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话音落下,在场诸多的雄性呜呼哀哉,他们的花魁就这样不保了。
他们甚至已经能够想象,春怡园的花魁在别人膝下婉转承欢的场面,简直让他们夜不能寐。
倒是只有一个人,目光死死地盯在了棋盘上面,是不是发出一声惊呼。
“妙啊!”
“这棋下得实在是太妙了,每一步都犹如浑然天成。”
许鸣从包厢中出来的时候,自然也是听到了这个声音,不由得多看了几眼。
这一眼角却是让他听到了一些声音。
“那个人是谁啊,他好像对围棋有着一种执念?”
“这你都不知道?”
“他可是咱们京城的围棋天才刘子棋,只可惜前几年科考不如意,浪费了一身才识,于是每日都靠着围棋度日……”
这让许鸣将刘子棋的长相记了下来,然后就让兰锦去查查这个刘子棋的来历。
如果真的如这些人所说的那般,这个刘子棋是个人才的话,许鸣现在身边倒是有些缺人。
紧跟着,在青楼的侍女引导下,许鸣径直朝着那阁楼之上走去。
与此同时,春怡园的门外闯进来一群喝得醉醺醺的公子哥。
这才刚闯进来,其中一个公子哥就酒气滔天地冲着那老鸨大喊大叫。
“去把苏子沐叫下来,陪小爷几个喝一个,若是给小爷几个服侍满意了,想要什么就有什么!”
然而,此时的老鸨却是一脸为难。
在此之前苏子沐就告诉她,不希望有任何人打扰,而眼前的这些公子哥又全都不是她春怡园能够得罪得起的。
看老鸨站在原地无动于衷的样子,那几个公子哥顿时就不满意了。
直接一把就揪起了老鸨的衣领,浓郁的酒气喷吐在老鸨的脸上。
“小爷跟你说话,快把子沐姑娘给小爷叫下来,你是不是聋了?”
老鸨被吓得胆都快裂开了,哆嗦嗦地开口。
“不是奴家不愿意叫,是子沐姑娘今日已有入幕之宾,所以……”
“所以什么?”那公子哥勃然大怒,一把将老鸨推在地上。
这里的动静很快就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不过当他们看清楚是这群公子爷之后,所有人都退避三舍,生怕自己会和这群家伙们沾染上半点关系。
那阁楼公子哥一脚踩在桌子上,大放厥词道。
“我倒要看看是哪个不长眼的东西,不知道小爷几个可是京城的一大恶霸,敢在我们的嘴里面抢吃的,简直活得不耐烦了!”
说着,他一脚就踹翻了旁边的桌子,带着人就要朝着阁楼上赶去。
老鸨见状从地上爬起来,只好匆匆忙忙地朝着阁楼上跑去。
而与此同时,在刚刚进入花魁闺房的许鸣,嗅着空气中淡淡的清香,抿了一口茶。
他看着那隔着一道风屏的影子,窈窕的身材透过那风屏,就这么完整的展示在了影子上。
许鸣面不改色,只是淡然地扫视了一眼的风屏,便是开口道。
“姑娘可否出来一叙。”
笑话,如果在没有见识过方云画之前,他或许还是一个按捺不住内心躁动的热血青年,但是自从见识过之后,绝大部分的身材对于他而言,都有了不小的抵抗力。
尽管眼前的这道身影一点都不输于方云画,让他仍旧有一丝血脉偾张的感觉,但还不至于让他动容甚至激动,但多多少少还是会有点‘激动’。
苏子沐有些意外,这还是她第一次见能够在她这副完美的皮囊下,这么镇定自若的人。
苏子沐身上披着一件薄纱,那光滑细腻的肌肤在那薄纱下,当真有一种朦胧缥缈的美感。
不过许鸣心底还是微微有些惋惜,即便眼前的花魁已经穿得足够清凉了,但里面依旧是穿着内衬汉服。
“公子棋艺了得,真是让小女子刮目相看。”
“自小女子成为这春怡园的花魁来,公子还是第一位进入小女子闺房的异性。”
“若是……公子有所需求,还请公子有所怜爱……。”
苏子沐脸上浮现出一抹绯红,眼神躲闪不敢与许鸣对视,神色半是娇羞,半是遮掩。
这种小女人的姿态,不论是哪个雄性生物,看得都会忍不住兽性大发。
然而,许鸣却是坐在那里无动于衷。
这让苏子沐心底更是一阵讶然。
自从她出现在这春怡园之后,有多少男人都想得到她,对她的一举一动更是欲罢不能。
然而在眼前的这位公子面前,仿佛一切都失去了所有的作用。
就在苏子沐一咬牙,打算直接贴上去的时候,门外却是传来了嘈杂的敲门声。
苏子沐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歉意,连忙跑去开门。
老鸨站在门口,满脸为难的看着苏子沐。
“子沐啊,我已经尽力了,那些公子爷咱们都惹不起……,这要是拦着点,搞不好我们要丢了性命。”
老鸨的声音让苏子沐一阵头疼,往常这些公子哥可都没少缠着她,只不过她身为春怡园的花魁,自然可以拒绝见这些公子哥。
不过若是这些公子哥要用强的,恐怕即便她身为春怡园的花魁,也难逃一个悲惨的下场。
那些公子哥还没有来到阁楼上,苏子沐就听到楼梯上传来的嘈杂声音,甚至还能闻到那冲天的酒气。
她的眉头顿时扭成了一团,好看的面容上浮现出一抹愁容。
在安抚的老鸨两句之后,苏子沐这才关上了门,然后满脸歉意的看向了许鸣的方向。
“许公子,实在不好意思……,这次……这次恐怕不行了,我得出去躲躲,许公子也快些离开这里吧,免得惹上麻烦。”
许鸣的眉头挑了挑,正想说话,门口就传来了一道踹门声。
“苏姑娘,你在哪呢!”
“快出来陪小爷们好好玩玩!”
那几个公子哥一脸醉醺醺地闯进了苏子沐的闺房当中,当他们看见苏子沐正站在许鸣的身旁时,顿时勃然大怒。
“好你个婊子,小爷我花了这么多钱为你做了那么多,甚至连一面都不肯见,这个该死的家伙是谁?”
“敢不敢报上名来,到时候小爷我一块找你算账!”
那公子哥嚣张无比,本来就是醉醺醺的模样,现在又处于酒壮怂人胆,红温上头的情况,直接抄起旁边的椅子就朝着许鸣冲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