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娘闻言，看着殡仪馆老板。
老板肯定点头。
其他好说，钱就不能不赚了，于是老板娘也先忍住了。
“去吧，去吧，直播完了，我们再谈。”
这时，叶晨苦笑摇头，走向直播间。
“小叶，今天卖什么？”
有言在先，而且叶晨并没有安排他准备今天直播所带的货，老板也想知道。
“呃……今天我们不指定卖什么，有什么卖什么吧，现在有经书和冥币，就卖这个，主要是与人约播了，我不能爽约。”
叶晨昨晚午夜直播的时候，与一位叫“放开那个女孩让我来”的网友约好视频连线。
“约播，什么时候的事情？”
殡仪馆老板昨天上午的直播，全程在看，没有约播这回事，显然昨天的午夜直播，他并不知晓。
“昨天午夜直播的时候。”
“午夜直播，直播什么，卖的什么，赚了多少钱？”
听到叶晨的午夜直播，殡仪馆老板一下子来了劲，有直播就会有收益，所以应该有他的份。
“对不起，昨晚的直播收益可以分成，但是直播对象中所产生的收益归我所有。”
叶晨很肯定地回复殡仪馆老板。
“啊——”
不敢反驳，现状殡仪馆老板还是搞得清楚的。
“有回放嘛！”
“有三天时间可以看。”
殡仪馆老板也想知道，昨晚叶晨直播了什么。
“这个时候了，都马上上班了，小幂怎么还不来，迟到可是有处罚的。”
殡仪馆老板在办公室门口走廊里嘀咕。
“老板，早！”
走廊里传来奔跑的脚步声，然后就是助理小幂的声音。
“这招呼不是在这里打的。”
“早……”
叶晨应完，老板扭头也应了声，但随着小幂的脚步，殡仪馆老板忽然发现，这里的“老板”小幂根本不是叫他，而是叫叶晨。
殡仪馆老板或许后悔了，这么漂亮的小秘，居然彻底给叶晨挖走了。
“今天怎么这么晚，不是已经配了车子吗？”
叶晨得罪不起，但小幂还是可以尝试教训的。
“老板，昨晚我参与了直播，所以……”
殡仪馆老板愣了，然后笑了，笑容里意味深长。
想想，午夜直播，叶晨和小幂，那种不可描述的画面就出现在殡仪馆老板脑海里。
但转念一想，这下自己得醋死。
“老板，不是你想的那样，有回放，看看吧！”
“小幂，我们去直播了，要迟到了。”
叶晨与老板说完，拉着小幂就进了直播室。
对，是拉，是叶晨拉着小幂的手。
“进展用得着这么快嘛？”
殡仪馆老板一想，这样至少稳住了叶晨一段时间，丢了小幂，赚了钱，算是损失找补回来了一些。
“叶晨，直播完了，我请你们吃饭，吃好的。”
虽然叶晨和小幂进了直播室，但殡仪馆老板依然在喊话。
“小幂，刚刚老板在外面鬼叫什么？”
然而，直播室里的话，办公室里听得清清楚楚，因为直播室已经被老板改造了。
“老板说，我们下播之后，请我们吃饭，我在这里工作几年了，都没有过这样的福利，老板平时很抠的。”
小幂也没有发现异常应道。
岂不料隔壁老板安装了声音系统，直播室里的声音，隔壁听得清楚，但办公室里发生的一切，直播室里看不到，听不到。
很快，叶晨就发现了，因为与隔壁办公室的墙壁上出现了自己的影子。
“开灯，看看这是什么鬼？”
小幂打开了灯，这个直播室是特别装饰的，所以不开灯，即使是大白天，外面艳阳高照，直播室里也是黑暗的。
灯亮了，叶晨一看，当时就急眼了。
“WOC，这指定是有什么癖好，要不谁会弄道玻璃墙在这里监视我们。”
岂不料，小幂不假思索应道。
“我们可是清白的！”
叶晨：“……”
上午九点，准时开播，至于改墙的事情，下播之后再与老板理论。
“好了，别废话了，我们开始直播了。”
灯光下，叶晨瞟了一眼小幂，这次距离更近，发现小幂精神状态很差，怕是昨晚直播完回去，根本不敢睡觉。
都是为了一成收益强撑的。
进入直播间。
【死了都要爱女儿进入直播间。】
【学好外语去打仗进入直播间。】
【放开那个女孩进入直播间。】
……
刚开播，就有很多粉丝第一时间进入直播间，甚至叶晨连句话都还没有说，通常正式直播都会在进入直播间后的五分钟开始。
众多粉丝进入直播间，叶晨唯独没有看到昨晚那个口嗨的网友“放开那个女孩让我来”进入直播间。
“家人们，大家上午好！”
在直播间打开五分钟之后，叶晨说了第一句话。
“我感觉，这个主播很不专业，开播五分钟了，他才说了第一句话。”
老板娘明显埋怨起来。
而这时的老板，注意力没有在此时的直播间里，而是在看昨天的午夜直播，加倍播放，没几下就到了让他浑身冒汗的地步。
“昨晚，他们直播抓鬼去了？”
明明直播回放是抓鬼内容，但是老板依然不敢相信。
“我看看。”
老板娘也凑近观看，于是两人埋头看起了昨晚的直播回放来，至于当下的直播什么内容，完全被忽略了。
【放开那个女孩：怎么昨天那个喷子黑粉怂了吗？到现在还没有现身，真没种！】
【死了都要爱女儿：就是就是，我都迫不及待想看他跪地求饶的样子。】
【去日苦多：主播，我觉得没必要每次都饶过他们，应该弄死一个两个，省得有事没事，就来喷。】
……
显然直接间里的粉丝，已经与叶晨一伙了，同仇敌忾要惩罚“放开那个女孩让我来”的网友。
叶晨抿嘴一笑。
“家人们，夺人性命这事不由我管，毕竟这世间存道，有地府，有差人，否则逆天行事，对我与诸位皆不利。”
叶晨一句话，解释一切疑惑。
“不过，我依然非常感激大家，对喷子有一个态度，这就是我的粉丝。”
叶晨笑道，真诚的感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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