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二狗啊!”
牢房门外那人这句话一出来,许鸣顿时就有印象了。
当时审理这案子的时候,许鸣见他是为了自己80岁的母亲才不得已偷窃别人的吃食时,这才没有把他打入牢狱,给了他一份修缮县城的工作,并且一再告知他,若是再有下次就死定了。
许鸣的眉头再度皱了起来,道。
“你来这做什么?”
二狗有些兴奋的开口道,“许大人,我是大家选出来救你的,这里有一些刚做好的饭菜,先吃饱,然后我带你们出去。”
说着,二狗就从篮子里面提出来一个饭盒,打开饭盒的那一瞬间,牢房里面就铺满了香气。
在旁边的兰锦早就已经馋得流口水了,从被带进来到现在,已经一天没有吃饭了。
这次许命也没有拒绝,当即就招呼着兰锦过来一块吃饭。
解决了食物问题之后,许鸣就看见那二狗如同变戏法一样,右手一翻,手心中就多了一把钥匙。
只听见啪嗒一声。
那牢房的门竟然应声就开了。
许鸣觉得,如果有必要的话,不如把这个人才收到自己的帐下。
且先不说他那神乎其技的手法,就单凭这二狗能从狱卒那里弄来钥匙,就是一个不可多得的人才。
这种人才用得好了,绝对是一大助力!
路过牢房看守的地方时,许鸣看见那些个狱卒全都喝得酩酊大醉地倒在桌子上,酒菜什么的撒的到处都是。
见没有醒来的意思,许鸣几人就快速离开了这牢房。
出了这地牢后,许鸣把带在身上的玉佩给取了下来。
“我得先离开永宁县城一段时间,等我再回来的时候,你拿着这玉佩去永宁县城外的将士驻扎营地,把这玉佩给他们看,就明白了。”
结果玉佩的二狗顿时大喜,本来想着过来救许大人,是来偿还恩德的,没想到还给自己找了一份美差事。
在二狗的掩护下,许鸣和兰锦很快就出了永宁县城,离开之前许鸣还刻意嘱托二狗。
千万不要闹事,等到他回来。
出了城之后的许鸣,马不停蹄地朝着驻扎在城外的营地赶去。
等赶到的时候他才发现,这里竟然已经戒严了。
营地附近不断地有将士来回巡逻,看这个样子,应该是都知道自己已经被抓进去了。
当许鸣亮明身份之后,就直接被带入到了营地中,很快,一个身材魁梧的中年男人就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许公子你逃出来了?”
鲁庆云满脸的惊喜。
如果今日还没有许公子消息的话,他都准备带着人杀进永宁县城把许公子救出来了。
许鸣点了点头,面色确实有些严肃。
“咱们这里现在有多少人马?”
“一万人左右,全是骑兵,许公子是准备反攻永宁县城,把那些狗官全都给砍了吗?”
鲁庆云眼前一亮,摩拳擦掌地说道。
虽然他也清楚这么做的后果是什么,是与整个大宁为敌,可他却一点也不后悔。
在许公子来之前,他手下的这些兄弟们都过的是什么苦哈哈的日子。
自从许公子来了之后,不仅每月的军饷按日发,而且只要训练得当,军队保持有战斗力,就根本不用担心粮食的问题,甚至还能够照顾妻儿老小,完全解决了他们的后顾之忧。
毫不犹豫的说,如果此时此刻许鸣想要造反的话,这些人也会毫不犹豫地跟着他造反。
“不,去天守县城!”
许鸣看着桌子上的那一幅地图,天守县城在距离南蛮不远的交界处。
现在方云画的生死犹未可知,驻扎在天守县城的二十万大军,如果长时间群龙无首的话,恐会出现变故。
所以他这一次去天水县城的,首先第一件事情就是,找到方云画,第二件事情就是按辅助驻扎在天守县城的二十万大军。
鲁庆云顿时就明白了许公子的用意,当即开口道。
“末将这就去整顿兵马,立刻出发。”
用了将近一个星期的急行军,许鸣他们这才感到了天守县城,然而情况比他们想象的还要糟糕许多。
方云画没了消息已经将近一个月的时间了。
不过唯一称得上是好消息的是,自从方云画消失的那天起,那些原本来势汹汹的蛮族人全都消停了许多,虽然营地还驻扎在城外的一百里外,但已经有快半个月的时间没有过来骚扰过了。
对于许鸣,没有消息恐怕就是最大的好消息了。
如果方云画真的出事了,那些蛮族人估计恨不得把这件事情宣扬的众所皆知。
但是他们并没有这么做,那也就是说方云画很有可能只是被困在了某个地方,但那也不应该能够拖住满族大军这么长时间才对。
许鸣的眉头拧作一团,一时间,整个大战当中弥漫着压抑的氛围,就连平时这些不怎么敏感,五大三粗的将士们也感觉到了不同寻常的气味。
他们看着那端坐在主位上的人影,心底不免有些担忧。
就连站在旁边的兰锦都觉得这气氛有些过分紧张了,白嫩的手心很不由得渗出了细密的汗水。
许久,许鸣将目光锁定在了堪舆图的一处位置上,那里是靠近蛮族地盘的十万大山,而且距离方云画消失的地方有相当一段距离。
但是如果想要围住方云画的话,也只有这个地方是最合适的。
许鸣指着堪舆图上的那处地方,沉声道。
“鲁庆云,你带一万人马随我去这个地方看看情况。”
“末将得令!”
很快,许鸣就带着一万人马,快速地朝着那一处地方奔袭。
只不过在路过蛮族大军营地的时候,许鸣只觉得这营地太过安静了,安静得似乎有些诡异,于是心下就派出了几个吃货去查探情况。
然而,斥候传回来的消息却是让所有人大吃一惊。
那偌大到容纳二三十万人的营地,竟然空无一人!
当许鸣带着人马赶到那营地之后,掀开那中军大帐的帘子,走到一张桌子前面,摸了摸之后,又捻了捻手指头,里面的桌椅板凳竟然有些都已经落了灰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