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一则关于陆檀渊公司为了偷税漏税和洗钱,专门成立慈善基金会的帖子在网上炒得铺天盖地。
陆檀渊第一时间知道这件事,立马安排公关。
刚开始效果不好,公司的风评也变差,总公司那边也下最后通牒,让陆檀渊尽快处理这件事,否则所有后果陆檀渊承担。
迫不得已,陆檀渊只能召开现场直播的媒体会紧急公关。
媒体会现场,气氛愈发紧张。
一名记者眼神充满怀疑,言辞激烈地说道:“陆先生,于星然哥哥突然病重,然后又如此巧合地捐赠器官救了戴老,这会不会是您一手策划的?是不是您用钱买命?”
陆檀渊脸色铁青,目光如炬地盯着那名记者,语气冰冷地回道:“这种毫无根据的猜测是对我的污蔑,也是对逝者的不敬。”
另一名记者紧跟着追问:“陆先生,这一切难道真的只是巧合?这也太巧了吧,很难不让人产生怀疑。”
陆檀渊强压着心中的怒火,沉着说道:“生命的事情不可预测,器官捐赠有严格的法律程序和监管,不是能随意被操纵的。”
又有记者不依不饶:“那您给于星然的打款又作何解释?难道不是心虚的补偿吗?”
陆檀渊紧握拳头,努力让自己保持冷静,大声说道:“打款是基于人道主义的帮助,绝不是你们所恶意揣测的那样!”
“陆先生,据我所知,一开始于星然是坚决不同意她哥哥捐赠器官的,是您进去跟他哥哥谈了话,出来后,他哥哥就答应了。请问您是不是威胁她哥哥了?”记者的声音尖锐而刺耳,仿佛一支利箭直直地射向陆檀渊。
陆檀渊的面前挤满了各个媒体的话筒,犹如一堵密不透风的墙。
其中一个女人更是过分,她手持话筒,几乎要怼到陆檀渊的鼻孔,那副咄咄逼人的架势,让陆檀渊一时之间陷入了百口莫辩的困境。
此时的陆檀渊,眉头紧锁,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于星然得知陆檀渊安排直播公关,深知这件事与自己息息相关,心里不禁有些慌乱,匆忙赶到了现场。
刚到现场,就看到陆檀渊被媒体们围追堵截、咄咄逼人的画面。
她定睛一看,冲在最前面的女记者竟然是自己最好的闺蜜盛苑。于星然顿时无法淡定了,她不顾一切地冲了上前,挡在陆檀渊面前。
她的声音颤抖着,带着几分急切说道:“我是于星然,我可以为陆总证明,他并未勉强,也从来没有威胁过我哥哥捐赠器官,一切都是我哥哥自愿的。”
“盛苑记者,我希望你可以实事求是,不要冤枉他人。”于星然目光固执地盯着盛苑,眼神中满是不解和愤怒。
她实在无法理解,为什么盛苑会第一个质问陆檀渊?明明之前自己有跟盛苑提过这件事,也明确表明了是哥哥自愿的。
可怎么现在从她口中说出来,就变成了陆檀渊威胁他们,甚至为了器官,故意使用手段害死她哥哥?这简直就是一派胡言!
盛苑眼神躲闪了一下,而后像是想到了什么,眼神又变得坚定起来,她反过来指责于星然:“星然,你不能因为自己喜欢上陆檀渊,就为他做假证。你这样子做,对得起你死去的哥哥吗?”
“你在胡说八道什么?”于星然心虚地看了看旁边的陆檀渊,只见陆檀渊仿佛没有听见一般,只是静静地听着。
众人瞧着陆檀渊这淡定的模样,不禁暗自揣测。
陆檀渊看出来了,于星然跟盛苑这位女记者认识,感情还不浅。
难道是于星然一手策划了这场闹剧?不对,这样做对于星然没有半点好处。可是这一切又如此说不过去啊!
捐赠器官这件事,于星然全程都参与了,并且事后陆檀渊也尽到了自己的责任,给她安排了一份稳定的工作,并且还往她卡里打了一千万感谢金。
这一切都是他们商量好的,现在究竟是搞哪一出?
“各位,我手上有于星然小姐说过喜欢陆檀渊的录音,所以于星然小姐所有的证词不适合当证据。”盛苑说完,毫不犹豫地播放起了录音。
于星然想要阻止,却已经来不及了。
众人听完,顿时一片哗然。
“真的没有想到,于星然会喜欢上陆檀渊。”
“可不就是,为了一个男人,连自己哥哥都要祸害。”一个女人撇着嘴,继续对着旁边的小姐妹说道,“指不定,于星然是为了讨陆檀渊关心,用自己哥哥的性命去讨好陆檀渊呢!”
“哇!不会吧……”
于星然听到那些不堪入耳的话语,瞬间气得满脸通红,双眼瞪得溜圆,胸脯剧烈起伏着,怒不可遏地就要冲上去和对方理论。
“你们胡说!根本不是这样的!”于星然大声怒吼着,奋力想要挣脱束缚。
陆檀渊见状,心中一紧,赶忙伸手试图拦住她,焦急地喊道:“于星然,别冲动!”
其他人也迅速围了上来,紧紧抓住于星然的胳膊,不让她上前。
于星然拼命挣扎着,大声叫骂:“放开我!你们这些不分是非的家伙!”
陆檀渊眉头紧锁,额头上冒出了细密的汗珠,他一方面担心于星然在冲动之下会做出过激的行为,从而让自己受到伤害;另一方面也害怕她这样的举动会进一步加剧当前混乱不堪的情况。
“于星然,冷静点!这样解决不了问题!”陆檀渊一边试图安抚于星然,一边思考着如何应对眼前这棘手的局面。
就在现场陷入一片混乱,众人吵吵嚷嚷,局面几近失控之时,陆檀渊那敏锐的目光突然捕捉到了一个细节——对方拿着的工作证存在细微的瑕疵。
他心中一动,迅速冷静下来,大声喝道:“把你的记者证拿出来展示一下!”
盛苑顿时神色慌张,眼神躲闪,支支吾吾半天也拿不出记者证。
陆檀渊冷哼一声,目光如炬,冷冷地说道:“看来你这工作证是仿造的,你根本就不是真正的记者。”陆檀渊神情更加严肃,声音严厉询问:“你是不是故意来污蔑我的?”
盛苑吓得浑身一颤,却还在强装镇定,狡辩道:“我……我就是记者!”
就在这时,何景鸿犹如神兵天降一般出现了。
他快步走到陆檀渊身边,扬了扬手中的文件,得意地说道:“陆哥,我拿到了盛苑养父母账户的巨额打款流水。”
陆檀渊眼神一凛,再次逼问道:“现在证据确凿,你还有什么好说的?到底是谁指使你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