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晨骑着骏马,踢踢踏踏地缓缓前行。
两边的道路早已经人山人海,他的大名传遍了青山城每一个角落,听说了他要娶谢雨烟的消息,人们蜂拥而至,想要一睹真容。
“这就是林晨?果然生得丰神俊朗,有着天神之姿!”
人们指指点点,啧啧称奇。
“呸,谢雨烟那寡妇有什么好的,一只不祥的狐媚子而已,老娘哪里比她差了,只怕是有命娶,没命玩儿哟!”
有女子叉着腰骂道,肥硕的胸脯随着她跺脚颤颤巍巍地晃动着,直看的旁边的男人差点喷鼻血。
“妹子,我也不比那林晨差多少,要不你考虑考虑我?”
有人自告奋勇。
“我呸,林晨剑眉星目,风流倜傥,再看看你,脑袋尖,眼睛小,怕不是章子成了精,和我家林晨比,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
那泼辣女子挥了挥手,满脸嫌弃地看着那人。
“雨烟、雨烟,天大的喜事儿啊!”
正在院子里提着木桶给菜苗浇水的谢雨烟被隔壁王大娘的惊呼声吓了一跳。
放下木桶,用袖子擦了擦汗,抬眼便见到平日里走路和乌龟一样慢吞吞的王大娘今天像是吃了什么不老仙丹一样,推开大门,半米高的门槛抬腿就迈了过去,正风风火火地向自己跑来。
“哎,大娘,您慢点来,可别摔着了!”
谢雨烟疾走几步,用手扶住王大娘,生怕老太太一不小心摔倒。
王大娘没有说话,只是抬头定定地盯着谢雨烟的脸。
因为劳作的缘故,香汗浸湿了她的发丝,略显凌乱的秀发不仅没有遮掩她的美丽,反而透着一股别样的妩媚和诱惑。
脸蛋红扑扑的脸蛋像是熟透了的苹果,娇艳欲滴,看得人忍不住想咬一口。
“真俊啊,难怪连林公子都想娶你!”
谢雨烟被王大娘的目光看的有些不自在,恍惚间就听见她说林公子要娶自己。
“谁?林公子?大娘,是哪个林公子要娶我,您怎么会知道?”
谢雨烟一惊,声音陡然拔高,一连串的问题脱口而出。
“除了林晨林公子,还能有谁,他正带着迎亲队赶来,这会儿恐怕整个青山城的人都已经知道了!”
耳边传来林晨的名字和他正带着迎亲队赶来的字句,谢雨烟脑海一片空白。
“大娘,您确定是林晨林公子?”
过了好一会儿,谢雨烟这才从恍惚中回过神来。
“哎,闺女儿,轻点轻点,大娘这把老骨头都快被你捏断了,平日里柔柔弱弱,看不出来劲儿还挺大!”
“啊,大娘,对不起,是我太激动了!”
谢雨烟满脸羞愧,赶紧松开了王大娘,又贴心地帮她揉了揉。
“是林晨林公子没错,据说那林晨乃天神下凡,就算你真是不祥之人,还能克的了神仙?傻丫头,你可算是苦尽甘来咯!”
王大娘笑着打趣儿道。
“哎呀,大娘您说什么嘛,人家才不是不祥之人,林公子说我这是特殊体质,以后还能修仙呢!”
跺了跺脚,谢雨烟语气轻快地辩解着,大眼睛中光彩照人,满是对未来的憧憬。
“哎呀,正事儿都给忘了,林公子很快就要到了,你快去换身衣裳,拾掇拾掇,给人家留个好印象!”
“哦,对哦,幸亏大娘您提醒了我!”
谢雨烟慌慌张张转身,准备进屋去换衣服。
“站住!”
一声厉喝从身后传来,惊得王大娘和谢雨烟身躯一抖。
便见到一个满脸横肉的肥硕胖子带着一群人鱼贯而入,他们个个凶神恶煞,一看就不是好惹的主儿。
“你....你要干什么,我警告你,这可是林公子要娶的人,你若敢对她不利,林公子定饶不了你!”
王大娘像老母鸡一样,把谢雨烟护在身后。
都说谢雨烟是不祥之人,但王大娘可不管这么多。
她一个孤寡老人,这些年若不是谢雨烟隔三岔五的救济,恐怕早就死在了某个大雪飘飞的寒冬里。
“老东西,你最好给我滚远点,否则一巴掌抽死你!”
有人上前一步,凶狠地盯着王大娘,露出恶狠狠的表情。
王大娘有些畏惧地缩了缩脖子,但并没有被吓退。
见状,为首的胖子不满地冷哼一声,那人便一步上前,拽着王大娘的胳膊,蛮横地将她一把推开。
“哎哟!”
年老体衰的王大娘哪经得起这样的推搡,当场便摔倒在地,捂着心口,痛苦的呻吟着。
“你们,你们究竟是何人,为什么要这样蛮横无理!”
谢雨烟赶忙扶起王大娘,她眼眶发红,泫然欲泣。
“怎么,连你未来的夫君都不认识?”
“你...你.....”
指着肥硕的胖子,谢雨烟又惊又惧。
“猜出了吧?没错,我就是张樵夫!”
猥琐一笑,他伸出油腻肥硕的胖手,要去捏谢雨烟的脸蛋。
看着那娇俏的绝美脸蛋儿,张樵夫眼神炽热,连呼吸都急促了几分。
“你...你不要乱来,林公子很快就到了,你再不走,他肯定不会饶你!”
谢雨烟后退两步,躲开了那让她恶心的肥手。
“嘿,还敢躲!”
张樵夫正准备上前给谢雨烟一点颜色看看,便听到唢呐和锣鼓的声音,他当即脸色一变。
看着神色欣喜的谢雨烟,他狞笑一声。
“臭婊子,老子先递了书信给你,你就是我张樵夫的小妾,而你却不守妇道,和林晨那小杂碎不声不响搞在了一起,如今,还要当着所有人的面,给我戴一顶绿帽子,你说,我该怎么收拾你?”
“我从来都没有答应过你,我和你根本就没有任何关系,一切都是你自作主张,自以为是!”
看着面色扭曲的张樵夫,谢雨烟心中虽然害怕,但还是据理力争。
“是吗,张二,把那老东西的腿给我打断一只!”
闻言,王二扬起手中砍刀的刀背,就要朝着王大娘的小腿砸去。
“住手!”
谢雨烟一声厉喝,她满脸惶恐地看着张樵夫,用近乎哀求的语气问道:
“到底要我怎么做,你才肯放过我们?”
“很简单,我要你拒绝林晨那小杂碎,然后乖乖做我的女人,否则,我会每天从那老东西身上割下一块肉,让她生不如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