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色的花瓣,飘飘洒洒。
整间小院的花树,被真气激荡,险些枯萎,可漫天的花瓣,却形成了此刻唯美绝伦的一幕。
可这时,沐灵儿抬头望着周围,面露惊讶。
她若有所思,盯着这满园的花瓣,怔怔出神。
张子初不懂什么风花雪月,见沐灵儿失神,不禁在其眼前晃了晃手,可沐灵儿似乎依旧沉浸在失神的世界中。
不能自拔。
“女人是不是都喜欢这些玩意儿。”
张子初不解风情的想着。
沐灵儿羞红着脸跑开了,搞得张子初一头雾水,不知所措。
于此同时,此处花落的消息,很快传到了沐玄机的耳朵中。
“知道了,你下去吧。”
沐玄机摆摆手,脸色凝重。
他没想到,张子初不仅没死,竟然还引得雪樱花落。
“先前那位前辈曾言,灵儿天命不凡,未来必不会是修行界中的寻常人物,须等待一个让雪樱花落之人出现,难不成此人便是苏辰?”
沐玄机皱起眉头。
此时太玄,本来他也就当一笑话听的,可如今巧合聚在一起,反倒是令他有些起疑。
“如果这苏辰真是古族之人,再能弄清他的身份,那事情就该浮出水面了。”
沐玄机思索道。
翌日,清晨的第一缕晨曦洒进窗户,沐家已经热闹起来。
论剑早早开始。
除却早膳的供应,沐家做好了一切准备,礼数十分周到,即便是这些养尊处优的世家公子们,也挑不出半点毛病。
现场一片热闹,几位关系甚好的世家子弟们,三三两两交谈。
“此次论剑,有几位大热门,有他们在,我当应当是迎娶沐小姐无望了。”
“是啊,这一次金家那位,我听说他的金乌天功,已经修至了小圆满之境,端的是恐怖啊。”
“万兽山的那我,修的可是凶兽之道,我听说战力也不俗,跟人在落日城冲突过几次,听说与他交手那人,被打的全身骨头尽碎,丢了半条命。”
“月台山,王家的那位,听说昨日与李家的五大青年高手对决,以一敌五,将他打的落花流水,狗屁不如啊。”
“怎么一个小小的沐家论剑,竟来这么多高手!”
“我感觉这其中有不少古世家的圣子啊。”
“谁说不是呢!”
“你们连这都不知道?这沐灵儿可是先天灵体,日后成婚,与其双修,可以天生亲近大道,修炼进境神速啊!”
张子初听闻一切,心中这才有了眉目。
“原来是先天灵体。”
这种体质确实霸道,传闻这种体质,一个时代,只会出现一尊,难以复制,未来一旦成长起来,可称为令尊,乃是夺先天造化的人物,必然必成一方巨擘。
张子初自然知晓这种体质的恐怖。
“难怪让这么多男修趋之若鹜。”
很快,新一轮的论剑开始。
几处擂台上,战的如火如荼,各方青年才俊,颇有几分舍生忘死的姿态,与众人厮杀,没人肯后退半步。
沐灵儿亲临现场,更是掀起一股好战的狂热,所有人都想表现自己,不甘示弱。
张子初百无聊赖,坐在一旁满脸慵懒,差点睡着了。
此时,沐灵儿正四处张望,似乎在搜寻着什么。
正当她的目光落在张子初的身上时,脸上不由得浮现出一抹小雀跃。
她拎着席地华服,大步走来,这一刻的她,就像是一个小女孩看到了自己喜爱的事物,怀着一丝少女的春意。
“灵儿,你去哪。”
沐玄机想要叫住自己女儿。
可这一刻,沐灵儿压根就听不进自己父亲的话,只是快步跑向张子初。
“苏辰,你还知道来?”
沐灵儿语气充满责怪。
“我场次在后面一些,不着急。”
张子初丝毫没听出沐灵儿语气中的幽怨。
“下次早点。”
沐灵儿郑重其事的告诫。
“行,知道了。”
张子初答应的爽快。
此时。
现场的诸世家才俊,眼睛都快要喷火了。
他们来的早,这些日子快把,沐家的门槛踩破了,为的就是想见沐灵儿一面。
风花雪月,饮酒赏月。
可这么多的青年才俊,沐灵儿愣是一个没看上,全部谢绝。
这让一众青年才俊们倍感受挫。
他们诞生以来,何事不是随心所欲,想要的女人,想要的事情?
什么搞不到?
可在沐灵儿身上,那是万事不灵。
就没一件办成的。
可此刻,沐灵儿居然对这样一个小子青睐有加?
任凭谁都能看出,这沐灵儿对张子初,很明显不一样。
论长相家世,他们哪一个比张子初这小子差。
可眼下。
“这小子走了什么狗屎运?”
“沐灵儿怎么能看上他的?”
一群人恼羞成怒。
感受到周围那一道道炽热的目光,张子初一阵头大,这群家伙八成将他当做情敌了。
“早知道这单这么麻烦,说什么我也不接。”
张子初一阵后悔。
“怎么?让你替本小姐论剑,还委屈了你不成?”
沐灵儿有些生气。
“那倒是不至于,你这人还挺好,只是太麻烦。”
张子初直言不讳。
“我怎么了?”
“你不要胡说!”
沐灵儿直跺脚,满脸不忿。
说罢,沐灵儿伸手就去拽张子初的耳朵。
张子初惊觉,连忙躲避,以他虚空步的神出鬼没,只要他想躲避,沐灵儿根本没办法。
现场的诸世界天骄,直接傻眼了。
他们顿时感觉天塌了,这简直太离谱了。
沐灵儿如此绝色佳人,竟然会对一个男子,作出如此轻浮的动作?
这!
天塌了。
“那小子是谁啊!”
“待会我一定要宰了他!”
“你还不知道,那家伙就是一招宰了徐知安的家伙!”
“一招?那徐知安虽未至化龙,却也是辟府境高手啊!”
“你不信?这事儿可假不了,不信你不问别人去。”
众人议论纷纷,但无一例外,改变不了对张子初的仇视。
“下场,谁是这小子的对手?”
众人举目四望,纷纷搜寻起来。
“只要能宰了这小子,我吴家可以给予一些援助!”
“我刘家也可以!”
“我秦家同样可以!”
现场一下子沸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