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露一直谨记着父亲的教诲,一直在不远处观察着叶希,想找一个合适的机会去下手。
谁曾想她一不留神叶希的身边就多了个木迦,这个木迦还真是阴魂不散,到那都能遇见她,还真是防不胜防的。
“我说木小姐怎么有空来参加这样的宴会呢?是谁邀请你来的呢?”
白露用女主人一样的口吻质问着木迦,木迦对她是爱搭不理的,并不想搭理她,和她聊天只会拉低自己的智商,随便敷衍着。
没想到白露一开口就是肮脏的话语,还以为所有的人都像她一样靠手段上位的。木迦并不是靠手段来这儿的,她可是被叶希硬生生拉到这里来的,她其实并不想来参加这个宴会的。
“你想说什么就直说,没必要跟我拐弯抹角的,我还不知道你心里想的是什么吗?”
木迦非常直接的跟白露说了,他们两个人之间也没有必要去假装客套这些有的没的。
“我今天是被主办方邀请到这里来参加宴会的,我是以正式客人的身份来参加的,你可不要冒犯我。”
可是白露这个臭不要脸的,居然还拿着姿态来跟木迦说她是客人之类的,如果她是客人的话,那木迦还可以跟她说自己是这里的主人。看她还有什么话可说的,但木迦并不想张扬所以什么也没有说,因为她知道这个宴会的主办方就是叶希,她不想给他找事,才会隐忍着。
白露见木迦并不反驳就更加得意了,说的话一次比一次过分,木迦已经听得不耐烦了,心想这个白露怎么话这么多,直接拿起桌上的一杯红酒喝了一点,提醒着她如果识相的话早点离开,惹毛了自己可没有什么好果子吃。
那白露是以什么样的身份来参加这个宴会的呢?她好像也是没有资格来参加吧。
“我以什么身份来参加,我到底应不应该来参加是这里的主人说了算的,而并非是你这个靠耍手段上位的小人说了算!”
木迦是丝毫没有嘴下留情的,她才不惯这种臭毛病,本来她的心情就很不好,现在还被白露说道,她当然是忍受不了的,她们两个人在娱乐圈是姐妹情深的好姐妹,但私下里却是竞争关系,她们俩人撒的比谁都要激烈。
“我警告你,你嘴巴最好给我放干净点!”
木迦继续的警告着白露,让她不要太自以为是了,要说在这个宴会中能拥有话语权的人,那绝对是木迦,还轮不到白露来指手画脚。
下一秒心机的白露竟直接将自己酒杯中的酒洒在了自己的礼服上,还用略带委屈的语气质问着木迦为什么要这样做。木迦也是被白露这一操作演得一楞一楞的,不愧是演员呀,演技还真是让人佩服。
“木姐姐,我没跟你说什么,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呢?我这个礼服你喜欢可以去跟品牌方争取,你没必要在我身上撒气儿吧。”
白露扯高了嗓音,带着哭腔阴阳怪气的说着,木迦明明什么也没有做,现在却搞的像她是什么十恶不赦的罪人一样。
很快宴会中的那些千金小姐的目光被这边的吵闹吸引了过来,对着木迦指指点点的,说什么木迦的行为嫉妒心太强了,竟为了一件礼服当众泼酒。大家也只是听了白露的片面之词,就理所当然的认为木迦是喜欢白露的裙子,而品牌方没有赞助给她。却看到白露穿在身上,她是嫉妒,所以才弄脏了白露的裙子。
一旁的白露幸灾乐祸的看着木迦,想着木迦这次肯定要遭殃了,刚才她是看到叶希从洗手间出来,为了引起他的注意才这样做的。
围观的人对木迦也是窃窃私语的议论着,认为她的心机太重了,居然将娱乐圈里的那一套见不得人的行事风格带到了叶希的宴会上,太有失分寸了。
木迦在一旁一点也不着急,反而是漫不经心的看着对方的表演,她对白露的这种愚蠢行为只感觉十分可笑,这种低端的玩局她实在是瞧不上。
叶希看木迦身边围了许多人,心想肯定是出事了,便快步走到她身边。此时的白露一脸梨花带雨可怜兮兮的模样,想让叶希为她主持公道。
“叶总,你看木迦居然在你的宴会上撒野,她喜欢我的这个裙子,自己没得到就把我的裙子给弄脏了,你可要替我做主啊!”
白露将自己演绎成一朵无害惹人怜爱的小白花模样,是个男人看了都会心疼,瞬间激起男人的保护欲。
叶希听着白露将事发经过讲了一遍,脸上的神色非常的冷漠,他先是看了看木迦,见她并没有受伤,心安了不少。后又看了看白露,问她事情的经过真的是如她所说的一样吗?白露还以为叶希为自己被木迦泼酒而感到气愤,便猛的点头。
叶希接过木迦手中的酒杯倒在了白露另一边的裙子上,酒水在裙子上留下了两块不一样的印迹,这才发现他们两个人手中的酒的颜色是不一样。
“这分明是你自己倒上去的,你还有什么话可说的?在我的宴会上还敢挑事,以后都不要出现在我的眼前。”
叶希丢下这句话便离开了,白露就像丧家之犬一样只能灰溜溜的离开了,她这辈子可能都没有脸再出现在这种豪门宴会上了吧。
白露离开之后,木迦觉得有点闷便打算去外面透透气,另外她觉得自己现在也不太适合继续在宴会上呆着,反而会给叶希惹来麻烦。
木迦刚走出宴会厅的大门,就被迎面而来的一巴掌扇懵了,等反应过来才发现打她的是先她一步离开的白露。
“我没想到你这狐狸精的手段这么的高,居然把叶总迷得神魂颠倒的,我警告你,我绝对不会这么轻易放过你的。”
白露就像是发了疯一样,她还以为自己可以靠这次的机会翻身,可没想到却跌入谷底。木迦也是毫不手软一巴掌反扇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