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前,为了一点点生存的钱,而误入海某人的包房,结果丢了性命。
死后,却忽然变成了一个富鬼。
但这都得感谢叶晨和小幂。
三千二百万冥币,不出一刻钟就焚尽了,而小铃也收到了这笔巨款,心情复杂,这钱是用命换来的。
“走吧,我们回家吧!”
叶晨挥手,带着他们准备离开,至少傅大海和海某人,已经不需要叶晨管了,由他们自己去。
叶晨和小幂带着小铃离开,而傅大海仿佛还有话要说,但怕小铃不敢招惹,否则小铃愤怒起来,那样子吓死人要。
两人懵在当场,看着叶晨和小幂带着小铃离开。
“你可以尝试变幻一下嘛?回到你原来的样子!”
小铃血淋淋的样子,着实可怕,叶晨不忌讳车载小铃,但这血淋淋的着实瘆人。
“我试一下。”
小铃至今没有尝试过,让自己恢复到从前的面貌。
小铃站在车旁,然后尝试变幻,转眼就恢复到了从前的样子,是海某人眼馋的模样。
“很漂亮,我们上车吧!”
叶晨也震惊了,如果放得开,就这容貌足可以吃上几十年,但不是所有人的价值观都是那么扭曲。
“走了……”
傅大海出了一身汗,这会夜风吹过来,让他打了一个激灵。
“傅大海,你坑我!”
海某人终于可以放肆质问傅大海了。
傅大海不怒反讥笑。
“是谁坑了谁?是你坑了我,如果不是你,我江城食府能夜间不营业,能生意大减吗?”
“那你也不用坑我来见鬼啊?!”
两人站在夜风中互怼,夜风旋转,把方才冥币的灰烬旋起,然后消失在远方。
两人对望,然后什么话也没有说,海某人感觉到了下身很凉,气得扭头上了自己的车,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欸,总算消停了!”
傅大海仰头看着自己的江城食府,这时车里下来了司机。
“傅总,我们可以走了!”
司机一直在车里呆着,这是傅大海的特别嘱咐。
“今晚你什么也没有看见,什么也没有听见。”
上了车,傅大海警告司机。
“老板,你说什么?我什么也不知道!”
懂事的司机,会心一笑。
“开车吧!”
傅大海喜欢这个明白整理的司机,招呼他开车。
“我尝试过,可是变幻不了,为什么呀?”
车上后座的小铃看着化妆镜中的自己,很是满意,而且脸上居然有了笑容,这模样看起来,根本不像是鬼魂。
那怕叶晨也感觉不出来,如果不是驱鬼灵符在散发光芒,透出隐热的话。
“怨念不消,呈现鬼身是很自然的,而这会一切都变好了,而且在你内心已经原谅了某人,怨念消除了。”
叶晨小心开车。
“欸,我曾经很努力,很努力的念书,只想知识改变命运,走出那山沟沟,和城里人一样,过着城里的人生活。”
小铃望着车窗外,万家灯火中,到底没有属于她的那一盏。
“其实,在乡村挺好的,空气好,食品安全可以自己掌控。”
叶晨的命运与小铃不同,叶晨出生就在江城,只是在这座都市里一直被边缘化,没有存在感,生活艰苦。
所以,叶晨向往乡村无压力的生活。
“农村有好的地方,但是孩子读书呢?老人生病了呢?不一样的,农村人的命都比城里人便宜。”
一句话,怼得叶晨无语可说,且小铃所说非虚,是普通人的无奈。
“我可以在这个城市里呆多久?我下去了,还能上来吗?”
到底不舍,小铃开始有了新的忧愁。
“无论哪里?上面也好,下面也罢,你有钱了,生活一样可以很好。”
叶晨应道,这一点也是事实,有钱,那怕鬼差也围着她转悠,提供服务,甚至是违规的服务。
“嗯,这个世界真肮脏!”
小铃认同,然后又感慨一句。
叶晨和小幂对视一眼沉默了。
……
午夜时间,叶晨的直播还是别看了,得防着自己这边的情况。
殡仪馆史老板和妻子,一直不敢睡觉,静静地呆在卧室里,甚至还开着暖色的光。
“怎么还不来呀?”
老板娘忐忑,面色已经煞白,同时双眼通红。
如果那只索钱的鬼魂不来,他们就永远不得安宁,他们现在的想法很简单,等着的去出现,然后花钱消灾。
那时,他们才敢踏实地躺下,睡一个安稳觉。
“老怪你,贪什么不好,非得贪一张冥币,现在可好了,弄不好小命都贪没了!”
老板娘开始唠叨,而这样的唠叨,史老板耳朵都听出了茧子来了,这个妇人很讨论,如若不是因为财产难以分割,或许史老板早“红杏出墙”了。
当然,史老板也尝试过出墙,无奈墙外无人爱。
窗户敞开着,这为迎接要钱的鬼魂。
鬼魂久久不来,倒是高层住房招风,阵阵的夜风吹拂进来,饶是大夏天的,也让两人不寒而栗。
“这个世界上,太多事情让人匪夷所思了,殡仪馆的生意经营了不只是一年两年,可这种事情,从来没有遇到过。”
“而且,你看这钱,说是外币我都信,这质地和手感,几乎和真钱一样了,我只是想留一张收藏,偶尔向朋友炫耀一下。”
“可是……”
史老板也无语了,一张冥币,险些搞出人命来了,而且还是自己的命。
“你就是贪婪,心太大了……”
老板娘又唠叨起来,一开口能成串,这让史老板忍无可忍。
“闭嘴!”
史老板终于再次爆发,这是今日的第几次了,但不敢几次,前面的脾气大爆发的效果都不错。
起码一时制止住了妻子的唠叨。
果然,史老板一声吼,硬是让妻子闭上了嘴,然后盯着他出神。
“难道这婆娘有被虐的快感,我是不是要解下皮带抽她几下……”
史老板瞬间凌乱。
有些嗜好只是传说,现实中还真没有遇见过。
“呼……”
夜风再吹进卧室,撩拨着轻纱窗帘,窗帘都可以扫到床榻。
夫妇对视,忽然一个激灵,这风不一样了,这风中带阴,来了,他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