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她出来和我对质!
听到裴青青这句话,苏安的眼神不由的暗了一下。
“后来,她消失了。
如果不是因为这个,我也不会拿你当她的替身。”
“哈哈哈,苏安你说这话你觉得我会相信吗?”
说完了之后,她突然语气一转,声音温柔地说道:
“不过你这样说,那就当是这样的吧。
我说过了,之前是我对不起你。
只要你心里能舒服一点儿,你想怎么对我都行的!”
听到裴青青这句话,苏安是彻底的无语了。
“裴青青,你不要再做梦了!
你对于我来说,只是个替身而已。
本来因为对你的亏欠,我是打算好了和你过一生的。
但你自己搞出来了李承俊的事,那我们的缘分便也尽了。
等你母亲身体好了之后,我就会找祖老主持我们和离之事。
从此之后,我们便天涯路人,各自安好吧!”
说完了之后,苏安便直接转身离开了。
任凭裴青青在后面怎么喊,他也没再回头一下儿。
喊了好几声,发现苏安连一点儿回头的意思之后,裴青青无力的身子一软,但还好靠在了身后的墙上,才没有摔在地上。
稳了稳身子之后,她看着苏安离去的方向,目光坚定的说道:
“苏安,你这个嘴硬的家伙。
我不会让你离开我的。”
走了一路,苏安还是没能理清其中的头绪。
裴青青说的话不像是谎话,可那玉环明明是云袆亲手送给自己的。
难道那玉环是云袆捡到的?
这个念头刚一升起来,就被他自己给掐死了。
不可能!
她亲口所说,那玉环是她从小带到大的。
而且,自己虽然没问过她的家世,从她的穿着以及日常的习惯也能看出来,她的家世不凡。
而那块玉的质地虽然不差,但也算不上极品。
如果不是那玉环对她有特别的意义,就算掉在了地上,她也不会去捡。
更加不会拿一块捡到的玉来送给自己。
所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难道世界上真有两枚一模一样的玉环?
心里想着这些问题,不知不觉就回到了家。
凭着本能走进了自己的院子之后,突然传来一阵破空声。
下意识地接住了飞来的东西之后,才发现是一片树叶。
顺着树叶飞来的方向看了一眼,才发现独孤慎正坐在树下的椅子上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
“哈哈哈,我就知道你的功夫一点儿没退步!
而且,看起来还更精进了的样子。”
对于独孤慎的调侃,苏安并没有回应,而是淡淡地问道:
“你怎么回来了,查到赵志信的消息了?”
听到苏安的问话,独孤慎郁闷地摇了摇头。
“没有,他真的像是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一样,一点儿消息都没有。”
独孤慎地回答,苏安并不意外。
失踪好几年的人,要是这么容易找到的话,估计也轮不到他派人去找了。
“那你今天回来是要办其他事情吗?”
“我找到了杨宏信!”
刚刚走到树下,正准备给自己倒杯水的苏安,听到独孤慎的话之后,一下子就顿住了。
“你说谁?”
“你父亲麾下,被罢免的那个运粮官!”
“他有问题吗?”
“没有问题!”
“嗯?
什么意思?”
“他一直是你父亲的运粮官,十几年来保障大军粮草从来没出来过任何问题。
最后的那一次,因为大雨,他运送的粮草延期了半个月。
如果是战时,粮草延期半个月确实是大罪,就算斩了他也不为过。
可当时并不是战时,半个月时间对于军中并没有什么实质性的影响。
正常来说,降个级或者罚个俸禄,这事儿便过去了。
但是,他却被直接罢官。
当时包括你父亲在内的好多人都为他求情,但陛下龙颜震怒。
所有求情的札子全部驳回,毅然决然地罢了杨宏信的官。”
“杨宏信怎么说?”
“他认为自己是罪有应得!”
听到独孤慎这么说,苏安无奈的说道:
“那就是说,到现在为止,这件事还是没有任何的问题?”
“有问题!”
“有什么问题?”
“杨宏信的处罚太重,也太快了。
而且,当时罢免杨宏信的旨意是辰时下的,到了巳时,吏部已经呈上人选的名单。
我总感觉这件事像是......”
独孤慎说到这里,苏安便接着他的话说道:
“特意赶走杨宏信,为后来者腾位置,是吗?”
“是!
这件事表面上看起来天衣无鏠,但总感觉太过于刻意了。”
“吏部那边你去查过了吗?”
“正在查,但目前还没发现什么有价值的消息。”
“那就继续查,如果遇到困难了,就和我说。”
“放心吧,我知道该怎么做。”
说完了之后,独孤慎犹豫了一下之后,才接着说道:
“我还查到了另一个人!”
“谁?”
“李承俊!”
听到这个名字,苏安突然抬起了头。
“他果然有问题?”
“现在不能确定!”
“详细说!”
“是!”
“我这次外出去了一趟李国,在李国那边无意之中接触到了一个来自梁国的商队。
那商队的护卫之中有一个人,是梁国军队之中因伤退役的斥候。
知道他曾是梁国军队的斥候之后,我便有意与他接近。
后来我才知道,他所在的军队,曾在北境与你父亲的军队对峙过。
而且,更巧的你知道是什么吗?”
对于独孤慎的问题,苏安一点儿回答的意思都没有。
“不要卖关子,直接说!”
吐槽了一句无趣之后,独孤慎便继续说道:
“据他所说,大概三年前快四年之时,有一次他们抓到过一个咱们商国的斥候。”
独孤慎说到这里,苏安不可置信地说道:
“你是说,他们抓到的那个斥候是李承俊?”
“他不知道名字,但根据他描述的外貌,八成就是李承俊。”
“李承俊投敌了?”
摇了摇头之后,独孤慎才接着说道:
“不知道!
那个人当时只是最低级的斥候,他只知道抓了咱们一个斥候,还知道他们的百夫长单独对那个斥候进行了审讯。
但那人叫什么,又具体审讯了什么,他就无从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