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此事万不可!”
“自古以来,从未有女人坐上皇帝之位,更从未有过将皇位禅让于其他非皇室之人。”
“这样的做法有违常理!”
一时间,整个朝堂之上文武百官议论纷纷,许多大臣皆是面露震惊的神色。
不过当他们看到李元那淡定的神色之后,顿时就明白其中的含义。
而端坐在皇位之上的宁武道,更是嗤之以鼻。
这些该死的东西,难道巴不得他早点死?
如果这个时候他不交出皇位的话,恐怕明日方云画就会带着皇宫外的大军,直接踏平了这里。
到时候他就和南蛮的王上一样,最后落得一个人头落地的下场。
“朕心意已决,这天下理应让给如同方将军这样的人,以免天下百姓受苦。”
宁无道的话,直接一锤定音。
很快朝堂上便是定下了方云画登基的日子。
而此时此刻的许鸣,却是如同一个无事人一样,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模样。
其实许鸣早就清楚,这一次宁无道若是想要得以保全,除此之外好像别无他法。
尤其是方云画在得知永宁县城发生的这些事情之后,更是怒火中烧。
回到方府的方云画,感觉自己好像还在做梦一样,本来他还只是一个大将军,没想到短短的几日内,自己摇身一变竟然成了即将要登基的皇帝。
要知道这可是历史上的第一位女帝,不论她如何克制自己的情绪,都难以掩盖她内心的激动。
方云画拿起了自己的佩剑,直接在卷子中练起了剑。
与此同时,许鸣也来到了院中。
他背靠在躺椅上,旁边是正在给许鸣按摩的兰锦,他这日子过得简直好不快活。
看着院中正在练剑,动作优雅的方云画,许鸣心思一动。
“兰锦,你说我这个年纪还来得及练习剑道吗?”
作为方府上的一会武功的丫鬟,兰锦对武功这一方面还是颇有心得的。
她皱眉仔细的打量了一眼许公子,然后默默的摇了摇头。
练武的最佳年龄便是在六岁之前开始,即便是再晚一点,也应当在八岁之前,现在的许公子已经有二十岁了,早就已经过了最适合练武的年纪。
许鸣闻言,心中微微有些失望,不过旋即又开口道。
“我不需要像你们那么厉害,我只是想练一些用来防身。”
“这样一来的话,你也不需要时时刻刻都跟在我身边了。”
听到这话,兰锦顿时就慌了,略带哭腔的说道。
“许公子不会是不要奴婢了吧?”
“是奴婢那里做得不好吗?”
看到兰锦如此这般,许鸣直接被吓了一跳,哪里见过这种场面,当即连忙就从椅子上下来给兰锦搀扶了起来。
他郑重其事地开口说道。
“我怎么会不要兰锦呢,快快起来。”
“那公子刚才……”兰锦有些委屈地问道。
“只是觉得你每日跟在我身边不会太麻烦的吗?”
许鸣是个现代人,始终还是习惯不了被人伺候的感觉。
尤其是在这样一个万恶的封建社会,不管什么事情都一直有人在自己身边服侍,许鸣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快要废了。
“这不打紧的,奴婢能够服侍公子,是奴婢的福气。”兰锦抹了抹眼泪,有些哽咽的说道。
许鸣叹了口气,这该死的封建社会。
也就在这时,方云画已经练完剑了,有些奇怪地看着两人。
“我刚才在那边就听你说想要练剑,是不是真的?”
许鸣郑重的点了点头,道。
“就算我已经过了年龄了,习得一些武功,就算在这边谁也打不过,等回到了现代那边,好歹也算是有着自保的能力。”
方云画闻言摸索着下巴,琢摸了一下。
“你想学也不是不可以,就是以你现在的这个年纪想要练的话,恐怕要吃不少的苦头。”
她有些狐疑地打量了一下许鸣那些有些瘦弱的身子,然后有些迟疑的开口问道。
“你确定你能够吃得了这个苦头?”
许鸣点了点头,坚定地开口道。
“不管是什么苦头,我都愿意吃。”
其实许鸣学剑,他不仅仅只是为了防身,哪个男人年轻的时候没有一个仗剑走天涯的梦想?
眼一下却有一个能够实现他这个愿望的机会,无论如何他当然都要试一试了。
哪怕是学的一招半式,到时候回到现代那边,那还不是任由他装逼?
“好!那就从明天开始。”
方云画答应了下来,她认为许公子学一点武功用来防身,倒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然而,第二天才刚开始练,许鸣就已经开始叫着受不了了。
这哪里是练功啊?
这分明就是折磨人!
他甚至都怀疑,难道真的过了最佳年纪就不合适了吗?
晚上许鸣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脑海中不断思索着要不要放弃练剑,干脆直接找个人跟在自己身边,然后保护自己。
就在许鸣琢磨的时候,突然房间的门被悄悄打开了。
借着月光,许鸣隐隐约约看到一个身材极好的女人,正小心翼翼地朝着他走过来,紧跟着便感觉一个温润软香的女人钻进了他的被窝里面。
嗅着鼻尖传来那熟悉的味道,许鸣会不会怀疑这半夜偷偷钻进自己被窝的人是方云画。
许鸣直接掀开了被子,他就看见方云画正蜷缩在自己的被窝里面,像是一只受伤的小猫。
可是很快,许鸣就察觉到了不对劲,因为他发现那道蜷缩在他床上的人影正在微微地颤抖。
与其说是颤抖,倒不如说是哽咽。
是的,没错。
许鸣听到方云画正在哽咽。
许鸣张了张嘴巴,伸出的手悬在半空当中,犹豫再三还是轻轻地落了下去,慢慢地拍打着方云画的后背,仿佛这样就能够令方云画不再哽咽。
不过这个方法似乎真的有效,那细小的哽咽声很快就消失了。
可蜷缩在床上的方云画突然抬起头来,那双美眸饱含泪水,看上去楚楚可怜,又像是落魄无家的少女。
许鸣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了,同样也不知所措。
方云画抬起头,缓缓的问道。
“你会离开我吗?”
“或者说你以后会离开宁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