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启盛不明所以的站起来,然后看了看自己的大哥,又看了看大嫂。
“怎么了?这是发生什么事了?需要我去做点什么呢?”
“我们在你进的公司仓库里发现了毒品,还有赌场里面,酒吧里面也有从你仓库里发现的新型毒品。你作为总负责人,总得给我们一个交代吧。”
陈淑婷一听到毒品两个字,脸色都变了。因为他早就说过了,高家人什么钱都可以赚,但是毒品是坚决不行的,高启盛一直任意妄为,看来之前自己听到的传闻都是真的。
高启强是真没想到自己的弟弟会碰毒品。
“安警官会不会搞错了?小盛根本没有时间去经营毒品,他的公司也挺忙的,而且你也知道我这里也需要他帮忙……”
“高总,你可能忽略了一点,就是我们没有义务向你解释到底是为什么,但是我们现在就是搜到了,所以他必须配合调查,如果你们现在不配合我们调查的话,那就是妨害公务。”
高启强听他这么说彻底傻眼了,看来现在是找到了十足的证据才来抓他的。
“那小盛你就跟着安警官去局里说清楚吧,有什么问题记得跟我说。”
“哥,我这边没什么问题,您安心的在家里呆着,说好咱们的生意。”
高启盛知道自己这一次是逃不掉了,一点风声都没有听到自己就连跑都来不及。
但是高启强心里怎么可能放弃他,他已经在考虑如何说服黄领导帮自己了。
李想过去给高启盛带上了手铐,把他带到了这里,压到了警局。
“说实话,高启盛,你这些作品都是打哪来的,全部都是新型毒品。”
“警官我想你们搞错了吧,虽然这东西出现在我所才到公司和仓库里,但是我只是负责经营那里,你见过哪个老板亲自下场去干活的,我怎么知道那些人把什么东西带进去了,这不是太为难我了。”
“事到临头你就不要嘴硬了,你的仓库里面私藏的毒品全部都装在小灵通里,你主要的在经营,小灵通,你敢说你对这件事情不知情吗?我们手上现在有确凿的证据,你最好不要跟我们耍花招,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争取为自己多挣点减刑吧。”
“仓库那也是手底下的人在进货,我也不可能每买一部小灵通都过去打开看一眼,到底有没有问题吧?”
“我刚刚只说装在小灵通里,但是我没有具体说我装在小灵通哪里,你为什么想到了把它打开呢?”
“尽管你能不能不要再跟我这里玩文字游戏了。我本科学的是金融,不是汉语言文学,给我说这些我是真的分辨不清楚。”
“你一个好的大学生怎么就成了现在这个样子了?你看看你一身痞子气息,还看着那些伤天害理的事情,酒吧赌场你哪样不开,而且你那些酒吧和赌场里面没少那些害人的项目,多少良家妇女,你自己心里清楚。”
高启盛听到安欣这么说,眼睛都开始变得猩红,情绪,一下就变得激动了起来。
“你有什么资格高高在上的指责我,你凭什么这么说我!?”
“我没有指责你,我只是在反问你罢了,你这么激动干什么?”
“你们从出生就没有体会过我们兄弟姐妹们的苦处,我大哥带着我们是那么辛苦,还被人欺负,好不容易有了今天的日子,你们非要抓着我们兄弟两不放!安欣,你到底能不能有点良心?你确实帮过我们,可是我哥也没亏待过你呀!”
“在这说话是要讲究证据的,还有不要说与本案无关的事情,好好交代你自己的问题!”
高启盛听到这话立马往后一瘫,身子斜斜靠在椅子上,冷笑了一声。
“呵,你们也知道要讲证据啊,既然你们手里没有证据就赶紧放我走,我再说一遍这些事情我不知道你们如果找不到是我贩卖走私的证据,就赶紧把我放走!”
“是啊,你哥当初那么老实一个人,现在怎么就成了这样呢?还有你当初看上去一个文文弱弱的小书生,还挺有君子气魄的,怎么现在成了这副样子了!”
安欣。看到高启盛刚刚情绪失控的样子,好像找到了突破点,毕竟能被揭开的伤疤就都还在流血,等到这些伤疤,不建议被揭开时,才是真正的被愈合了。“你凭什么这么说我们!你们一出生什么都有,你们根本就不会理解我们一些人过的是什么日子!”
高启盛的情绪明显变得激动起来。两个辅警把他控制住。
“这里是警局,你想干什么?”
高启盛虽然被他们控制住了,但依然梗着脖子对着安欣喊道。
“你以为你高高在上的样子很好吗?你觉得你对所有人都是一种救赎吗?你哪来的自信和骄傲?你能有今天这些身份是怎么来的?大家心知肚明,你不要把你自己当成救世主一样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上对着我们这些人指手画脚,那是因为你没有经历过我们经历过的痛苦!”
“所以这就是你走私毒品,去祸害别的家庭去祸害那些跟你一样的家庭出来的孩子们的缘故吗?这就是你的理由吗?”
“哈哈哈哈哈,安欣,你太自以为是了,你这副样子我真的很讨厌。没错,我是卖你说的东西了,但是我能有什么办法,我的招商出现了那么大的亏空,再说了,这东西你凭什么说他是毒品?”
高启盛满脸桀骜不驯的样子,哪怕现在已经死到临头了,依旧十分嘴硬。
“你买的那个东西确实是一种新型的,刚刚在国内兴起的毒品,你以为把它包装成糖豆的样子就可以盲混过关了吗?成分检测已经出来了。我不想跟你废话这些证据都已经摆在你面前了,至于你认不认罪就是你的事情了。”
安心听着高启盛声嘶力竭了好久,实在是不想继续听下去了。“把他带走吧。让他冷静冷静,我亲自去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