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五章 大道

孙小空咽了口口水，“你确定是东西？不是什么活物？”

“嗯！宿主尽管放心，《大道》对您只会有用，不会害您的。”

像是生怕孙小空不放心，系统干脆点明了《大道》的用途。

孙小空深吸口气，再次环顾四周，远处是无边的黑暗，只有这么一块是亮起来的。

这让孙小空不禁幻想起来，黑暗中潜伏的种种怪物，或者什么外星文明，在暗处观察记录着他的反应。

人最厉害的，就是那充满幻想的脑袋。

这一刻，孙小空仿佛回到了小时候，因为白天看了恐怖片，而不要爸爸妈妈关灯。

过于充沛的想象力，让孙小空汗毛都竖了起来。

“宿主？”

迟迟没有等到孙小空的回应，声音再次从四面八方传来。

孙小空深吸口气，道：“那你给我吧，那个什么《大道》。”

镇定，镇定，不要胡思乱想。

你不是看破了痴吗？

怎么能再次犯痴？

这一下，像是点明了什么，孙小空心中忽然亮堂起来。

他再次看向四周，发现黑暗也没那么可怕，说不定黑暗里就是墙壁。

而那个《大道》，既然系统都说了有好处，那也不会差到哪里去。

中央的柱子亮了起来，一团黑色光芒从那里飞了出来，飘飘悠悠地来到了孙小空面前。

之所以说是黑色光芒，是因为这东西确实在发光，雾蒙蒙的黑色光华，像是某种高级的奢侈品。

孙小空看着面前的黑色，伸出手，任由黑光落在手心。

一股微凉的感觉从手心散开，让孙小空越发清醒。

除此之外，再也没有其他异状。

孙小空定睛看去，发现黑光在缓缓收缩，最后露出发光的本体。

那是一块黑色的令牌，上面没有任何雕饰，连形状也是四四方方。

面对着孙小空的那一面上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

孙小空抬手，将令牌翻了个面，“大道。”

他不禁喃喃自语，但仔细看去，发现那根本不是他见过的任何一种字。

偏偏他知道，这就是“大道”。

不是汉字，不是甲骨文，更不可能是外语。

忽然，孙小空想起了什么，这个字似乎和邙山鬼王给他的那块玉珏上的字有点像。

几乎他刚产生这个念头，面前的令牌忽然震颤起来，上面的那两个符号似乎活了过来。

孙小空心脏忍不住揪起，但令牌只是震了一会儿，就恢复了正常。

再看去，上面的字似乎有些变化，让他看到就觉得头晕目眩，似乎有无数信息在冲击他的识海，要把他硬生生灌死。

孙小空急忙闭上眼，渐渐地，那种头晕的感觉消失不见了。

他松了口气，再睁开眼，发现面前哪里还有什么“主机”，正是邙山鬼王的那个宝库。

与此同时，手中微凉的触感提醒着他，刚刚不是幻想。

他抬起手，令牌却在他手心缓缓消失，像是融入身体，只留下一块四四方方的黑色实心印记。

“这也没告诉我怎么处理这泥浆啊。”

孙小空忍不住抱怨，体内法力再次流通的感觉，让他心中彻底安定下来。

“还有这《大道》，还以为是本书呢，结果是个令牌，令牌为什么会用书名号？”

话音刚落，系统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宿主，《大道》是书，又不是书，但有一点是确定的，里面有能够解答您的疑惑的答案。”

孙小空在刚刚听到系统声音的时候，差点条件反射，拿出金箍棒打过去。

好在他意识到，这里还是现实，而不是那个奇怪的空间。

而系统，依然没办法在他眼前现出身形。

孙小空转而开始思索系统的话，是书，又不是书，这说的什么废话。

还是说，《大道》是一种你认为他是什么，他就是什么的东西？

一切取决于你自己的认知？

想起自己看过的那些小说，孙小空皱了下眉。

既然想不通，干脆不再去想。

反正这什么《大道》现在还没表现出什么威胁，以后有机会，说不定还能套套东岳大帝的话，问问他知不知道什么大道。

耳边又传来一声嘶吼，紧接着，就是一阵地动山摇。

孙小空定睛一看，发现那泥浆竟然把宝库的门给撞开了，这下正要跑出去。

糟糕！

孙小空稍微一想，就明白这大阵为什么忽然这么脆弱。

连那些宝物都被自己抽干，这大阵上的灵气肯定也残存无几。

泥浆虽说不聪明，但到底是从大罗金仙身上出来的，破开一个没有大阵控制的大门还不是简简单单？

孙小空也不敢耽误，立即飞到外面，就要用神通逼着泥浆回到洞府里。

他的脑海里却忽然出现一个信息：寄托于物。

这信息出现得突然，孙小空却立即明白了过来。

这是《大道》的提醒。

当下，他也顾不上验证《大道》的真假，当即拿出空间宝珠，思考用什么来装这个泥浆。

要是邙山鬼王的那些宝物还在就好了，这么臭的存在，他实在不想让它糟蹋自己的东西。

无奈宝库已经被榨干，孙小空想来想去，都有些舍不得。

最后，他手里出现一颗黄色珠子，正是被他命名为吹风珠的法宝。

因为说了寄托于物，所以孙小空也不打算用活物来试，比如东岳大帝，以免出现什么意外。

泥浆里毕竟有自己的部分记忆，万一被人看见了呢？

吹风珠被孙小空丢了出去，与此同时，一个法力运转路径出现在脑海。

这也太智能了吧。

孙小空暗暗吐槽，跟着运转法力，感觉自己和黑色泥浆之间似乎出现了什么联系。

那泥浆也像是感觉到了什么，突然停了下来，也不再嘶吼，静止不动。

孙小空松了口气，看来这神通确实有用。

他也不耽误功夫，继续按照《大道》教导的，引领着珠子和泥浆，以及自己，组成一个三角形。

冥冥的联系连接彼此，泥浆没有一点反抗，被吸到珠子里。

而原本黄色的珠子，也变成了夜一般的黑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