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狮子楼,西门庆直接让手下调出一万两银票。
王熙凤现在缺的是钱,自己有的是钱。
如果这一万两银票借出去,能把这红楼极品小妇人拿下,倒也不亏。
“春芽在不在?”
西门庆朝着门口喊了一句。
“春芽姑娘出去办事了,需得晚上才能回来。”
小厮们在门外回应。
春芽是西门庆的大丫鬟,每天暖床的那种。
那是西门庆在奴仆中挑选出的个中极品。
听闻她不在,这一肚子被王熙凤火辣身材勾起的邪火,更是也无处发泄。
正琢磨着,忽闻门外传来敲门声,开门一看,竟是个贾府的小丫鬟,手里捧着个锦盒。
“西门老爷您走得急,我一路追赶才撵上,这是我们二奶奶让奴婢送来的。”
丫鬟把锦盒递过来。
“二奶奶说,这份桃花糕是府上独有的,外面买不着,知道西门老爷不缺这点吃食,也是想让您尝一尝味道。”
西门庆打开锦盒,里面是两块精致的桃花糕。
可他现在哪有什么心情吃桃花糕,直接把小丫鬟拉进怀里,往屁股蛋子上狠狠揉了一下。
“我缺的是你家二奶奶这块糕吗?”
那小婢女羞得通红,一时也不敢乱动,只任凭那双大手在自己身上揉了又揉,捏了又捏。
“你个小蹄子还不明白?你才是二奶奶送给我的糕点!”
西门庆大笑一声,直接撕了丫鬟衣服,按在桌子上就是一顿大力伺候。
完事,西门庆把五十两银票往桌子上一拍。
这起码是小婢女两年的奉钱。
“回吧,告诉你家奶奶,贾府的糕点确实香。”
小婢女惊慌地连连点头,拿了银票,逃也似的跑了。
“没劲儿!”
西门庆心里越发难受,贾府的糕点确实比外面的香,但和王熙凤那琼脂玉露比起来,这点小打小闹都没意思!
“凤姐儿,我必把你拿下!”
当晚,西门庆换了身暗色锦袍,如约来到荣国府。
平儿早已在角门等候,见了他便上前:“庆爷来得正好,二奶奶在屋里等着呢。”
平儿的态度似乎有点冰冷,但西门庆倒也不在意。
虽然这平丫头比不得她的主子,倒也不输金儿梅儿的。
跟着平儿穿过回廊,远远就见王熙凤的屋里亮着灯,窗纸上映着她的身影。
进了屋,就见桌上摆着满桌的酒菜,王熙凤穿着件水红的软缎旗袍,见了他便起身笑道:“庆爷来了,快请坐。”
两人对面坐下,王熙凤亲自给西门庆倒了杯酒:“这是陈年的女儿红,庆爷尝尝。”
西门庆端起酒杯,刚要喝,忽然瞥见王熙凤的袖口露出一截红绳,上面系着个小小的金铃铛。
“不知奶奶这金铃铛,是哪里来的?”西门庆指了指她的袖口。
王熙凤愣了一下,随即笑道:“这是我小时候我娘给我的,庆哥儿怎么突然问起这个?”
“没什么,”西门庆笑了笑,“只是觉得好看。”
王熙凤眼波流转,没有追问,只是举起酒杯:“来,庆爷,我敬你一杯。希望咱们日后合作愉快。”
两人碰了杯,酒液滑过喉咙,带着淡淡的甜意。
西门庆看着王熙凤的笑脸,忽然觉得,这荣国府的日子,或许会比清河县更有趣。
他不知道的是,此刻窗外,平儿正站在廊下,眼神复杂地看着屋里的两人。
生怕自家主子被人偷了去。
酒过三巡,王熙凤的脸颊泛起红晕,说话也比平日里温柔了几分:“庆哥儿,不瞒你说,府里最近确实有些难处。若是你能帮我渡过难关,日后有什么好处,我自然会想到你。”
“二奶奶放心,”西门庆放下酒杯,握住她的手,“在下别的没有,就是银子多。只要奶奶高兴,多少银子我都愿意拿出来。”
王熙凤的手微微一颤,没有抽回,只是抬头看着他,眼神里带着几分探究,几分妩媚:“庆哥儿就这么相信我?不怕我骗了你?”
