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所有人都不知道的情况下,众多长老秘密的开了一次会议,其中更有的太上长老参与。
至于会议的主题,那自然而然的便是林南打败序列天才的事。
一个内门弟子打败序列天才。
那可以说是相当轰动的事情。
就算是长老,那都不能免俗,此时此刻也同样是感受到格外的震撼,因此才会有了怎么一个会议!
“谁来发言?”
太上长老率先开口。
但是却没有任何一个人说话,每一个人都互相对视了一眼,瞬间又再一次的沉默了下来。
不过,其中有一个人确实阴沉着脸,就仿佛是有着某种深仇大恨一样,恨意已经是彻底的爆表了。
看到都没有任何人说话。
这一位突然说:“一个内门弟子没有经过申请,竟然私自和序列天才交手,甚至还种上了序列天才。”
“这简直就是大逆不道!”
“现如今他可以随意的重创序列,天才那么到时候,他岂不是无法无天的想要对长老出手了?”
“这种生有反骨的人绝对不能轻易饶恕!”
这一位长老充满恨意的说着,当他说完之后,在场所有人都已经陷入了寂静之中。
所有人都看着他只不过都没有发言罢了,而且大多数的人都理解他说出来的这番话。
刚刚说话的这一位是大长老。
拥有着不俗的权利,同时实力也不弱,只不过他的地址便是张鹤云。
那可是他极为看重的弟子!
却也没有想到,竟然会输给一位内门弟子,而且还造成了如此巨大的轰动,不仅仅让许多的人都看到了,甚至于都引起了长老的注意。
这些都是他没有想到的!
最主要的是,他认为竟然敢重创自己的弟子,这是绝对不可饶恕的事情!
这才有了如此的恨意!
可就在这时,二长老却突然说“大长老,你这分明就是带着偏见,虽然说内门弟子和序列天才交手,这本就是需要通报。”
“可是你也不看一看,到底是谁先挑衅的,这时候事情早就已经明朗了,就是你的弟子率先挑衅,而且还去堵门。”
“一个序列天才竟然以这么卑鄙无耻的手段去对付一个内门弟子,难道你就认为应该吗?”
“之所以会有序列天才,那是因为想要培养更加强大的天才,成为整个宗门的顶梁柱,而不是让他们破坏宗门的根基。”
“若每一位序列天才都有着如此做法,那么这整个宗门将会变成什么样?”
二长好直接反驳着,根本就没有给他任何的机会,毕竟他们俩本身就是斗争的关系,此时此刻更是占据着理。
那自然就不会有任何的犹豫!
大长老顿时就被怼的哑口无言,甚至于这时候都不知道该如何言语了。
毕竟事实正是如此,即便是他想要,再怎么狡辩也没有办法反驳。
事实胜于雄辩!
当看到了这两位输完之后,局域的长老的时候,才敢你一言我一语的开始交谈着。
毕竟他们两个也可以说得上是老大,在太上长老不出现的情况之下,那么这两位可以说完全是可以主持大局的。
不过,宗主除外!
宗主本身就是掌舵人,而且也是一个超然物外的存在,自然而然的比他们的权力还要大的多了。
其余的长老也是听了这两位长老的话语之后,这才逐渐的开始发表自己的意见。
“我认为这是一个很好的现象,毕竟我们培养天才是什么?”
“那就是争夺这一世的机缘,可如果仅仅只是培养着固定的所谓天才,到时候他们不会有任何危机感,反而会自持身份认为自己高高在上。”
“我们需要百战百胜的天才,而不是温室里的花朵。”
“如果想要拥有百战百胜的天才,那么就得迎接来自各方的挑战,同时无惧于一切。”
“可若是不允许其余人挑战的话,那么岂不就成了温室里的花朵?当温室里的花朵出手,又怎能拥有着我们想要的成绩?”
“又怎么可能成为真正扛鼎的人物!”
这位长老抑郁症延迟的挫折,因为他确实感受到了不一样。
当林南打败序列天才之后。
整个宗门内的气氛已经瞬间产生了相当巨大的变化,甚至所有的内门弟子都卯足了劲的修炼,就仿佛是以序列天才为目标。
以林南为偶像修炼。
可想而知,这到底会造成什么样的后果!
这简直就是利大于弊!
当然,也有同样有着不同意见的人。
“我可不这么认为,如果真的纵容他们这番举动的话,那岂不就代表着告诉他们可以以下犯上?”
“那到时候如果有人冒犯我们的为人?”
有一位长老再一次的说。
毕竟如果有弟子冒犯长老的威严的话,那可是相当令人怒火的,而这一位长老就是不容许这样的事情发生,所以才会说出这番话。
然而……
当他这番话说出来之后。
突然又有一位长老说道:“如果他们真的有本事的话,那么我的位置让给他们又如何?”
“无论任何事情都是以实力说话,但拥有着实力了,那么才可以有着话语权。”
“没有实力,即便是有着再高的权力又如何?那终究是没有办法服众的。”
“我认为就得如此,即便是他们实力比我们还要强大,那么我们的位置让给他们又何妨,只要他们可以传承下去,甚至让玄清宗发扬光大。”
这位长老说出来的话,之后让许多的人都陷入了沉思之中。
但不乏有略微不满的人。
但更多还是相当的赞同的,毕竟他们对玄清宗有着谁也无法比较的感情,自然而然的希望发扬光大。
只不过他们的潜力几乎都已经到头了,最多只是有了些许提升罢了。
属实是没办法碾压一切。
因此,他们也就只能指望现在的天才了,而且又面临着大势,这更是有着好机会啊!
当所有人都说完之后,纷纷把目光放到了太上长老的身上,因为他们都清楚,无论他们再怎么讨论,最终的决定权都还只是太上长老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