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磷开着刚修好的轿车,咣当咣当地驶向城市的边缘。
虽然屁股颠的有些疼,但此行的目的是快一点到达目的地。
所以速度才是第一要义,舒不舒服则是其次。
白磷并不想花太多的积分浪费在车子上。
虽然现在有二十万的积分,但白磷除了花一万积分治好了自己断裂的肋骨之外,其他一点也不想乱花。
毕竟这积分是他用命换来的。
而且下一次不知道还会遇到什么样的危险,多留一点积分就多一分安全。
汽车一路奔驰,快速的在城市里穿梭。
从那个废墟别墅区出来之后,太阳便开始显现出了它此刻的威力。
地上一切都开始焦灼起来。
城市街道上一如既往地看不到人影。
即使开了空调,白磷坐在车里都感觉有些闷热,但他不敢把窗户打开,否则外面的热浪会瞬间淹没他。
“这该死的太阳,不知道多久才能消停。”
白磷抱怨一声。
这种级别的灾难肯定和这个世界本身有关,像他此时这种身份的人,根本提不上什么“解决”。
那事是大人物做的。
逍遥城里的人就是大人物,白磷此时并没有资格进去。
白磷对当上大人物,拯救世界其实没有太大的兴趣。
只是这炎热的天气影响到了他,让他不爽,他才选择出手。
不过白磷相信,自己迟早有一天能进入逍遥城,不为别的,就为了这个世界不应该有他没有亲眼所见的角落。
毕竟这具身体一开始是残疾的,比常人拥有更强对世界的渴望。
这一点也影响到了投身在这具身体的白磷。
白磷打开音响,放了七十年代八十年代的老歌。
离边缘地带还有十几公里,路途还是很漫长的。
三个小时不知不觉地过去了,白磷也从刚才的睡梦中醒来。
他缓缓睁开眼睛,发现车子停在了某个地方。
他揉着眼睛往窗外开,原来已经来到了这个城市的边缘地带,前面的路口有一个牌子,上面写着:安波村。
牌子后方能看到有些密集的房子,大概是一个镇的规模。
“安波村?这里应该到了阿晓失踪的地方了吧。”
白磷喃喃自语道。
他从座位上爬起身,打算下车,却突然发现车门居然打不开。
而车门并没有上锁。
白磷怎么拉都拉不开车门,就像是车门被焊死了一样。
“怎么搞的!”
“开不了门的话,就得把车窗给打破了。”
忽然像是耳鸣,白磷察觉到了不对劲的地方,猛地看向车窗外面。
安静的无人的小镇蒸汽腾腾,热寂中透露着神秘和诡异。
白磷不由得有些害怕,心跳开始加速起来。
他坐回了座位上,找自己的手机。
之前那个陌生家伙说过,到了地点后他就会来电话的。
果然,白磷找到手机的时候响了起来,看到屏幕上闪动的名字依旧是:未知。
“你还真准时。”
“看来一路上还算顺利,你比我预计的要快。”
电话那头传来了那个陌生人的声音。
“现在我碰到了一个麻烦事,我车门像是被锁住了,出不去。"
“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吗?”
白磷问道。
“这我可不知道。不过你不用担心,在进入小镇之前,你都是安全的。”
“是吗?你这么确定?”白磷疑问道。
“你只需要闭着眼睛,深呼吸一下,然后就可以顺利出去了。”
“这么简单?听起来很是玄学啊。”
不过自从昨天晚上这个陌生的家伙一下说出了“祖母”怪物的一系列的信息,白磷对他还是比较相信的。
挂断电话之后,白磷照着陌生的家伙那样说的做。
他闭上眼睛,深呼吸一口,然后没感觉周围有什么变化,但他再扭动车门的时候,真得能顺利打开了。
“我去,这都行。”
白磷来不及惊讶,走出车门的一瞬间,立马就被站在小镇口的一个人影给吸引住了。
人影看不清脸部轮廓,但那身影冷漠,又有一丝仇恨和杀意。看起来有几分诡异和骇人。
白磷不禁打了一个寒颤。
人影身材修长,看得出应该是一个男人的轮廓。
但白磷却并没有太过于害怕,他来这个小镇是找人的,如果能和在这里生活的人聊一聊,那就轻松了许多。
“老哥!”
白磷一边喊着,一边走了过去,靠近之后,发现人影确实是一个男人。
男人看见白磷靠近自己,并未离开,但面色看起来不太热情,似乎对白磷的出现很提防。
“老哥,——不对,叔叔,我叫白磷,是来找一个叫阿晓的人,不知道——”
白磷问到一半,被男人打断了说话。
“你要找人别来这里。”
男人的语气很冰冷,对白磷也十分有敌意。
白磷微笑着解释道:“叔叔,我没有恶意,只是来找人的。”
“再不离开,我就不客气了!”
说着,男人从地上抓起一把沙石,准备砸向白磷。
这时候,一个女人从侧边冲了出来,赶紧拦住了男人。
“你这是做什么?!我不是告诉过你,你不要跑出来么!”
女人骂了男人几句,随后笑着对白磷道歉。
“对不起,我的儿子不是有意冒犯你的,他的脑子有点问题,请你不要太在意。”
白磷对“脑子有问题”没有意见,但是男人是女人的“儿子”,这一点他有些意外。
女人看起来也就二十来岁的样子,可这男人怎么看都是四十来岁的样子。
“他是你儿子?!”
“没错。”
“你确定他是你儿子?”
“怎么了?”
“我无意冒犯,我看他的年龄,好像比你的年龄要大的多。”
女人笑了笑:“他只是看着比我年龄大,其实他只有8岁。”
“8岁!这样子像8岁?!”
白磷惊到眼睛都要瞪出来了。
“确实是8岁。不过他现在变成这副样子,其实是得了一种病了。”
“什么病?”
女人叹了一口气,说道:“这事情说来话长。我儿子得了什么病,其实我也不太清楚,之前来了一个姓郝医生,他告诉我,我儿子得的是太阳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