“我相信奶奶不是那样的人。”
西门庆凑近她,想着顺势搂过去,他笑说着:“再说,就算是骗了我,能和奶奶这样的美人相处几日,我也认了。”
王熙凤被他说得脸上一红,却不曾想,轻轻推开他:“你这泼皮,嘴里没一句正经话。”
西门庆心中大感不自在,看来王熙凤的段位也不低,并不让他轻易得逞。
“这是5千两银票,二奶奶先拿着用。”
一沓银票砸在桌子上。
这要是在以往,5千两银票不及荣国府的九牛一毛,可如今情况变了,这已是当下贾府的救命稻草。
正当王熙凤伸手去拿银票的时候,又是一沓银票送过来。
不过第二摞银票没仍在桌子上,而是被西门庆拿着轻轻放她大腿上。
隔着银票,西门庆的大手轻轻揉搓。
“刚才的5千两是给你用于荣国府开销的,这5千呢,是让你留给自己滋补身体的。”
西门庆一边摸索着,一边看着王熙凤的表情。
只看到王熙凤马上就要生气,也只得收回手来。
真把王熙凤给惹毛了,恐怕以后见面都难。
若是失了这王熙凤,那这红楼,不来也罢。
没想到整整一万两银票,只当了一块敲门砖,西门庆那个心疼啊。
但转念又想,如果以后真能把王熙凤纳入胯下,帮我打理个资产什么的,以后收益岂止五万十万。
“庆哥儿这是哪里的话,前段时间让御医瞧了,我身子好的很呢。”
说话间,王熙凤再次展颜一笑,把银票收进了一方凤纹红木匣中。
“不然,方才我斗胆触碰二奶奶玉手,实则为了把脉,我观测二奶奶眼下暗沉,号脉后更是确认,二奶奶气血亏虚已深入骨髓。”
“试问二奶奶,是否近些时候,多有毛发脱落,身上多暗斑,畏寒怕冷,易怒易累?”
西门庆很自然的再次牵起王熙凤的手,放与手心。
怎么看都不像是老中医在把脉。
王熙凤这次没有拒绝,任凭西门庆把玩玉手。
她的心里诧异,连御医都没瞧出端倪的症结,却被这登徒子诊断出来了。
这俊美青年,还是个有真本事的。
西门庆轻轻摩挲着白腻腻的小手,又说了半个小时多喝热水少食生冷的废话,这才恋恋不舍的松开。
几杯酒下肚,彼此的了解更深了一些,两人倒真成了朋友一般。。
聊到生意事的时候,西门庆更是免了借钱的利息,让王熙凤又多生出了几分好感。
眼看夜深了,西门庆自知今日无望拿下王熙凤,也就起身告辞。
“明日我为二奶奶配几副滋养身体的好药来,奶奶放心安养便是。”
王熙凤送他到门口:“庆兄弟,若是有空,也可常来坐坐。”
身后的平儿却是拉了拉奶奶的袖口,王熙凤这才意识到自己喝的有点多了,立即噤声。
西门庆回头,见她眼神里带着些矛盾,心里有谱:“只要奶奶想见我,我天天来都成。”
“下次来,我也给平姑娘带一份礼物,保准平姑娘喜欢。”
说罢,西门庆深深看了一眼王熙凤,一向稳重的王熙凤却把眼神飘向了别处。
“不必了,平儿无功不受禄!”
平儿却是言语不客气,甚至带着些敌意。
这何尝不是在提醒自己的主子王熙凤。
西门庆无奈一笑,也不多言,作揖后转身上了马车。
回到狮子楼,他躺在床上,嗅了嗅手上的余香,回忆着软腻腻的手感,心海一片荡漾。
随手翻开《风月同修录》,正准备研读一下晦涩难懂的经文,忽听卧室传来了轻轻的敲门声。
“是老爷回来了吗?”
这声音清脆,又带着些刻意的妩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