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咱们现在怎么办?要反击?”
李宏伟我也心里也在考虑到底要不要反击,如果反击的话,自己手里的筹码并没有多少,尤其是黄领导根本不站在他们这边,赵立冬又是被专案组盯上的人,先要洗清赵立冬的嫌疑,他们两个水里挣扎的人才有可能爬上岸。
“这个事情咱们需要从长计议,回去我们都盘算盘算自己手里还有什么可以制衡,高家兄弟的筹码暂时不要,轻举妄动吧。”
“我手里他们的筹码当然多得很,毕竟早些年他们有多少项目都是我帮他们办成的,陈淑婷一直不希望她老公高启强搭上我赵立冬这条线。可是谁还没有个难处呢,迫不得已的时候也会求到我头上。”
李宏伟虽然知道早些年赵立东确实帮着高家兄弟做了许多事,可是如果手里没有证据的话,做过太多的事也是徒劳。
但是高启盛有可能涉毒,这件事情大家都清楚,如果能搬到高启盛就会让高启强先自乱阵脚,至少他会先去想着解决高启盛的事情,这样盲村的项目说不定就能够有转圜的余地。
“老头,你仔细想想高企深涉毒这件事情你有没有印象,或者说有没有什么办法能够证明它跟毒品有关系。”
赵立东听到这件事情,心里还是一惊,虽然他知道高家兄弟做的生意不正当不干净,但是没想到他们真的敢牵扯到毒品。
“我一般都跟他哥哥打交道,他第一我只见过两次,听说学历挺高的,但是为人处事不怎么样,至于涉不涉毒我是真不清楚。而且陈淑婷一心想把企业洗白,我听高启强说,他老婆可从来不同意高家做一些伤天害理的事,尤其是毒品。”
李宏伟听到赵立东这么说,便明了了,看来,高启盛也是瞒着他哥,背地里搞这些龌龊的勾当,不过他跟他哥哥一样伤天害理一样龌龊,只是谁更过分罢了。
可是如果找不到他涉毒的证据。还是没办法把这个贵公子给绊倒。
“看来他们家是真心想做个正派的生意人,真是可惜了,做了那么多年黑色勾当怎么可能那么容易就脱身了,只要是做过的事情终究会留下一些痕迹,仔细找找肯定能找到。”
赵立东听完之后半天才反应过来,这是要自己去找证据吗?可是今天他们都有人来约定的地方排查谁知道高家兄弟会不会信任自己,说不定已经怀疑他们了。
“我觉得你们茂村内部出了问题已经有了内鬼,说不定内鬼就是高家兄弟的人,我今天见你他们肯定就知道了。我怎么去找证据呀,他们肯定对我有防范呀!”
“咱俩都没见到,自然是谋划不了什么,一直要按照计划去做了。高家兄弟也没办法,证明些什么吧。”
“这也太冒险了,我觉得我们还是要反击,而不是一味的被他们拿捏。”
“老头儿,你跟我在这儿演电视剧呢,你以为想起是那么容易的事吗?如果那么容易我何必避着锋芒这么久?”
李宏伟觉得赵立冬实在是高位上呆,久了,根本不知道这些老百姓为了做生意,为了钱能够头破血流到什么地步。
“那咱们怎么办?”
“你就先按照他们的计划行事,如果车祸严重的话,他们肯定想让你意外死亡吧,我猜。”
赵立东其实也想到了这一点,所以才会把李宏伟约出来,万一高家想要卸磨杀驴,直接杀人灭口,完全不是没可能。
现在连李宏伟都能猜到还有这么一个结局,可见这个可能性是有多大,自己想要活命,看来确实得全部听李宏伟了。
“那你说怎么办?我都听你的。”
“我想办法让我的手下去假装行贿,你把这个消息告诉陈淑婷,然后去公安局举报我。接下来你就按照计划该查案查案,该为这些事情奔波,就不要懈怠,至于出车祸嘛,那就换个人去。到时候我会派人24小时盯在你身边,只要发现他们准备对你动手的时候就在半路把车拦截你换辆车跟我走。”
“这办法可行吗?万一他们赶在我们之前动手了怎么办?”
“横竖都是个死,还不如跟着我搏一搏,说不定还能单车变摩托,你要是真的跟着他们的计划走,肯定致死的概率更大。”
李宏伟算是把赵立东的心理拿捏得清清楚楚了,他也没有十拿九稳的态度,所以才会来找自己置于今天出了这档子事,他也不会轻易的放过去,回家要好好查一查自己身边这些人了。
赵立东额头上面一直在冒汗,他拿出帕子擦了擦汗,思前想后,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行,那就这么办。如果他们问起来我有没有跟你见面,我怎么说?”
“你就说见了呗,就说我约见你,有事求你。”
“那剩下的……”
“放心吧,就交给我了,我想高家兄弟那边怎么说你肯定清楚,别的我也就不多教你了。”
“好了,送我回去吧。”
赵立东话音刚落。
李宏伟上去直直对着赵立东的脸给了一拳。
赵立东捂着脸,口腔里已经充满了血腥味。他拿手摸了摸,发现嘴角已经有鲜血渗了出来。
他瞪了圆了眼睛看着眼前的李宏伟。“你小子!你想干嘛?”
赵立冬另一只手抬起指着李宏伟,身体不自主的往后缩,手指也开始跟着颤抖。
李宏伟反倒摆出一副戏谑的样子看着他。自己忘了这老头已经如同惊弓之鸟了,自己,打这一拳之前应该先告诉他。
“我这不是为了让你的话可信度更高一点,所以打你这一拳,苦肉计,不能光他们用呀。”
赵立东听到这话更加气急败坏了,这两队人都打算利用自己是吧,还都用苦肉计,他们是生怕自己活太久,把他们的秘密给公诸于众吗?
“你你你……”
赵立冬气的手更抖了,一直指着李宏伟,但是已经气的组织不出来,什么语言骂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