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秦牧之最近表现的如何。
爱德华始终对他持保守态度。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这句龙国古话,爱德华很清楚。
面对他那犹如尖刀般锋锐的目光。
秦牧之心里显得有些紧张。
虽然已经看不惯爱德华很久。
可惜他却根本没有与之抗衡的实力。
秦牧之终究不过是个搞科研的专家。
打架斗殴这一块,自然不是他专长。
就在此时。
秦牧之掷地有声道:“你永远不会等到那一天的!”
见他一脸本分之色。
爱德华戏谑笑了笑:“话可别说的那样绝对!”
“其他人或许会被你近来的举动所迷惑,可是我却知道那不过是你为了掩人耳目做出来的事情!”
秦牧之冷哼一声:“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他也不知道爱德华这孙子到底是哪根筋搭错了。
居然大晚上跑过来找自己的茬儿。
不过他绝对不可能在对方面前表现出任何不妥的地方。
爱德华拉开一罐啤酒,随即往嘴里猛灌一口。
冰冷的啤酒顺着喉咙一直蔓延到腹部。
那种感觉实在是令人回味无穷……
瞥了眼据理力争的秦牧之。
爱德华也不急着说些什么,只是一动不动的看着后者。
屋内的气氛顿时变得有几分压抑。
半晌。
爱德华勾了勾嘴角:“有件事情我很一直很好奇啊!”
“说来听听。”
秦牧之踱步走到爱德华对面坐下。
爱德华笑吟吟将啤酒瓶子放下,接着道:“根据我们中情局掌握的消息,发现龙国似乎把对撞机许多的问题都攻克了!”
话落。
秦牧之心中一凛。
紧接着。
他感觉有一缕寒意开始在体内迅速蔓延。
饶是如此。
秦牧之脸上却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既然龙国提出要建造对撞机,那么他们势必也已经掌握了相关的技术,不然又哪里会在世界范围内广而告之?”
爱德华目光炯炯的看着秦牧之。
“真的是你说的那样吗?”
秦牧之坦然与之对视:“不然呢?”
此时此刻。
他表现的无懈可击。
就算是识人无数的爱德华,也无法察觉任何一丝破绽。
视线在秦牧之脸上定格片刻。
爱德华缓缓取出打火机为自己点燃一根香烟。
烟雾缭绕之中。
他自顾自道:“应该还有另外一种可能!”
爱德华意味深长接着往下说:“那就是除了龙国实现自我的技术突破之外,或许还有人在暗中给他们提供帮助!”
闻听此言。
秦牧之眸中快速闪过一缕异色。
难道自己前段时间做的那些事情被中情局掌握了?
这个念头刚一冒出来。
秦牧之却又很快的否定了。
毕竟他干的那些事可是砍头的重罪。
倘若爱德华已经收集好足够的证据。
根本不可能用这样的态度对待自己!
联想到这里。
秦牧之淡定道:“这样的事情,你们中情局应该自己想办法去寻找答案,而不是来询问我这样一个外人。”
“外人?”爱德华笑着摇了摇头:“你可不算是什么外人啊!”
随着米国跟龙国的关系日益紧张。
双方都安插了不少的间谍在彼此内部阵营中。
中情局对于龙国粒子对撞机紧锣密鼓的建设工作非常重视。
而且最令他们无法释怀的,是科学院近期来取得的成就。
按照米国有关部门的推测。
龙国至少需要积累十年的科学发展时间,才能够自主建造对撞机。
然而。
龙国的科学团队却将这个时间整整提前了十年!
事出反常必有妖。
有人推断这是龙国得到秘密援助的结果。
不过米国华裔科学家并不少。
想在成千上万的人群之中找到那个害群之马。
即便是实力出众的中情局也有些手足无措啊!
不过爱德华却始终觉得这件事跟秦牧之脱不了关系。
他猛地将腰间的枪拔出来对准秦牧之。
“就是你暗中帮助龙国完成对撞机的建设!”
面对那黑洞洞的枪口。
秦牧之说不害怕那是假的。
可是他此刻却不能表现出任何的异常神情。
秦牧之满脸恼怒道:“口说无凭,米国是法治社会,你口口声声说是我在暗通曲款,那不妨将证据拿出来!”
他很清楚爱德华把枪对准自己脑袋的动作只是一种恐吓。
如果对方真的已经掌握了可靠线索。
又那里还会做出这种多余的动作呢?
另一边。
面对无懈可击的秦牧之,爱德华终于将枪口收回。
的确。
他刚才就是在试探秦牧之。
可谁知道后者竟然表现的这般义正言辞。
按下心中的无奈。
爱德华冷冷道:“时间还长着,你我走着瞧!”
说罢。
他起身离开了宿舍。
直到大门完全关闭。
秦牧之这才冷汗涔涔的瘫坐在沙发上。
回想起刚才发生的一切。
他心中的压抑许久的恐惧终于彻底爆发。
汗水不住的冲秦牧之的额头上流淌而下。
随后身体也跟着轻轻的颤抖了起来。
他完全没有想到爱德华会那么快怀疑到自己头上来。
毕竟那份笔记送回国内还不到一个礼拜的时间。
过了许久。
秦牧之的紧张状态才得到了缓解。
揉了揉有些发胀的太阳穴。
他杀意凛然道:“不行,必须要想个办法将这家伙除掉!”
爱德华若是不除,秦牧之心中难安。
既然对方已经开始怀疑自己,那么就得想办法将麻烦解决。
只可惜秦牧之只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读书人。
他想要解决爱德华这样的硬汉,显然是难如登天……
暗忖片刻。
秦牧之沉吟道:“不如找前辈想想办法?”
他很快否定了这个计划。
中情局的特工可不是那么容易动的。
一旦发生意外将自己暴露出去,那可就有些太过得不偿失了。
秦牧之从来就不是一个莽撞的人。
所以针对爱德华的计划,必须要从长计议才可以。
看着桌子那瓶还没有拉开的啤酒。
秦牧之一脸惆怅拿了过来,随即拉开瓶盖大口喝了起来。
酒入愁肠愁更愁。
他叹息了一声:“唉,真是多事之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