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变数?”老黄忙问。
老木的目光看向了我,眯着眼睛冷声道:“小刘厂长,就是这件事情,最大的变数!”
“嗯?!”
我一愣,心中更加不解,皱眉道:“我?我为什么是最大的变数?”
“你的生辰八字和你的命格,孙大明白看走眼了!”
老木深吸一口气,指了指眼前的箱子,道:“箱子里面的这些东西,大都是其他冥币厂的厂长的资料,以及他们的生辰八字,我看了一眼,基本上都是命中缺一门,符合五弊三缺命格的人。但小刘厂长,比他们更要特殊!”
“五弊三缺?!这又是什么?”我问。
游娟在一旁解释道:“五弊三缺,是一种很特殊的命格,所谓五弊,为鳏寡孤独残,三缺,是钱命权。拥有这种命格的人,据说很多都是泄露天机的风水相师之类的人。普通人几乎很少会有这种命格,如果有的话,其人一定有特殊之处!”
她说罢,老木又详细地补充了一下,这五弊三缺里面的意思。
鳏说的是没有妻子的人,寡便是寡妇,孤则是无父无母,独是年老无子,没有后代,残便是残疾。
至于钱命权,就是没钱没运气没有任何权力。
我第一次听到这样的命格,不由开始对号入座,看了看老黄,皱眉道:“那像老黄这样,三十多岁还没老婆孩子的,是不是就是鳏夫老独?”
“滚犊子!”
老黄顿时不爽地撇了我一眼,皱眉道:“现在说正事儿呢,你开啥玩笑?再说了,我要是有五弊三缺,当初孙大明白为啥不让我接手冥币厂,反而让你接?”
“你急啥,我只是想问问老木,是不是按照我这样理解。”我撇嘴道。
“不是这么理解。”
老木摇了摇头,道:“如果是这样,那五弊三缺的人可就多了!之所以这种命格特殊,那就证明许多人没有。一个人若是有五弊三缺,那必然所有的事情,都会应验。极有可能会幼年父母双亡,青年丧妻,中年残疾,老年丧子,气运金钱全无,最终落得曝尸荒野的下场!”
“卧槽?!这么狠?!”
我和老黄同时惊呼一声。
老黄的目光顿时看向了我,瞪着眼睛道:“那……孙大明白选择小刘成为咱们义州冥币厂的厂长,那就说明他的身上,有五弊三缺,那小刘家……”
“我确实自小没有父母……”
我深吸一口气,不愿意在家里的事情上过多讲述,便转移话题,看向老木,道:“可是,您刚才说,我是一个变数,这又是什么意思?”
“你的身上有五弊三缺不假,但你的命格之中,应该是还有其他特殊的地方,只不过,我不是专业看相的人,没有办法彻底看清楚你的八字命格!”
老木说罢,顿了顿又道:“之所以说孙大明白急了,是因为咱们义州冥币厂,不是整个豫省的最后一家,还有一家冥币厂,孙大明白还没有找到合适的接手之人!可他在这个时候,突然对老吴动手了,这就显得很奇怪!”
“逼迫老吴印阴符,就是要开始运作多年前就布下的那个所谓风水局?”我问。
老木点点头,道:“老吴印刷的阴符,是半成品,剩下的印刷,孙大明白要找其他的厂子,下一个或许就是我们厂,所以老吴才会让游娟,把这个消息递给我们!”
“木师傅,您的意思是,豫省的这些冥币厂,会一个厂印那阴符的一部分,合成一张完整的阴符?!”老黄道。
“应该是这样!”老木点头。
看样子,这应该就是孙大明白真正的计划!
从二十多年前就开始布局,将整个中原大地的冥币厂厂长,全部都换成存在五弊三缺之人,随即利用这个特殊的命格,来控制这些厂长,每个厂印刷一个步骤,最终将完整的阴符印刷成功!
他这么做,是为了一个所谓的风水局。
如果这个风水局成功,将会造成什么样的后果我不清楚。
但就凭他印的是阴符,认识的南洋大师是个邪道,给我下了降头这种邪术这些行为,我就能笃定的认为,这个风水局一定不是好东西,定然是会为祸一方的存在!
站在这种邪恶的对立面,我突然感觉自己都伟光正了起来。
挺了挺胸膛,我沉声道:“看来,这个孙大明白,不仅要祸害我们这些开冥币厂的,更是要为祸一方!为了我们自己,和更多人的性命安危,我觉得我们肯定不能让他的阴谋得逞了!”
“你还是先关心关心你自己,接下来该怎么办吧!”
老黄无奈地看了我一眼,道:“老吴那样的人,都被整得服服帖帖,甚至连反抗的心态都没有。你这么年轻,扛得住他的阴谋诡计?”
“老吴有牵挂,我没有!”我冷哼道。
老木闻言,看了看我,想了想道:“如果孙大明白下一个针对的是我们,倒也是一个机会。我们可以想办法,反而套住他,把小刘厂长身上的降头给解决掉!”
说罢,他的目光看向了游娟。
游娟见状,神色一懵,有些不解地看向老木。
“游娟,你一年前因为小坑村的洪水失踪,为何这一整年的时间,都不曾露面,甚至都没有回过游家,而是躲在这个地方?”老木开口问。
游娟听到这话,神色变得有些难看,抿嘴道:“木师傅,你们现在聊的,可不是我的事情吧?还是关心关心冥币厂的事儿,以及这小刘厂长自身的安危吧。”
“如果你跟这件事情没有关系,老吴为什么会信任你,让你来找我们,引起我们的注意呢?”老木又问。
游娟皱了皱眉,道:“我只是传个话而已,跟这件事情能有什么关系?!”
“那你的父亲游宏明呢?”
老木再度开口,微微眯起眼睛,道:“我们昨夜刚刚见了游总,他的状态,可不像是之前沉稳的样子,为了老吴小孙子的事情,愁眉不展,看样子心中极度没底,格外紧张。这一点很奇怪啊!”
闻言,游娟的脸色再度陡然一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