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木见游娟的神色变化后,继续开口道:“你和游宏明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导致你宁愿消失一整年的时间,都不愿意见他,我不清楚。但我知道的是,如果这件事情牵扯到了游家,那游家也一定会和老吴,以及我们的处境一样,被孙大明白和南洋大师给盯上,到时候若是真产生了什么严重后果,恐怕……你后悔莫及啊!”
游娟神色阴沉,咬着牙沉默好一阵儿,深吸一口气,道:“我说了,我跟这件事情没有关系,你们没有必要,打探我的事情,还是先把自己的事儿顾好再说吧!至于游家如何,与我无关!”
说罢,她的神色变得强硬,冷眼看着我们,又道:“我该说的都已经说过了,你们可以走了!”
“哎你这妮子,你咋这么轴呢?!我们这是……”
“可以离开了!”
老黄皱着眉头想要再劝,游娟顿时出言打断,并且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容,道:“再不走,还想干嘛呢?”
“走吧!”
老木没有说话,冲我们招呼一声,拿起了那本老吴的笔记本,道:“这个东西,我拿走不介意吧?”
“尽管拿走便是。”游娟道。
老木将笔记本递给我后,带着我们一起离开了木屋。
“小刘厂长~”
临走出门的时候,游娟突然在背后叫住了我。
我愣了一下,回头看向她,道:“想说了?!”
“不是,只是告诉你,有机会的话,我还会到你家拜访哦,你那粗暴的样子,可是一直在我的脑海里回荡呢。”
游娟说着,眼睛里面还带着挑逗的目光。
我皱眉看了她一眼,心中分外无奈,摇摇头没有回答,快步离去。
我不知道游娟到底是怎么想的,更不知道她要干什么,但她这种奇怪的表现,让我总觉得她好像是故意为之,其中一定有更深层的含义。
至于游家与她的恩怨瓜葛,她自己不愿意提及,我们倒也没有必要继续深究。
与老木和老黄一同,穿过山林,这一次没有大雾的弥漫,我们很快便走出了村子。
来到村口上车,我们仨暂时先朝着冥币厂折返而去。
……
知道了孙大明白和南洋大师那帮人的目的,我感觉我们接下来的处境,要比之前更加的危险。
老吴的冥币厂,已经屈服孙大明白,开始为其印阴符的半成品。
接下来孙大明白就会开始,寻找第二个厂子,来印这些阴符的下一个步骤。
看老吴和游娟的意思,孙大明白的下一个目标就是我们!
回到厂子里后,我和老黄便进了老木的岗亭,与他一起商议,我们接下来的对策。
按照孙大明白的秉性,会以威逼的形式,来让冥币厂屈服。
老吴的软肋是家人,这一点对我并不奏效。
我和老黄,这么多年来都是孤家寡人,要不然也不会一块相处了十多年的时间。
如此一来,他就会从另一个方向入手。
我们仨捋到这里,一致认为,孙大明白接下来一定会用我身上的降头术来搞我!
若按照老木的想法,反套利用他解决我身上的降头术,不仅非常危险,反而会令我们身陷囹圄。
毕竟他的背后,还有那个南洋大师!
但只要在他出手之前,我们率先解决了这个降头术,就有可能化被动为主动,不被他所控制!
商议到这里,老黄一拍大腿,道:“那还等什么,咱们赶紧找一找,谁认识能够解决这种降头术的人,先把小刘身上这麻烦给搞掉再说!”
“降头术一般在南洋地区,泰国最为盛行,你的意思是,去一趟泰国?”老木问。
“也不是不行啊!”老黄点点头。
“莫不说签证办不了,就是来回的机票多少钱,你知道么?”老木又问。
老黄一愣,眨眨眼道:“不知道啊,咋的?很贵吗?”
“都出国了,你觉得呢?”老木翻了个白眼。
“那咋整啊?那要是这降头术解决不了,小刘这不被那孙大明白拿捏得死死的吗?”
老黄拧着眉毛,道:“木师傅,你上次在那闹鬼的别墅里,都穿上道袍了,应该也是个高手吧?要不然你想想办法,或者说有没有认识的牛逼人物?!”
老木皱眉看向他,沉默一阵儿后,才道:“南洋的各种术法,其实追根溯源,都是古老的巫蛊术法传承的变种。如同这种降头术,与苗疆蛊术同根同源,基本的原理和逻辑相同。南洋那边我们去不了,但我们可以找这种古老巫蛊术的传承者。”
“苗疆蛊术?!”
听到这话,我不禁一愣,道:“漆阿婆不就是苗疆人吗?她有没有办法……?”
老木斜了我一眼,道:“并不是每个苗疆之人,就一定会苗疆蛊术,就如同不是每一个国人,都会功夫一样。漆阿婆虽然说苗疆人,但她并没有蛊术方面的传承。”
“我觉得小刘说得对啊!”
老黄一拍大腿,道:“漆阿婆虽然不是蛊术传承人,但至少是苗疆人,说不定有认识的这方面的传承人呢?咱们从她这方面来入手,方向是对的!”
我点头,看向老木。
老木皱着眉头,没有直接回应。
“而且,木师傅不是还救了她们祖孙俩吗?要不是我们,那漆小影说不定现在还过着暗无天日的生活,而她的这一切,也都是孙大明白和南洋大师造成的!我们有共同的敌人,她怎么可能不会帮忙呢?”老黄又道。
老木这才长出一口气,给自己点了一根烟,深深地抽了一口,道:“我尝试联系她一下,看看她怎么说吧!”
“诶,这就对了嘛!”
老黄点头,道:“这事儿得抓紧,咱们不知道孙大明白,什么时候会突然杀过来,要是晚了,可就完蛋了!”
“我知道了,你们先出去吧!”
老木深深吐出一口烟雾,冲我们挥了挥手。
老黄没有说话,点头拽着我走出了岗亭。
我俩进了厂子,上楼走进了办公室,屁股刚坐下,准备聊一下,关于降头术这事儿,我的电话就突兀地响了起来。
拿出手机一看,竟然是赖大仙打来的电话。
我不禁觉得有些奇怪,将手机递给老黄。
老黄看了一眼,顿时按下了挂断,冲我摇了摇头,道:“别接!这个电话不能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