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咽的啜泣声,在寂静的山谷里面,显得格外的明显和鬼魅。
我们仨立马闭上了嘴巴,同时看向了山林之中,声音来源的方向!
那声音仍旧在持续,只不过感觉细若游丝,时有时无,响起来的方向,也不是固定的!
“嘶嘶……”
就在这个时候,眼镜王蛇小斯吐着信子,爬到了我们的跟前。
它先是看了看我们三个人,随即目光转向山林大方向,突然发出了一声嘶鸣。
嘶鸣过后,那呜咽的啜泣声音,顿时戛然而止!
“还真有东西?!”
我惊愕不已,看向已经将自己鼓成了战斗姿态的小斯,心中一沉。
阿明之前说过,小斯会感应周围的情况,只有发现了对我们不利的问题后,才会摆出攻击的姿态。
现在这一出,完全证明了,密林之中确实有脏东西!
“孤魂野鬼罢!”
老木摆了摆手,道:“好了,时间也不早了,都早点去休息,别耽误了明儿赶路。”
说着,撑起自己的身体,摇摇晃晃地朝着他的帐篷内走去。
小斯在则收起了攻击的姿态,盘卧在我们的跟前,昂着脑袋,似乎表现出了一种得意的模样。
我和老黄对视一眼,谁都没有再过多废话,同时钻进了帐篷。
各自进入睡袋,两人都毫无困意。
老黄坐在我的跟前,摸着下巴眯眼道:“这个木师傅,你有没有感觉,越是相处得久,越了解他的事儿,就会发现他越神秘?盗墓贼那事儿,咱们都不知道是啥时候发生的,他却在当时就来过这儿,你感觉跟现在这事儿,是巧合吗?”
“不知道。”
我摇了摇头,道:“说实在的,从进了冥币厂,我就没有看清楚老木到底是啥样的人。但你看我身上发生这么多的事儿,他没有说一次不管的,所以我就没想这么多,感觉他肯定不会害咱们,至于他身上的秘密,人家不愿意说,咱们就别多问呗。”
“你就这么有把握,他不会害你?”
老黄皱了皱眉,道:“他身上的秘密越多,就越证明,他窝在义州冥币厂的动机不单纯,你说对不对?”
“想什么呢?我不信老木会对我怎么样,要不然早对我下手了,还用等到现在?”
我摆了摆手,斜眼看向老黄,道:“这种不利于团结的话,以后就不要讲了,疑人不用用人不疑,要是让老木听到了,那得多寒心。”
“你没明白我的意思。”
老黄摸着下巴,道:“你看啊,那个安祭司,说你的命格特殊,是目前可能解决五弊三缺的人,这个事儿,木师傅比他还早的知道,但是不是一直都没有告诉你?
孙大明白要利用你们这些厂长的事儿,都已经摆在明面上了,他都在瞒着你这事儿,你说他为啥要这么做?
而且,那安祭司也说了,五弊三缺最大的受害者,就是泄露天机的人,什么看相算命的、改风水的,这些术士道士行当的,对不对?
那你可别忘了,之前在那个别墅的时候,木师傅穿的啥衣服?
道家紫袍!
我听说,道家门派里面,只有是修行达到了顶尖的修为,能力达到什么大天师级别的人,才能穿道家紫袍!
他穿了,意思还不明显吗?
他就是大天师级别的人物,这种人物,修行那么多年,泄露和窥探的天机,肯定要更多!那身上的五弊三缺,岂不是比你,比其他道士术士要猛得多?!
他难道就不想,解决自己身上的五弊三缺?!”
老黄这一席话,让我愣神好久。
话语中的逻辑,倒是挑不出半点的毛病,按照这个说法,老木在知道了我是有可能解决五弊三缺的人之后,心中应该会有一些想法。
可一想到老木帮我的这么多次,我是怎么都没有办法,怀疑他会利用我。
“小伙子呀,你还是太年轻!”
老黄拍了拍我的肩膀,道:“我知道你咋想的,但我告诉你,木师傅现在不需要利用你,只需要在这件事情上面,顺水推舟就行了!
你看安祭司这事儿,他干啥了?
但这安祭司,可是发现了所谓的十二生肖灵骨之一的蛇灵骨,你为了解决身上的麻烦,不得不答应他,进山寻找这个蛇灵骨!
这个蛇灵骨,是解决五弊三缺之中的其一灵骨,一旦你拿到手了,那是不是距离解决五弊三缺,近了一步?
木师傅需要干啥?他啥也不用干,跟你一块去找这个玩意儿,保证你的安危,就足够了!
等你凑齐了这十二生肖灵骨,解决了所谓的五弊三缺,他也是其中一个受益者,明白不?!”
“那你这么说,木师傅不是还会一直帮我吗?”我看着他皱眉问。
“对!”
老黄点头,道:“在你没有聚齐十二生肖灵骨,解决五弊三缺之前,木师傅不仅不会害你,反而还会一次次的救你!”
“那你跟我说这么多干啥?!他没有恶意就行了啊!”我不解道。
“呵呵,那要是你身上发生的事儿,没有推动你,继续去找下一个灵骨的时候,你觉得木师傅会干啥?”
老黄斜眼看着我,道:“他说不定会想办法,引着你,或者牵制着你去发现下一个灵骨的下落!”
我一愣,瞬间恍悟道:“你的意思是说,他有可能会在暗处做些什么,让我不得不去做与这十二生肖灵骨有关的事情?变相地控制我,集齐这些灵骨,破除五弊三缺?!”
老黄点了点头。
我没有再吭声,脑海之中思索着老黄盘出来的逻辑。
若按他这么说,老木的目的,基本上与孙大明白相同了。
孙大明白是明面上对我不利,以达到控制我的目的,让我为他做事,做的还是歪门邪道的事情。
老木虽然明面上不一定会搞什么,但有可能暗处对于寻找十二生肖灵骨的事情,推波助澜,实际上也是引着我,按照他设定好的方向去走。
两人的手段,本质上是一样的,只不过老木不会因此而伤害我便是!
可这一切,难道真如老黄说的那样吗?
万一老木没有这样的想法,我们就这么猜测他,那岂不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