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若大的橡木雕刻而成的茶座,上面摆满各种茶具。
陈泰坐在茶座后面的沙发上,漫不经心地烫好茶杯,给自己倒了杯绿茶。
他很享受这种悠闲的生活。
今天阳光明媚,光照从巨大的落地琉璃照射进来,洒在沙发脚前。
屋内的装修非常有特色,是一种古典美,家具、花架全是清一色的红木。
背后是雕刻而成的一体缕空屏风,单这个屏风的价值就在三十万左右。
外面一个秘书样的中年人迈着优雅的步调进来。
陈泰双眼瞪得溜圆。
“有结果了?”
秘书拿出几报告放到茶座上。
“这就是报告,刚才出来我就送过来了。”
“嗯!你去忙吧!”
陈泰拿起报告看得很仔细,报告最后的结论就是仅对送交的DNA的配对结论,达百分之九十九为直系亲属。
这是结论,陈泰抹抹眼睛,双眼红润。
结果无疑,陈阳冰就是自己的儿子。
他其实早就猜到结果,这个报告无非就是最后一个肯定。
“儿啊!老父对不起你啊……这么多年你就在京海我竟然都不知道,造孽啊!”
陈泰喃喃自语,内心无比的激动,咱陈家也有后了。
“孩子啊,怎么和你妈一样,她不认我,可你……你是我的血脉,是我陈家人!”
陈泰老泪纵横,思绪万千,想着陈阳冰从小到大没人照顾,也不知道是怎么活到现在的。
而让他更欣慰的是,老天并没有让自己绝后,也给了自己应有的待遇。
是陈家祖宗显灵了。
陈泰进入里屋,对着佛龛上了一柱香,恭敬地拜了几拜这才回到正厅。
“来人哪!”
一青年大步进来,他身材健硕,留着平头,显得很干练。
“董事长!”
“嗯!你知道陈书婷家新来的那几个人吗?”
“陈小姐是董事长干女儿,这方面我们自然要注意,对这几个新来我们都调查得清楚,董事长是不是有什么打算。”
“打算谈不上,你知道他们现在在干什么?”
“都知道,这段时间听说他们在开一家通讯公司,虽然是公司,其实并没什么资产,就是三家小灵通店,而公司选址不错,在白云大夏二十层。”
陈泰奇怪地看着青年人。
“哦!白云大夏二十层,那不是白江波的产业吗,白江波让出去了?”
“是的!如果是他们租,肯定是租不起,应该是白江波看着他们保护小姐的份上,白送的。”
“有意思,有意思!”陈泰踱了几步,开始琢磨这事。
“如果董事长觉得这事不好,我去通知白江波!”
陈泰摆摆手,说道:“你别管闲事,既然白江波非常看重这几个青年人,那是好事嘛,可能他们真有点本事。”
“是!”
对于自己老板,那自然是怎么说怎么对。
“现在年轻人想做点事不容易,你得多提携提携。人家既然有本事,那就是好事。这样吧,我们也不落后,你把公司名下那些好地段的店铺都空出来,就说我也感谢他保护我女儿,都腾给他。”
青年吃了一惊,这是怎么回事。
那三兄弟并没什么实力,这象是极度拉拢似的,有必要吗?
“把最好的地段腾出来?”他再次确认。
“你是听不懂啊,就是最好的先腾出十个铺面吧,最好的那十个,马上就去办。”
“董事长,那租金呢?”
“你这脑子,都说是感谢他的,要什么租金,人家愿意来是看得起你,给了你面子。”
青年一脸诧异退下,心里嘀咕,见了鬼了,这不象董事长风格啊。
虽然这十个店铺对建工集团来说是九牛一毛,可这种做法却是难得一见。
陈泰看着他离开,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给程程。
此时程程也是刚从牢里出来,她对陈泰忠心耿耿,进了牢房也是为了陈泰。
接到电话,她就立即赶了过来,出牢几天了,集团一直还没给自己安排工作,程程猜这次见董事长应该是指派接管某分公司的事。
“坐下吧!”
陈泰给程程倒了一杯茶。
程程是一个非常有能力的女人,是个标准的女强人,也得到陈泰看重,在建工集团她已经是陈泰的左膀右臂。
“这几年辛苦你了!”
程程笑道:“为董事长办事,我从来不觉得辛苦,没董事长也没有我今天。”
陈泰点点头:“这茶怎么样?”
“这茶是今年的新茶吧,口感圆润,历久弥新,是上等好茶。”
“看来你的眼光还在,我想让你去看一个人。”
“是谁?”
程程上了心,去看一个人,怎么有点奇奇怪怪的。
陈泰拿出陈阳冰的照片放到案上,程程伸手拿过来,是一个长得英俊的年轻人,约莫二十岁左右。
“他叫陈阳冰,听说在白云大夏开个公司,是个通讯公司。这种公司没个会打理的只怕走不了多远,而且新开的嘛,只怕没一个真正懂生意的,估摸着正在找你这种人才,这年头不容易啊。”
程程道:“董事长是让我去?”
陈泰点点头:“这几年你付出了我都看在眼里,这次任务更加要紧,所以你心里要有数,他们在聘人,你就去应聘个经理吧,做了经理后我再告诉你怎么做,顺便看看这人到底怎么样!”
程程非常惊讶,一个新开的公司,没什么资产,董事长让自己去应聘经理,这句句话都透着一种诡异。
还去看这个陈阳冰人怎么样!
陈泰见她半响不答,瞪着眼睛直直地看着自己,也不想解释,只是淡淡说道:“你不愿意?”
“董事长让我去哪就去哪!”
新公司缺人管理人才,这是通病,程程知道自己去,是肯定能应聘得上的。
程程走后,陈泰想了想,觉得还有些不妥,又叫来那个青年人。
“你选几个信得过的,手脚好的,去这家通讯公司应聘保安吧!”
青年懵住,这是怎么回事,怎么越来越上头了。
先前送他们店铺这已经让人摸不着头脑,现在竟然让董事长的保镖去做这种事,他们开得起工资吗?
陈泰似乎看出他心里想法。
“你是不是觉得奇怪?”
青年只有摇头:“董事长的决定就是决定,我们遵照执行。”
“很好,他们的工资依旧在我这,不要有什么想法,过去后好好做保安,做得好的每月奖金翻倍。”
“是!”
看他走后,陈泰觉得自己这个安排应该也可以帮帮陈阳冰了。
心里也舒坦很多,好像这几十年的亏欠都可以慢慢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