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精壮男子继续说道:
“你这工地,要被褥没被褥,要大衣没大衣,要伙食没伙食,现在连老鼠都管不住,被老鼠咬伤二三十个弟兄,再这样就给我们结账走人。”
“对,结账走人,不干了。”后面的人群跟着呼应着。
“别啊,这工地进程耽误不得啊。咱们有事好商量,这不,这是捉鬼大师林先生,有他在鼠患很快就会解决的,鼠患一解决不就什么都有了吗。”田鹏安慰着众人,这番话成功把矛盾转移到林英身上,林英直呼好家伙。
“李老板这么大方的人,怎么会在乎这点补给。”林英暗自思忖着。
精壮男子听田鹏说完,讥笑着说:
“什么狗屁大师,这世界上会有鬼?我怎么不信。”
田鹏正要开口,林英直接拦下他站在众人面前。
“各位请听我说,我既然来了,那就请各位再等一晚如何。”
“你说等就等?凭什么?你有啥资格让我们等。”精壮男子依旧不屑。
“这位老兄,你叫什么。”林英看向这位精壮男子,他在这男子身上感受到一丝不寻常气息。“这人的精力如此旺盛。”
“我叫宗无极。”
“宗大哥,今晚你与我一同驱逐鼠患如何。”说完,林英意念一动,【斩魄刀·流刃若火】瞬间出现在手中,然后又转瞬间收回。
宗无极身后众人见状连连后退,但是宗无极面无惧色。
“臭练戏法的,我就再陪你折腾一个晚上。今晚不解决鼠患,明天我铁定带着兄弟们走人。”
“好,如果我解决不了鼠患,我和你一起去找李老板找个说法。”林英斩钉截铁的说。
就这样,宗无极带着众人散去,田鹏见林英解除了麻烦,再次谄笑着带着林英向宿舍走去,田鹏给林英安排了一个单间,布置的非常简单,一张床一套桌椅,外加一个电暖风。
客套了一下,林英就在床上休息,直到吃晚饭的时候,田鹏端过来一道红烧排骨,一碗白菜豆腐,一大份米饭。
“林大师,不好意思,工地上条件简陋,只能做这些简单的饭菜。”
“不了,我去和工人一起吃,顺便了解一下具体情况。”说完林英推门直接出去了,也不顾田鹏的说辞。
田鹏见状赶忙拿出电话报告给李贵。
“哦?有点意思,不要拦他。”李贵吩咐道。
来到食堂,林英一眼就看见宗无极,因为在场所有人就他穿的最少。要了一副碗筷,径直来到宗无极身边说道:
“我能坐这吗?我想了解一下有关老鼠的情况。”
听林英说完,宗无极给身边的兄弟施了一个眼色,那人腾出座位拿着碗筷到别处去吃了,林英落座,发现桌上只有两个大盆,一个盆里是白菜豆腐,一个盆里是比拳头还大的馒头。看到这菜林英皱了皱眉。
“怎么,你这大师平时净是山珍海味吧。”宗无极嘲讽的说。
“倒不是嫌弃。”林英盛了一大碗白菜豆腐,又拿起一个馒头大口吃了起来。“你们平时就吃这个吗?”
“不然呢?”宗无极口气充斥着不满。
听他这么一说,林英心里有了答案。
“那个鼠患究竟是有多么严重,能详细说说吗?”林英进入正题。
宗无极喝了一大口汤,三两下吃下一个馒头,这才开口说道:
“就在前几天,工地上不知招了什么东西,工地的仓库里兄弟们的东西都被咬了个稀巴烂,我们想了各种法子,一开始用老鼠药,但是这群老鼠聪明的很,一口都不吃,后来我们找来几只猫,但是第二天发现这几只猫只剩下了骨头。”
“啊?这么恐怖?”林英有些吃惊。
“没办法,一些工友开始轮流值守,用木棒铁锹去打杀老鼠,但是这些老鼠分工明确,速度快且瘦小的老鼠负责牵制我们,大老鼠破坏米面,偷蔬菜,破坏用品什么的。”
“直到后来我们注意到,有一只大老鼠好像在指挥,我们就做了小机关砸死了那只老鼠,那只老鼠比一般的猫都大。在那之后那群老鼠就突然躁动了起来,当场咬伤了两名兄弟,之后每天晚上,这群老鼠每天都会去宿舍咬人,已经有二三十个兄弟受伤了。”
“这李老板又不出医药费,也不补贴生活用品给我们,我们现在都是凑钱给兄弟们看伤。tmd狗东西。”宗无极狠狠的摔了一下筷子。
“原来如此,那我大致明白了,晚上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去捕鼠?”林英吃下最后一口食物问道。
“当然去,我要把些耗子全宰了。”
“那我先回去休息了,深夜再行动。”林英出了食堂回到宿舍开始休息。
深夜,林英被敲门声震醒,是宗无极,起来看了看时间,已经是深夜十一点多了。穿好大衣,林英开门走出去,他发现宗无极只穿了一件薄薄的棉衣,这冬季的晚上寒风更加厉害,林英问道。
“你不冷吗?”
“当然不冷,少废话,快走吧。”宗无极带头出发了。
二人来到仓库,仓库中摆放了一堆诱饵,二人再仓库二楼处蹲了下来,静静的等待着鼠群的出现。
深夜一点,林英意识有些困倦的时候,宗无极拍了拍他。
“听,鼠群来了。”
林英竖起耳朵,听见呲呲的声音,好像什么东西在摩擦墙壁,顺着声音方向,他看见仓库的一处水泥墙壁被咬了个洞,洞口一开始只有一只老鼠出现,但是这洞口越来越大,直到一只硕大的老鼠出现,这老鼠的体型堪比猪仔一般大小。
这只最大的老鼠头顶一撮白毛,显得十分与众不同。
林英看到也是汗毛直立。
“我靠,真有这么大的老鼠吗!”
不一会整个仓库一楼堆满了老鼠无处落脚,那只大老鼠像人一样后肢着地站了起来,嘴里发着吱吱的叫声,整个仓库的老鼠彷佛士兵一样认真的听着,大老鼠叫声停止,一众老鼠四散开来,分工搬起了诱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