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下,一处部落。
帐帘被人猛然掀起,匈奴人冒顿大步而入。
看着大帐中的义渠人,身份显赫的冒顿眼中划过一抹不屑,他此次前来,是为了联合这些义渠部落的。
“什么!?让我们去袭击那些秦人的大营?有没有搞错?”那些义渠首领一个个色变。本来这些义渠人是不想见这个冒顿的,但是因为如今匈奴人兵强马壮的,迫于威势,不得不接见,只是没有想到的是,这匈奴人以来,就说出了这可怕的话语。
让他们去袭击秦军大营?那让他们去送死有什么区别?
冒顿此刻也是开口:“诸位稍安勿躁,想必诸位还不曾得知我匈奴大王已经和东胡结成了联盟,已经接连南下侵袭秦国,如今那些秦人早是自顾不暇,而他们秦军为了防御我们匈奴和东胡的大军,自然会倾起各地的秦兵,这样以来,各地的郡城自然是防御空虚,难道这么好的机会,诸位就想着放弃吗?只要诸位打着为义渠国复仇的名义,那么河套各处的义渠部众,还不是近来归附?”
冒顿的一番言语下来,也让在做的义渠头领们,目光闪烁,蠢蠢欲动。
这个时候一名头领开口:“冒顿公子,话虽如此,不过我们也是得知在那关内也是有着秦军的精锐驻扎,并且秦营之内也是有着大将蒙括和都尉赢长苏这等厉害之人,就我们这数万的族人恐怕......”
而也就在这个时候。
“报!”大帐外传来一道急促的声音,随后一名义渠人疾步而入,“头领,在前方三十里处发现大股秦军骑兵,而且还正朝着我部快速赶来!”
“什么!?”各个义渠头领目露震惊之色。
而此刻的冒顿也是有些意外,但随即笑了笑,然后道,“如此我要先走一步了,不过我还是希望诸位要仔细考虑一下,千万不要辜负我们大匈奴对你们的信任。”随后,转身离去。
“可恶,秦军怎么这个时候来了?”
“我们该怎么办?”
“不知道,先静观其变!”
......
夜如墨,狂风。
义渠大营。
嬴长苏身披铠甲,踞坐在软褥上,一双漆黑的眸子漠然看着面前十几位义渠头领。
“我等参见大秦公子。”
几位义渠头领在嬴长苏的面前施以最高的礼仪,他们都是人老成精的人物,知道什么时候该低头。
嬴长苏开口道:“诸位头领请坐。”
“谢公子。”义渠头领弯腰谢过,而后分头坐下。
嬴长苏目光悠然,从这些人的脸上扫过,沉声开口:“本公子近日遇到了些麻烦,如今来到贵地,便是想请诸位帮个忙,当然了,只是些小忙而已。”
听到这句话,底下的义渠头领相视一眼,而后恭声道:“但凭公子吩咐!”
“很好。”嬴长苏嘴角划过一抹莫名的笑意,轻轻开口道,“本公子只是想借诸位身上的一件东西而已。”
“只要公子需要,我等定然无不从命。”
“很好,那就请借诸位的头颅一用。”
“什么?”义渠头领面面相觑,他们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们已经如此恭敬了,可这个赢长苏为什么还要杀他们呢?
嬴长苏自然知道这些义渠部落可是经常假扮匈奴南下进行劫掠,另外一点,嬴长苏也是想让这些义渠人成为自己最忠诚的走狗,同时成为他扫灭漠北匈奴的先锋兵。
毕竟他的大秦铁骑不善奔袭,遇到那机动性十足的匈奴人,他们也是只能望而兴叹,但这些义渠骑兵因为也是在草原上长大,弓马娴熟,这样便能弥补秦军最大的短板,并且伤亡起来也是毫不心疼的。
“秦公子,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一名义渠人厉声道:“我们部落可是向来安分守己的,也从未侵扰过大秦,你为何要杀我们?”
