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你这样的武者,或许能在常和市耀武扬威,但放眼整个青州,微不足道!”
陈思怡冷冷说道,青州天才数不胜数,连她也不敢矫枉放纵,江承怎么敢如此张扬?
“武道之路,要时刻保持谦卑,你无法想象遇到的下一个对手会有多强。仗着略微有一点实力就欺负队友、欺压同学,甚至还将副队长陈迁打成重伤,你太自负了!”
“所以说,你是替他们来教训我的?”江承直言道,拳头紧握,这女人仗着自己是校队队长,要来主持公道吗?
“我是想和你说,不要太过自负!”陈思怡摇了摇头。
她素手一拍,将冰柱的矛头全部震断,然后手指一挥,这些冰柱急速飞向江承。
这种速度下,即使没有矛头,打在身上绝对会很疼!
陈思怡想给江承一个教训,并不打算下狠手,也没有出全力。
然而,在冰柱还在空中的时候,江承脚步一动,瞬间躲开了攻击,他来到角落里,从武器架上取下一杆长枪。
“好快的速度,这是圆满的踏云步!”陈思怡眼中闪过一丝惊讶,这可是中等低阶武技,他竟已经将之修炼圆满?
难怪敢如此骄狂!
不拿出一点手段,看来还压不住他!
“落冰舞!”陈思怡挥手,身边凝起无数冰柱。
冰柱渐渐往中间靠拢,化作一根透明长矛,寒冷刺骨。
这是高等低阶武技,也是陈思怡的最强手段之一。
“不分青红皂白,连事实都不清楚,就凭自己的主观判断作出决定,你是真没脑子!”
江承怒了,一枪刺出,四重浪潮叠加,枪尖如同撕裂空间,发出刺耳的嘶鸣声。
“这是释浪枪法?”陈思怡眼睛都瞪大了,震惊不已!
她当然知道这门武技,因为残缺不全,被放在图书馆二级权限里面。
但实际上,图书馆一级权限里藏有的高等低阶武技,也没有一门武技比它更强!
陈思怡曾经很心动,想要学习,但这门武技实在太残缺了,仅凭断断续续的只言片语,她用了一周也没有入门。
江承竟然将他修炼成功了?
砰!
江承的枪和陈思怡的冰矛撞在一起,冰矛瞬间碎裂,产生的冰块飞散四方。
但这一枪的攻势仍未停止。
直指陈思怡心脏!
“不好!”陈思怡面部久违地失去平静,连连后退,她身上灵力猛地爆发,大喊道:“极冰盾!漫天飞雪!”
一层厚重盾牌忽然在眼前形成,同时,陈思怡身边竟缓慢落下雪花,温度下降到极点,连空气都仿佛被凝固住!
陈思怡一连用出两门顶级防御武技。
轰!
盾牌炸裂,长枪一往无前。
四浪叠加,这一枪威力隐隐超越了搬山境的极限,直接暴力轰碎了所有防御!
陈思怡脸上露出惊慌之色。
江承看见了,手中一抖,银色的枪尖在双峰前骤然一顿,变刺为扫,狠狠地往陈思怡腹部劈了过去。
五脏六腑遭受重击!
伴随一声娇哼,陈思怡倒飞出去。
“作为校队队长,居然还如此武断,是非不分。下次多管闲事前,先想想自己有没有这个实力。”
江承冷冷地看着陈思怡,将长枪放回武器架上,离开了队长休息室。
陈思怡擦了擦嘴角的血迹,落魄地回到椅子上,双目出神。
“我……是非不分?”
江承回到自己的训练房,心中火气仍旧未平息。
“校队队长都如此,遇到事情第一个想到的不是调查清楚,而是偏袒熟悉的队员,难怪队员们一个比一个护短。”
校队里的风气,都被陈思怡带坏了!
幸好今天她针对的是自己,如果是其他刚入校队的普通队员,指不定会屈服在她的淫威下。
江承摇了摇头,不再想这些事。
他打开系统面板,里面的矫枉点直接涨了3200个!
“这么值钱?”
江承眼皮一跳,这不过是战胜陈思怡一人得来的!
这一瞬间,江承对陈思怡的想法立马有了改观。
“我错怪她了,天才确实会有一点小脾性。”
随即,江承将这些矫枉点全部用在释浪枪法的武技真意。
随着系统提示音连续响起,释浪枪法的武技真意被提高到了78%。
“按这进度来算,没几天就能圆满了吧?”
江承心里美滋滋,甚至有种冲动,要再去陈思怡休息室一趟,与之再切磋一轮。
……
城南江家。
江承刚进家门,就看到了三大爷在大厅里面坐着,闭目养神。
一个月前,三大爷说过要为江承揽下叶家的事,这明显是已经与叶家交涉过,不知道三大爷经历了什么,结果又怎样。
既然叶家没有找到他,那说明三大爷为他挡住了一切。
江承心里默默感激。
赶紧溜!
“承儿,这是准备去哪啊?见到你三大爷我不过来见一面?”一声冷哼在江承耳边响起。
江承笑容僵硬地走了过去,说道:“这不是不想打扰您的休息吗?”
“哼!你的那点鬼算盘我都知道了,既然我说过,就会做到。叶家绝不会找你麻烦。”三大爷敲了敲江承的头,警告道:
“叶家就算了,和我们没多少利益冲突。但你少招惹林家,我们江家和他们的业务范围大部分交叉重叠,他们对我们可不会客气!”
“遇到林家的人,我一定往死里整!”江承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
三大爷有点懵,他是这个意思吗?
“我是叫你少点惹是生非,前些日子不知哪来的流浪武者,在林家的竞技场里面把他们孙子给揍了。哈哈哈丢都丢尽了,那几个老家伙说掘地三尺也要将他找出来。”
三大爷大笑道,那几个老家伙都快入土了,还能被人欺负到头上来。
江承听着有些心虚,小声说道:“林家那么卑鄙,就怕他们将这个屎盆子扣到我们头上来,借此对付我们。”
“他敢!”三大爷吹胡子瞪眼,刚想要拍胸脯保证,低头看了江承一眼,有些不确定地道:“你这段时间,没有去过竞技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