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笑死我了,这就是所谓的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吗,还说你打头阵呢,结果连人的影子都没见到就出局了,吐尔斯,你是来搞笑的吗?”
突闻噩耗的那位强队队长脸已经黑成了锅底,但纵然有满腔的愤怒他也只能先忍下,因为无论他再辩解什么,也不过是平白为人增添笑料而已。
输人不输阵,尤其在这些和他地位都差不多,也算是半个熟人的面前。
不然可真的就要丢人丢到姥姥家去了。
“笑死我了,哈哈哈,嘎~~”
另一位前十的队长突然也笑不出来了,因为同样有一只眼泛红光的摄像鸟迎面向他飞来。
“不可能,不可能,一定是别人的……”
只可惜祈祷并不能改变现实,这只摄像鸟在他头顶盘旋不去。
“我也,出局了?”
先是不信,既而暴怒,“这绝不可能,不然怎么会这么巧,一定是那个姓江的搞的障眼法,我没有出局,都是骗人的。”
吐尔斯顿时觉得心中的郁结的怨气消失了一半,幸灾乐祸道:
“哈哈哈,兄弟,认清现实吧,你出局了。”
和刚才不同,现在唯一还能笑的出来的只有率先出局的吐尔斯,其他没出局的队长都惴惴不安起来,今天这事好像有点邪乎。
“那现在该怎么办,还要继续吗?”
“哼,要鄙人说,这一切都是龙国人的障眼法,你们仔细想一下,明明挖这么多的隧道没有用,为什么他们还要挖这么多?当然是为了让我们起疑心,阻止我们的进一步行动,然后他们再兵分两路,以迅雷之势袭击我们的驻地,这叫攻其必救,等我们乱了阵脚,慌忙回防的时候,他们的奸计也就得逞了。”
“不愧是和国的香川队长,对龙国人的想法看的非常透彻啊。”
“哼,龙国,撮尔小国。”
有队员小声提醒道:“香川队长,牛吹大了,悠着点。”
“咳咳,反正以鄙人来看,他们已经认识到自己走到了穷途末路,才会行此险招,此地下方可能就只有一人留守,甚至一个人都没有,这叫空城计。但只要我们夺了核心神秘蛋,还怕他不就范吗?”
“分析的妙啊,香川队长,不然你先进去,给我们打个头阵如何?”
“哼,一群一点武士精神都没有的胆小鼠辈,鄙人先行就先行,你们跟在吾等身后即可。”
就在香川想要跳进唯一没有被堵上的那条隧道的时候,一只摄像鸟很是突然的落在了他的脑袋上,一动不动。
“该死,毛羽之辈,也敢羞辱吾?”
“香,香川队长……”
有其他十强队长指着香川脑袋上的摄像鸟挤眉弄眼道:
“红的。”
“红的?”
香川有些懵,好像被人灌了一大瓶的假酒,站在漆黑的窟窿边缘,身体摇摇欲坠。
“鄙人,我,我也出局了?”
“出局了。节哀。”
一位队长一脸可惜的拍了拍香川,一副很惋惜的模样。
如果能无视掉那翘的落不下来的嘴角的话。
“靠,这么邪门吗,我有点不敢下了啊。”
“现在该怎么办,人还没见到,三支队伍就没了,再继续下去还玩个屁,直接全都打车回家吧!”
“先看看西国的人怎么说,他们可是现在的第一名,这里也算是他们的主场。”
奥菲尔托神色尴尬,让他说,他能说什么?
他们驻地现在也很空虚好么,这么下去搞不好也要步了其他几队的后尘。
好在当初佑露米露美任性的把他们的驻地选在了离这里最远的平原最上游,不然他严重怀疑,第一个出局的不是吐尔斯,而是他们。
“现在我们要先搞清楚,到底是谁在背后阴我们。谁有这个动机,也有这个实力?”
随口一说的奥菲尔托也是一愣,一个来了又离开孤身一人的身影浮现在脑海中。
事实上所有人都是这么想的。
桀骜不驯,心狠手辣,为了这个第一可以不择手段。
“哈夫曼,你这狗杂种!”
眼睛快喷出火的佑露米露美一跃而起,跳到了自己星宠的背上,“银链狮鹫,我们回去!”
“喂,等一下!”
“这边你搞定,我回去驻守罗马柱,等着那狗东西上门!”
银链狮鹫宽大的羽翼一展,强风吹拂的在场所以人都睁不开眼睛,下一秒,人已经飞出去老远。
“完蛋……”
奥菲尔托心中后悔不已,自己嘴贱什么。
佑露米露美回防到也没什么,做法说不等上错,但现在这里的那些队伍本就人心不稳,他们这当带头大哥的先跑了,后边这些小弟会怎么想?
