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发生的所有事情都是让两个集团公司始料未及的。
但是只要建工集团没有拿到工程,那么天农行就很开心,而建工集团也亦是如此。
两个集团公司从一见面开始就是相互拼杀,反正谁也看不惯谁。
只要是好起来了,那么另一个就受不了。
而现在招标工程就落到下面这些集团公司了。
现在就看谁钱更多,谁的公司信誉更好,手里面没有黑货了。
毕竟今天的招标公司已经让很多公司人心惶惶。
因为他们都很害怕自己下一个也会被举报。
现在这个情况就是谁敢接这个招标工程,谁的黑料就很有可能会被爆出来。
这些做公司的哪一个手里面没有点黑料呢?
只不过是他们手里面的这些黑料,可大可小可凶可严。
“以上败类将不能够接受政府的工程,现在其他公司的代表人请出价吧,价高者就可以得到!”
集团公司代表人全部都看上了孟德海,因为他们很怕自己一出价拿下的工程之后,孟德海再一次站出来,手中拿着U盘。
他们很怕孟德海再爆出一个惊天大雷。
所以现在所有的集团公司代表人他们都在犹豫,都在努力的回想着他们公司有没有做什么龌龊的事情,有没有做什么下三滥的事情,这对他们来说很重要,因为这意味着他们公司会不会被调查?
赵立东今天也是气急了,本来一切都已经安排好了。
结果却因为一个孟德海全部给坏事儿。
这个孟德海今天真的是疯了,他这一个举动不仅得罪了天龙集团和建工集团,还得罪了其他的集团公司,还有其他的官员。
这也是摆明的让自己难堪了,不管怎么说,今天他是在拆自己的台。
市委书记在一旁面色铁青。
什么话也没有说,因为他知道今天自己不说也丢人,说了也丢人,还不如不说的干脆。
毕竟孟德海做事情太不分时间。
他这是完全不顾后果的行为,而且也没有为自己的前途做好打算。
也可以这么说吧,这个家伙是在自毁前途,虽然说现在是区委书记,但是他后面还在往上升了。
这完全就是不为未来负责的行为。
赵立东也不好说什么,毕竟市委书记都没有说什么,他也就没什么好说的,只能够在一旁静静的忍着。
但是今天发生的一切,他全部都记在了孟德海的身上。
同时也把这一些全部都记在了高启昌的身上,他知道肯定是这两个家伙在背后联手起来的。
不得不说这两个家伙做事情是真的够狠的,无论如何日后一定要报复他们。
因为这两个家伙做事情从来不顾后果,而且有一句话说的好事是留一线,日后好相见,但是他们两个完全是把底线都抛弃了。
而孟德海此时此刻端坐在主席台上,他内心的活动就是无论如何今天咬着牙也要把事情做完。
因为从他踏出这一步之后,他就已经没得选择的余地了,所以说没有办法,要么硬着头皮上,要么跪地求饶。
但是以他的脾气和性格来说的话,跪地求饶是不可能的,因为他从来都不是一个甘愿服输的人,而且他做的事情本来就不是错误的事情。
虽然说今天是招标大会,结果这个会议开成了审判大会,但是这不重要,重要的是可以净化一下这里的乌烟瘴气。
因为现在的这个大环境本来就不好。
京海,现在更是乌烟瘴气,这一点他太清楚不过了,所以说是得好好的整顿一下,不然的话以后的商业市场还怎么玩?
有些企业家根本就没有资本去玩这些商业市场,因为他们没有靠山,后面没有保护伞,他们就只能够面临破产,面临倒闭。
而高启昌也明白自己的目的已经达成了。
如今这个招标会议的工程基本上没有什么人敢去碰了,基本上敢碰的人那都是家底子比较干净的,手中没有把柄和证据的,但凡手中有把柄和证据的都不敢轻举妄动。
现在自己就可以大胆的去竞标了,因为现在有钱的集团公司基本上都整过灰色产业链的,而且都有把柄在。
所以他们没有这个胆子再去竞标了。
但是自己现在不胖,因为自己的家底子比较干净,而且没有做过什么灰色产业链,更重要的是没有把柄和证据。
“我们公司愿意出十个亿,后续还会有资金链。”
高启昌直接站了起来,用着藐视的眼光,看着所有的集团公司代表人。
而其他公司的负责人他们也都投去了鄙夷的目光,这个家伙还真的是把他们全部都算计到位了。
他们飞龙集团算是得罪了他们所有人。
这一点是毫无疑问的,因为飞龙集团如今的作为,把其他公司的老底全部揭出来了,这也就意味着他飞龙集团以后得小心。
但凡他飞龙集团以后有一丁点的不对付,或者说是有经典的错误,那么都会被人无限的放大,因为他们飞动集团现在已经被人给盯上了。
但是高启昌对此却完全不在乎,反而从兜里面摸出了很多个U盘,而各个集团的负责人看到这些U盘之后瞬间低下头,因为他们知道在U盘里面都是些什么。
这些U盘就算背地里面被举报了也没什么,但是如果在今天被拿出来播放的。
那么基本上都会被重度调查,因为今天这个招标会可是向外面公开了的,所有人都看着呢。
这要是平时被举报的那么肯定是什么事都没有的,因为可以靠着关系给压下去,但是如果要是在今天被举报了,那就肯定是不行的。
因为人民群众看着的,如果说要是不做点什么的话,不让他们受点惩罚的话,那么人民群众肯定是不会答应的,所以没办法。
他们都只能够羞愧的低下头,毕竟现在高启昌,如果要是一不小心把这些U盘全部拉上去播放了的话,那么基本上就麻烦了。
所以他们不敢轻举妄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