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事,他们有一个是一个都跑不了。”
许鸣看了一眼放在桌案上的账本,就这些东西,足够将赵县令定死了,只要能拉下来一个,剩下的一个一个接着处理,只是时间问题。
许鸣的话锋一转,有些奇怪地看着眼前的兰锦。
“以前怎么没见你提过,你还会武功?”
兰锦挠了挠头,嘿嘿一笑。
“方府既是国公府,也是将军府,奴婢自小就跟在小姐身边,多多少少也学了一些武艺防身,为的就是跟在小姐身边,保护小姐。”
“尤其是近些年,国公大人离世,小姐的身边愈发危险了起来,所以奴婢就……”
在将军府里面的奴婢会一些武功这很正常吧?
许鸣觉得颇有道理,点了点头。
这样一来的话,自己大宁这边倒是安全了许多。
“去把赵平海给我叫来。”
“是。”
兰锦应声退下。
很快,县衙府上。
赵县令一脸坦然地从门外走了进来,非常自觉的在位置上落座,然后端起一杯茶水便自饮自斟了起来。
“不知县令大人这个时候叫在下过来是有何贵干?”
“还是说县令大人已经将账本全部核查完毕了?”
“我赵平海一生行事光明磊落,廉政清洁,断然不会干那种偷鸡摸狗,贪污受贿的事情。”
赵县令啧了一声,感叹了一句好茶。
他自信眼前这个小白脸什么东西都查不出来,也无需慌张。
然而,许鸣却是冷笑一声,直接抓起桌案上的账本,甩在他的脸上。
“你当真以为做了假账,我就查不出来什么东西了吗?”
“今日你若是坦白从宽的话,我倒是可以争取宽大处理。”
赵平海被打得一个措手不及,脸上顿时浮现出一抹怒意,但是在听到许鸣说的话之后,又是慌张去翻那些账。
当他看到账面上标注出来的所有细节之后,面色陡然一变。
“这不可能!”
“你这是栽赃污蔑,我赵平海怎么可能会干这种事情?”
许鸣重新坐回了椅子上,兰锦在他的身后,为他捏着肩。
“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赵大人敢做不敢承认吗?”
赵平海在心里咯噔了一下,慌乱之中脱口而出。
“这不可能,我明明都叫人作假……。”
意识到说错话了,赵平海连忙闭了嘴。
然而,许鸣的嘴角却是微微上扬,冷笑道。
“这么说,你承认自己做了假账了?”
“我没有!”
“我……,我只是穷怕了!”
“我一分都不敢花……。”
赵平海面如死灰,整个身子都坦然在了椅子上,没有了刚来时的那般坦然。
他知道自己死定了,最让他想不到的是,这假账究竟是怎么查出来的?
那个该死的账房先生不是说除了他之外,谁也查不出来是账本是作假?
“说说吧,今天下午的事情究竟是谁干的?”
许鸣面无表情的开口问道。
“我说,我全都说,还请县令大人放我一马。”
赵平海犹如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般,跪在地上求饶。
许鸣微微一笑,“你觉得你现在还有跟我讨价还价的资本吗?”
赵平海面色难看,却又无可奈何。
如今摆在他面前的是铁证如山,可是很快他面色狰狞了起来,冲着许鸣大吼大叫。
“你真的以为你查出来的这些东西就能让我去死吗?”
“我实话告诉你,我上头有的是人,你想动我还不可能!”
许鸣轻笑一声,风轻云淡道。
“你上头还有人,我上头可能就没有人了。”
许鸣的话,让赵平海顿时僵硬在了原地,他不理解许鸣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他背后既然没有人,竟然还敢对他这么动手!
当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
就是他还想继续威胁两句的时候,许鸣突然拿出了碳基生物冷静器,重重地拍在了桌子上。
照片还在心跟着那啪的一声,狠狠的跳动了一下。
他可是目睹了陈阿三究竟是怎么死在那东西的手中的,他咽了咽口水,惊恐万分。
“你……你想干什么?”
“当然是准备和你讲道理了,让你重新考虑一下到底要不要说出来,或许你还有一线机会。”
许鸣开口说道。
他这人一向都是讲道理的。
谁说碳基生物冷静器又不能叫做道理呢?
“我……,我……。”
赵平海跪在地上犹豫再三,脸上的面色不断变化,似乎想到了什么,一般脸上出现决绝之色。
“不,我不能说!”
“我要是说他们不会放过我家人的,要杀要剐随你的便,反正我是不会说的!”
赵平海完全是哆嗦着将这话说出来的,就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裤子在什么时候都湿了,做县衙府上散发出一股令人作呕的骚味。
许鸣的眉头皱了皱,这家伙倒还是个硬骨头。
不过这家伙既然不愿意说,那他就只好送他去见道理了。
当赵平海的尸体被抬出去的时候,整个县衙府上下的人全都胆战心惊,害怕下一个被查出来的就是自己。
能在这县衙府里面做事这么长时间的,哪个手里面又是干净的?
当许鸣从县衙府中走出来的时候,只是扫视了一眼,在县衙内的官员们全都低下头去,不敢与许鸣对视。
而许鸣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这杀鸡儆猴的方法,只适合用一次。
虽然时间不会持续太长时间,但在这段时间内,把整个的衙府内的人进行清洗一遍,还是足够了。
“你们手里面的那些东西是让我来查呢,还是自己老实交代?”
“如果让我查出点东西,那这件事情就没那么好解决了。”
“要是你们自己老实交代……”
许鸣的话其中的意思不言而喻,在场的十几个官员全都瑟瑟发抖。
有一个人敢出来承认,就会有第二个,第三个。
“大人,我……我要举报!”
“举报赵平海和陈家有勾结,甚至想要陷害大人。”
那些站在原地,不敢动的官员中,突然有一个声音突然传了出来。
许鸣的目光看去,发出这道声音的人是一个年轻人,看上去像是才刚刚进入县衙府不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