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玉有些没好气道:“我怎么知道？听说是天庭下发文件，说是地府公务员数量太多了，要裁撤一批，剩下的人也要竞争上岗。”
刘臣一脸同情道:“看来你们地府的人也不容易啊。对了，我一直有个疑问，地府到底是归天庭还是归灵山管？”
“白痴，当然是两边合资的，毕竟天庭和灵山的势力范围本来就有很多是重合的……喂，你别岔开话题，我在跟你说正事呢！”
“不好意思，那你要考虑来我这上班吗？工资好说。”
梁玉犹豫了一会道:“我这不是还没失业吗？万一我运气好，没有被裁掉呢？”
“呃，那就祝你通过地府的考核？”
“哼，这还差不多。”
见对方没有挂断电话的意思，刘臣又追问道:“有什么忙我能帮的吗？”
“还真有。我们这边开始算考核业绩了，你多送一个鬼到我们这边，我通过考核的几率就要大上一些。”
“这样啊，不过我好像都没抓到过几个鬼！”
抓的最多的一次就是聂小倩和她的同伴，但是后来又放了。
梁玉有些不爽道:“说到这个我就来气，说好的你的黑店跟我的汤店联手做大做强呢？结果你的生意倒是如火如荼，我这边还是跟以前一样冷清！”
“这个也不是我能决定的啊，前阵子倒是抓了个鬼王，但是那个级别的人物，也没法往你那边送吧？”
梁玉闻言也恢复了冷静:“唉，你说的对。你可是堂堂天一教掌门，是我高攀了。”
“咳咳，我可没这么说，这样好了，我想办法多抓一点鬼，年底之前一定给你送过去。”
“你保证？”
“我保证！”
“那就一言为定。”
挂断电话之后，刘臣又马不停蹄地给师兄打了个电话。
“师兄，你知道哪里能抓到很多的鬼吗？”
“抓鬼？那当然是阴间了。”
“师兄，我没在跟你开玩笑！”
“我也没在开玩笑啊，你不会以为阴间所有地盘都归地府管吧？阴间比你想象得要大得多，很多孤魂野鬼一不投胎，二不在地府那里受刑或者工作，直接占山为王。”
“十殿阎罗多次清剿，也没能消灭所有的鬼王，少数被收编的鬼王才是我之前跟你提到的那些。”
“原来如此，那我也可以去那边刷业绩？”
“咳咳，我劝你还是趁早打消这个念头吧。”
“为什么？”
“因为太危险了。俗话说蚁多咬死象，你能想象数以万计的鬼魂聚集在一起能爆发出多大的能量吗？就连一般的散仙也难以硬撄其锋，十殿阎罗也得发大军才能征讨。”
“这么危险？难道师兄你在地府就是一直在跟这些鬼魂对抗吗？”
“咳咳，你也可以这么理解。”
“好吧。那除了阴间，还有什么地方鬼魂多吗？”
“这个……”赤霄道人犹豫了一会道:“一般都是战场这样死人多的地方，但是如今天下承平日久，哪还有那种地方。”
“国内可能没有，但是国外有啊，基辅罗斯还有波斯那边不是还在打仗吗？”
“你小子还真是个人才，不过我得提醒你，去那些地方可是有风险的。现在可不是几十年前了，任何隐身类的法术都不保险。”
“万一跟人家打起来了，打得打不过先不说，就算打得过，也得不偿失。”
“是因为天劫？”
“不错。不要以为自己有渡厄仙衣行事就能无所顾忌了，要是造孽太多，仙衣也保不住你。”
“呃，我知道了，那还有别的地方吗？”
赤霄道人沉思了一会道:“说到国外，我倒是有个想法。”
“哦？说来听听。”
“一般来说，人死后都会下地府吧，放到国外的话，就是冥界还有地狱之类的，但是也有例外。”
“难道是无信者之类的？”
“不，跟信仰啥的没有关系。难道你生前就相信有地府吗？”
“这倒是，那到底是什么例外？”
“虽然我刚才说人死后就会下地府，但这只是一种简略的说法。人在死后，灵魂往往需要一段时间才会成形，一般来说需要七天，也就是所谓的头七。”
“在这段时间里，举行葬礼还有超度之类的仪式可以加速魂魄的凝聚。一旦魂魄成型，鬼差就可以将它带走了。”
“但是如果没有及时举行葬礼，又或者尸体受到了损坏，也可能导致魂魄凝聚缓慢，甚至出现错误，产生怨灵厉鬼之类的东西。”
“鬼差一旦发现了这种情况，就要着手处理，但是也不能排除对方懂得隐藏，又或者特别棘手。”
“当然，他们还有一个选择，那就是主动进入阴间，但是远离地府控制的地盘，也就是我刚才提到的聚啸山林的情况。”
“至于修行者的选择就更多了，毕竟他们的魂魄凝聚的速度要比普通人快得多，甚至可以直接离开身体。”
“这种情况下，他们可以换个身体，也可以去地府修行，当个鬼王也不是不行。”
刘臣点了点头，又有些不解道:“所以你说的例外到底是啥？”
赤霄道人沉声道:“我刚才说的都是咱们国内的情况，但是外国的情况稍微有点不同。”
“此话怎讲？”
“你应该也知道，除了天竺系和华夏系神灵的地盘，这个世界基本上就是迦南系一家独大。但是迦南系有一个问题，那就是他们太排外了。”
“天竺系和华夏系在扩张的过程中，都吸收了不少小众信仰，迦南系虽然也有吸收，但是对待具体的神灵，他们的态度就很糟糕了，非迦南系神灵基本上只有失去信仰和堕落为恶魔两个下场。”
“那些原本就比较强大的神灵还好，比如说奥林匹斯山那一票神灵，他们已经有进入天界的能力了。”
“但是那些比较弱小的神灵，他们只能存在于帝乡神土，一旦神土被摧毁，他们就成了孤魂野鬼。”
刘臣愣了一下:“你该不会是想让我收服这些所谓的神灵吧？”
“当然不是，那都是多少年前的老黄历了，他们早就被人家消灭或者关进炼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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