嗯,我家老爷是天底下最厉害的豪门,别说是二奶奶,二十个奶奶都抢得!”
小春芽紧紧握起了拳头。
“说得好,回去老爷重重有赏!”
“老爷,奴婢馋你身子很久了,不如……”
春芽又往上爬了爬,嘴角带着腹黑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