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旁边的众人全都听得冷汗直冒。
两条计策都可以说是万全之策,只要不出意外,楚景华只有被许鸣拿捏地份。
楚皇有些犹豫,说到底楚景华还是他的亲儿子,都说虎毒尚不食子,哪怕最是无情的帝王家,也不可能对自己的亲儿子下得去手。
楚皇叹了一口气,道。
“不日朕就会召楚景华回宫,到时朕会生一场大病,接下来的事情就交给灵儿了。”
说完这话,楚皇就带着侍卫离开了这里,就好像从未来过一样。
楚灵听着自己父皇与许公子的谋划,心底却是掀不起半点波澜。
自从楚景华将她最亲爱的大哥给杀了之后,他的生死就与楚灵无关了,甚至她恨不得亲自杀了楚景华。
次日,许鸣是被兰锦给叫醒的。
他本来还在梦中与方云画缠缠绵绵,任谁也不想突然被打搅了。
看着兰锦紧张的模样,许鸣不慌不忙地开口询问道。
“出什么事情了?”
兰锦眉头皱成一团,那张略显青涩的脸上布满了乌云。
“少爷,有人用了我们的香水出事了,现在正在我们的店门口讨要一个说法!”
什么?!
许鸣顿时从床上坐了起来。
他可以保证自己的香水肯定是没有任何问题的,但这并不能杜绝别有用心之人。
许鸣抓紧时间穿好的衣服,喊上了兰锦,他倒要看看究竟是什么人敢在他的店铺前搬弄是非。
此时此刻,楚玲已经是忙得焦头烂额了。
本来今天早上生意做得好好的,突然就有一位女子拿着一副棺材出现在了清雅轩的门口。
那女子二话不说,便是哭天喊地了起来。
到处都在喊叫着这清雅轩的香水是毒药,她娘亲就是用了这清雅轩的香水,第二天突然暴毙了。
这一番言论顿时引得还在清雅轩内购买的众多千金小姐们大吃一惊,他们全都警惕地盯着楚灵,似乎想要讨要一个说法。
要知道这些可都是大楚京城内王公贵族家的千金小姐,这东西要是真的出了事情,这些世家第一个就不会放过清雅轩。
有了第一个女子引头,自然就有第二个人从人群中站了出来,俗话说得好,落井下石。
楚灵面色格外的难看,咬着牙,冲他们怒斥道。
“我清雅轩的香水绝对安全,用过之后绝对不可能绕出人命!”
但楚灵的话根本就没有人相信,人家那女子棺材都拖到了清雅轩的门口来了,难道还能有假?
楚灵一时间觉得自己真是百口莫辩。
就在有人嚷嚷着要砸了这清雅轩的时候,许鸣的马车赶到了。
从马车上下来的许鸣打量了一眼的棺材,冷笑一声道。
“姑娘的意思是……我清雅轩的香水毒死了你娘亲,对吗?”
那女子畏惧地看了一眼许鸣,然后缩着身子点了点头。
反正她只需要咬死是清雅轩的锅就可以了。
许鸣啧了一声,满眼奇怪地盯着女子。
“我清雅轩的香水,这么多人都死了,唯独只有你娘亲死了,难道不觉得很奇怪吗?”
“还是说在场的众人都觉得身体非常不舒服?”
许鸣的话,顿时让在场的众人恍然大悟。
他们昨日也确确实实购买了清雅轩的香水,而且买了回去之后迫不及待的就直接用上了。
一直到今日,也没有出现什么不良反应。
那么就只剩下一个可能了,这女子的娘亲根本就不是因为清雅轩的香水死的。
否则的话,那他们怎么又没有事情呢?
许鸣的话如同一记重锤砸在了那女子的心头,她神色慌张地从地上爬起来,想要跑。
但是直接被许鸣一把拽住了手腕,整个人一个趔趄跌倒在地上。
许鸣死死地揪着她的手腕,声色俱厉地问道。
“究竟是谁派你来的?”
“你若是说出来的话,我可以考虑不将你送到官府!”
那女子一听要被送去官府,顿时就害怕极了。
但她的神色无比的犹豫,似乎是在权衡到底要不要将背后的人说出来。
许鸣的眉头皱了皱,再度加重的语气。
“你可要想好,我若是想要查出来你的身份,轻而易举,到时候不只是你,就连同你的家人……”
许鸣没有继续说下去,那女子浑身一颤,脸上露出惊恐的神色。
她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上,不停地喊着大人饶命。
但始终不肯说出来,这背后指使他的人究竟是谁?
许鸣的内心是有限的,就在他打算直接让人给带走,然后自己去调查的时候。
原本围在清雅轩门口的人群顿时打开了一条缝,那条缝外面浩浩荡荡的走进来几个青年。
看到这些人的时候,许鸣的眼睛顿时眯了起来。
这些人来者不善呐!
“你就是清雅轩的老板?!”
领头的青年眉头挑了挑,意味深长地问道。
许鸣并没有掩藏,毫不避讳地承认了。
那青年一甩扇子,脸上露出欣喜的神色。
“既然如此,识相点的话就乖乖的把香水配方交出来,否则就不是今天这事这么简单了。”
那青年满脸倨傲,昨日来的时候,他就看见这家店铺客满为患,没想到今日来居然还是这么多人。
尤其是在他买了一瓶之后,发现这香水的味道着实令人心神驰往,这里面绝对有大商机。
然而,许鸣却是淡漠的看了他一眼。
“我若是不给呢?”
啪!
那青年将手中的扇子拍打在手上,直接合了起来,脸上更是闪过一丝阴冷的神色。
他阴恻恻的笑道,“不给?”
“不给的话,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一时间,场上的氛围有些剑拔弩张。
许鸣的眼睛眯了眯,看来眼前的这个青年和罗景玥应该是一种货色。
见许鸣依旧没有任何退让的意思,那青年的面色顿时就沉了下来,他招了招手,然后就出现了几个彪形大汉。
许鸣望着那几个彪形大汉,冷笑一声道。
“我劝你还是不要这么做的好,否则的话,到时候后悔都晚了。”
那青年根本就不屑一顾,不过就是一个商人而已,难不成还能翻得起什么浪花?
他冷声道,“给我砸的这个破清雅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