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燕是他的心上人,他如果连自己的心上人都保护不好,那么他这个男人做不做都无所谓了吧。
刚刚踏入到这个地方的时候,他就觉得一股诡异的气息把他整个人都给包围了。
他想逃离这种恐惧的感觉,但是又一直没有办法做到。
在迫于无奈的情况下,他只能轻脚轻手的继续往前面走去,试图不惊动这岛上的任何一个人。
然而这怎么可能做得到呢?
他现在本来就是在人家的地盘上,在人家的地盘下,想要做到胡作非为又不惊动任何一个人,那简直是不可能的事情。
他在这里走了不到十几分钟的时间,就成功的引起了这里的人的发现。
一个甲贺派忍者走了出来,看到李晨这个陌生面孔的时候愣了一下,显然没有想到他们这个地方居然会有活人靠近。
他们这个地方几乎已经成了一个整个地府的忌讳,每次跟地府的人提起他们噬魂海的时候都会有人吓得魂飞魄散。
可没想到现在一个活人,居然敢落入到他们的地盘上来。
这还有没有天理了?
“真没想到我们这个地方居然还有活人造访,真是欢迎欢迎啊。”
他也没有想到李晨一个活人居然会法术,所以当李晨一个火球打过来的时候,他猝不及防直接被火球给砸中了。
下一秒那个火球让他整个人包围,他浑身都燃起了一阵紫色的火焰。
这种火焰专门针对他们这种灵体存在的人,一旦招惹上,那么就再也没有活下去的可能性了。
所以那个甲贺派忍者不停的在火焰当中哀嚎,李晨又一次汇聚出了一个火球,这个火球丢到了他的嘴里,果然对方立马就闭上嘴了。
虽然他在短时间之内阻止了那个甲贺派忍者的大喊大叫,但他毕竟是一个凡人的身躯,所以还是引来了更多的人过来这边查看情况。
当他们看到那个被燃烧着的甲贺派忍者时,他们两下都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似乎完全想不到一个凡人居然可以打败他们的人。
他们一个接着一个的拿出了一把钩子,和李晨他们之前对付的那个甲贺派忍者一样,他们手中的钩子同样都冒着诡异的黑烟。
他们在场的一共有五六个人,而李晨这边就只有他一个人,在这种巨大的差距下,他也知道他不是对方的对手。
而且因为担心李燕那边的情况的缘故,所以他根本就没有想过要跟这些人继续在这里耗下去,他只想在短时间之内找到李燕。
但是按照现在的情况,他不打败眼前的这些人的话,是没有办法离开这个地方的。
也没有办法去寻找李燕。
李燕不知道被他们藏在什么地方了,等他走过去的时候,也不知道得罪了多少的人,引起了多少人的注意。
他如果成功的成了噬魂海这边的入侵者,并且被所有的人给忌惮了。
那么他想找到李燕就会变得难上加难。
他手里拿着牛头给的一把斧头,因为他要来噬魂海,牛头他们虽然不敢来,但是却纷纷把自己的武器借给了他,只是希望他能够平安的回去。
甲贺派忍者在看到了李晨手里的武器之后,也猜到了李晨的身份。
知道他大概是地府那边派过来的人。
他们和地府一向井水不犯河水,现在地府的人来到了他们这里,难道是一个决定要对他们动手了吗?
虽然地府的人听到他们就闻风丧胆,但是这并不代表他们就不怕地府那边的人。
地府那边人多势众,如果双方真的打起来的话,对于他们这边来说也没有任何的好处。
为了避免这样的事情发生,所以甲贺派忍者还是开口问了一句:“你们地府的人来我们噬魂海想做什么?”
李晨被他的问题问的愣了一下,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才明白,原来是因为自己手里拿着地府那边的人的武器,所以才被对方给误会了。
他淡淡的说道:“你们抓了我的人,我并不想来找你们的麻烦,只要你们乖乖的把我的人放出来,我就不会给予你们为难。”
“但如果你们不自量力,想要跟我们地府那边的人斗一斗的话,那么我也可以奉陪到底!”
既然对方已经误会他是地府那边的人,那还不如将计就计顺理成章的应下来好了。
反正对方也不可能真的去求证。
就算对方真的去求证了,那又怎么样呢?地府那边的人到底是会护着他的。
所以对他的影响并不是很大。
甲贺派忍者们面面相觑,似乎在考虑李晨这句话的真实性。
但是当他们看到李晨脸上认真的表情的时候,他们又不由得有些动容了。
如果说李晨真的是地府那边派来的,那么对于他们这边来说,将会造成一定的威胁。
而且他们噬魂海这边虽然有很多恐怖的存在,但是地府那边的势力无法估量。
他们如今还不想和地府的人硬碰硬。
不到万不得已的情况下,他们是不会和地府的人作对的。
李晨察觉到他们已经有了一时的迟疑,就知道自己能有一定的可能性,靠嘴巴说服他们。
毕竟凭借着自己的实力同时对付他们几个,肯定会落下风的,与其和他们两败俱伤,还不如靠别的手段说服他们呢。
尽量能不打就不打吧。
“你们噬魂海的人在地府那边犯了事,所以地府那边才会派我过来你们这边查看情况,顺便问一问你们到底几个意思。”
甲贺派忍者们面面相觑,领头的那个人说道:“我们噬魂海的人并不会随意的闹事!甲贺派虽然作恶多端,但从未想过要和你们地府的人过不去,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他们果然已经上钩了,既然如此,那么这件事情就好对付多了。
李晨一下子就挺直了腰杆。
“你是怀疑我们地府那边办事的实力吗?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被李晨这么一问,那个人瞬间就没有了底气,也不清楚地府那边到底想要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