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话好好说啊!”
“那个你们要多少钱,我就给多少钱!我虽然没有钱,但我肯定能想办法借来的!”
那些人丝毫没有要放白磷一马的迹象,眼看着自己要被架在火上了,白磷紧闭双眼,祈祷着奇迹的发生。
就在这时候,突然传来一个声音:“等一下!”
随后便听到老者问道:“孙隐?是谁放你出来的?!”
白磷一听,孙隐来了,这下应该有救了。
“不是谁放我出来的,是我自己闯出来的,那个家伙被我打晕了。”
“叔父,他们是我的朋友,你不能杀他们。”
但孙隐跟他说的话,老者的样子并不打算采纳。
“孙隐,很多事情你不知道,留着这两个人会出事的。”
“会出什么事?他们是我最信任的朋友,别人我不知道,但他们绝对信得过。”
“叔父,我知道您怕泄露大家的行踪,可是我能向你们保证,他们绝不会是走漏风声的叛徒的。”
孙隐努力想要说服老者,抬着白磷的五个人此时停下了脚步,等待着老者的指令。
只要他一声令下,那么白磷依旧逃不过死亡。
老者看了看孙隐,摇摇头,然后还是继续之前决定。
“烧死他。”
白磷一听,心凉了半截,就算孙隐来了,也不好用。
孙隐见叔父还是要杀死白磷,只好只身冲到了火堆旁,喊道:“如果你要杀死白磷,那就连我一起烧死!”
孙隐拼命了,让白磷有些感动。
老者也皱眉道:“孙隐,你不要胡闹!”
“我没有胡闹,我是认真的!他们人是我带来的,如果他们死了,那么我就有责任赔他们的命!既然救不了他们,不如和他们一起死!”
看到孙隐这么决绝,不仅老者也陷入了犹豫,其他人也纷纷一脸为难。
孙隐虽然是叔父的亲侄子,但他是看着孙隐长大的,而他自己没有后代,孙隐早就成了他唯一的“儿子”。
而且一旦失去孙隐,不仅仅是这位老者失去了一个亲人,而且住在这里的所有人,他们的生活物资将失去了来源。
老者思虑了很久,最后挥手让人把白磷放下来。
“我看在我侄儿的份上留你一条命,但是还是那句话,一旦你走漏了风声,到时候你要面对的死刑就不是火葬这么简单了。”
即使是放过白磷,但这话威胁的含量一点也没有降下来。
当然白磷也识时务,便附声笑了一笑:“我跟孙隐是铁哥们,出卖哥们这种事情我干不出来。”
孙隐也替白磷谢过他的叔父。
“这是一场由我引起的误会,所以该道歉的是我。”
老者用一种耐人寻味的眼神看了看白磷,然后招招手:“好了,大家回去吧。”
这天晚上,白磷和孙隐住在一个棚子里,那个男人随后也因为孙隐的要求,也和他们住在了一起。
男人脸色铁青,那些人别说治疗了,连简单包扎都没做。
简直就是等着男人自己死亡。
幸好他的身体很硬朗,虽然失血严重,但伤口很快就凝固了,并没有没完没了地流失血液,算是捡回一条命。
白磷光是想起差点被烧成灰,就睡不着觉。
他之前听孙隐说过,他叔父很注意隐藏,但没想到为了不透露出他们的所在地,居然还要杀死他们,要不是孙隐及时出现,现在就成了亡魂。
三人躺在同一张木板上,搭上一件比较薄的被子,幸好这天气还算清爽,要是湿热天,估计就难熬了。
白磷睡在中间,想了想刚才的事情,然后对身旁的对孙隐说道:“今天多亏你了,不然我们两个就遭殃了。”
孙隐笑了笑:“没让你看笑话就已经不错了。”
男人此时说道:“我感觉有些不对劲。”
“什么不对劲?”白磷问道。
“如果只是怕我们泄露他们的行踪,实际上没必要大动干戈地杀掉我们,因为我们也都是白家的人。”
男人说的也正是孙隐觉得奇怪的地方。
“——我叔父他可能有些敏感过头了。”
白磷仔细一想,觉得这事情应该不仅仅“怕暴露”这么简单,有一种特别的预感告诉他,此地不宜久留。
白磷说道:“看明天有没有机会问出当年的请神的事情来,如果顺利的话,我们就赶紧离开这个地方。”
男人也说道:“我同意白磷说的。我们现在还能或者,全靠着孙隐,一旦孙隐被支开,他们完全可以先斩后奏。”
孙隐看着自己的朋友和自己的亲人互相之间猜忌和敌视,心里有些不舒服,不过白磷他们说的也没错,他们在这里很危险。
三人度过一个平静的后半夜,孙隐担心的不多,所以睡的不错。
白磷和男人暗地里商量轮流“站岗”,提防周围的一切。
尽管身边有孙隐,但依旧不放心孙隐叔父可能会趁着他们不注意做些什么事情,所以在紧张的氛围中,两人都睡的不踏实,但好歹还是休息够了。
孙隐第一个醒,不想打扰到白磷和男人,不声不响地出去。
白磷注意到了,便叫醒男人,万一接下来遇到突发事件,两人也好有个心理准备。
但索性没有什么危险的事情。
孙隐很快回来了,看到白磷和男人都醒了,然后告诉他们早餐已经准备好了。
于是三人出了帐篷,跟着孙隐,来到了一处露天的篱笆园。
这里便是叔父一家住的地方。
白磷看了看,这里基本上就是一个小型村落了。
与其说这里是叔父家,不如说是几个家庭组成的一个大家庭,有点像乡村版本的大型四合院。
人数大概在三十几个,全都聚集在一起享用早餐。
他们都纷纷看向白磷和男人,那冷冰冰的眼神看得人有些心里发毛,白磷感觉自己就是一滴墨水,滴在了一张纯白的纸上一样突兀。
不过好在身边有孙隐,否则白磷打死也不会跟这群人坐在一起。
“你们俩就坐这里吧,我给你们拿碗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