嬴长苏眸子浮起杀机:“安分守己?诸位真以为我大秦都是瞎子?”
那义渠人也是大怒:“你这是污蔑!对我们义渠人的污蔑!如此蛮横不讲理,你必将成为整个草原的公敌的!”
“你……”
“说完了吗?!”嬴长苏毫不留情的打断他,“说完了就赶紧的献上头颅吧。”
那义渠头人再次喝道:“诸位,我早就说过这些秦人都是些言而无信的,当初说好与我等秋毫不犯,如今怎样?开始出尔反尔了!我们不要在这里在傻站着了,立马带领族人杀掉这些秦狗,然后北上投奔匈奴单于去吧!”
“杀!”那名义渠人大喝一声,挥刀直扑向嬴长苏。
“锵!”“锵!”
兵器出鞘声响起,嬴长苏身后的卫士往前踏出一步,而有的义渠头颅则是目光闪烁,不停后退,想要偷偷溜走。
“嗯?怎么?想走?”赢长苏将那名义渠人牢牢锁定。
而此刻,大帐之外,已不知何时早已布满了身披铁甲的秦军。
“诸位,你们还想活着离开这里吗?”嬴长苏随后下令:“杀!”
瞬间,大帐被猛然掀开,然后百余名身披重甲的秦军将士就快速而入……
而这一番谋杀之举,也是嬴长苏和陈平设计好的!
只是几个呼吸的时间,大帐中便已经没有活着的义渠人了。
一名秦将疾步而来:“公子,义渠部落所有青壮都已控制,静候公子发落!”
“很好!”嬴长苏点了点头,转出帐外。
“呜~~~”
沉重悠长的号角声中,数千大秦铁骑在旷野上展开,而在他们面前,则是跪满了密密麻麻的义渠人,他们此刻已经被缚住了手脚,跪在地上难以动弹。
下一刻,黑压压的秦军骑阵从中裂开,让出一条道路,在所有义渠人愤恨的注视下,嬴长苏策马而出。
“你们这些卑鄙无耻的秦狗!”
“不得好死的秦狗!”
“秦狗,我诅咒你们都不得好死!”
……
义渠人看到嬴长苏的声音,顿时开始破口大骂。
前一刻明明还好好地,谁知道这些卑鄙的秦军突然就开始动手,直接打了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在秦军阵中,嬴长苏神情冷淡,他对于这些骂声,根本不会放在心上。
毕竟……他是不可能和一些死人置气的。
在漫天的喧嚣中,一员秦将越众而出,然后缓缓走到义渠人的阵前站定。
“刀斧手出列!”
“锵锵锵!”上百名秦军上前一步,拔出手中兵刃。
秦将继而大喝一声,那些抽出兵刃的秦军将士纷纷上前,各自按住一名义渠俘虏的头颅,然后缓缓抬起锋利的兵刃。
“斩!”
一声令下,血光闪烁,上百余颗人头滚落在地。
而那些义渠人的鲜血,也是瞬间染红了脚下的大地。
……
次日,第一缕阳光洒在这片血腥的土地上,上千人头滚落在地,犹如一修罗地狱。
“收刀!”
行刑完毕的秦军退了回去,大地上却多了数以千计尸首分离的义渠人们的尸体。
嬴长苏策马而出,缓缓来到义渠人的阵前,犀利的眼神冷冷扫过,所有义渠人都为之侧目。
经过一夜的屠戮,此刻他们都已经吓得心胆俱裂,无一人敢与之直视!
“现在你们宣誓效忠,便饶你们不死!”
嬴长苏冰冷的声音响起,此刻,那数千个还活着的义渠战俘瞬间垂下了他们的头颅,再无一人敢出言反抗。
“很好!”嬴长苏收回目光,“接下来,都听好了!现在,我告诉你们凡义渠部众都要听我号令!进攻时,有一人退缩,斩十人!十人退缩,斩杀百人!百人退缩,部落之众全斩!千人退缩,义渠之族全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