果然,见这第一队伍的队长自己先跑了,其他队长也急了,他们的驻地可不像佑露米露美的驻地离的那么远,危险也更大。
“各位,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到都到了,现在跑回去也来不及了,不如我们先把下面的搞定,如果交涉失败,直接捣碎神秘蛋,踢他出局,这才是解决我们眼下困局最简单的方式。”
“说的到也没错。”
有脾气暴躁的队长怒道:
“什么没错,光捡好听的说,合着先跑了回去防守的人是我们吗?还不你们,现在你们没了后顾之忧,又想骗我们当替死鬼,天底下哪有这样的好事!接下来的行动,我们队就此退出,我劝你们也好自为之,别被人当枪使了,还对人掏心掏肺的,傻不傻。”
见有人先退出了,余下的四位队长面面相觑起来,有些进退不得。
说白了,管他什么“神话时代”,什么龙国得到此人之后就会如虎插翅,如龙点睛,一飞冲天。
天塌了,那也是高个子的顶上,和他们这些现在连正式御兽使都不是人有什么关系呢?
你付出了一切,上层的那些人会记得你,念你的好吗?
不见得吧。
有用的时候,你才是人才,没用的时候,你就是废材,那种连回收都浪费人力的不可回收垃圾。
一个连御兽使都不是的垃圾。
要不是他们都得到了各国御兽使协会上层大佬的命令,谁乐意来掺和这档子事情。
一位绝无仅有的神话级星宠的御兽使,是那么好得罪的吗?
万无一失的计划本就是个伪命题。
谁也保证不了。
是,这个人看似已经是死路一条了。可那是之前,而眼前的现实是他们连对方的人都没见到已经快要分崩离析了。
现在谁还敢说自己就一定能拿捏对方?
谁敢?
谁都不敢!
今天的事情太邪门了。
有些事情你不信这个邪也不行。
见几个队长面面相觑,隐约有退缩的意思,奥菲尔托也不由皱起了英挺浓密的眉毛。
如果人数太少的话,就根本无法占据优势,毕竟那可是引的诸位冠位都震惊觊觎的神话级星宠,天知道对方的实力到底有多强。
一位队长犹豫了一下,还是下定决心道:
“我仔细考虑了一下,我们队还是退……”
“疾风天马!使用【风痕圣枪】!”
天马振翅,狂风汇聚,四柄泛着青色光晕的虚幻之枪全部对准了那位话还没有说完的队长。
“奥菲尔托,你这是什么意思?”
“你竟然趁机偷袭,枉你还有天马骑士的美誉,你的骑士道呢?”
其他三位队长全都怒斥起突然暴起的奥菲尔托来,虽然这些枪都的都对准了一个人,但四位队长,四柄圣枪,这是连他们也一起警告的意思吗?
面对其他几位队长的口诛笔伐,奥菲尔托却丝毫没有住手的意思,反而一步跨出,散发出惊人的气势,一言不发的冷冷盯着那几位心生退意的队长。
“想临阵脱逃?无论你有什么理由都不行!我再给你一次机会。”
“是战还是退!”
话是对着开口要退出的队长说的,但气势却是冲着所有人去的。
“我……”
四位队长全都变了颜色,他们四个加在一起,在气势上竟然连和这人分庭抗礼的机会都做不到,他们和这位天马骑士之间的差距竟然大到这种地步,这怎么可能?
拿刀架在你脖子上问你入不入伙,这哪有选择的余地?
脸色由白转青又转红,那位顶着四柄风痕圣枪首先开口想要退出的队长不情不愿的说道:
“我参加,我参加还不行吗!”
“好,为表诚意,一会你先下去。”
“我……,你……,好!”
见其他三位队长躲闪自己求助的视线,无奈也只能先答应了下来。
召集了自己的队友,看着眼前黑漆漆像是个无底洞一样直通丘陵深处的隧道,名叫安德烈的南国队长脸色铁青,他是实在有些发憷,倒不是怕黑,而是怕步了那三个倒霉蛋的后尘。
三傻还好听一点,搞不好还能组个队去宝来坞出道,再加他一个不就多了吗。
“上帝请您保佑你虔诚的信徒吧。”
“快点。”
虽然有骑士之名却并不信教的奥菲尔托忍不住催促起来。
安德烈眼含热泪的扭头看了一眼奥菲尔托,幽怨的说道:
“你会下地狱的,一定。”
然后像是殉情一样,张开双臂闭上眼睛跳了下去。
奥菲尔托:……
这人不是出门忘吃药了,戏怎么这么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