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默这人强势得很,传闻自他进入武院开始,就喜欢找强者切磋交流,三大武院里面,凡是有点名气的,以前基本都和他打过。
而比试的结果,不说战胜李默,即使能与他打平,也是一件值得骄傲的事。
即使是败者,现在也是主力队员级别的人物!
可想而知,那时候的李默有多强悍。
我们都知道你很强,但是,你一上来就说这种话几个意思?
这是在挑衅常青武院整个校队!
“见笑了,李默同学一直是个直性子。”常老师笑呵呵地说道,也没有阻止李默,只是目光扫过对面的校队成员们,眼里浮出微不可察的轻蔑之色。
“李默,让我来试一试你。”常青武院一方,一个男子从人群中走了出来,神色愤慨。
他叫陈天翔,是常青武院的校队主力。在两年前刚进入武院的时候,就是当时炙手可热的武者新星,被众多老师寄予厚望。
而他也没有让辜负这种期望,一直成长到校队主力级别,更是能在今年毕业季为武院争光!
陈天翔在武道一途走得已经很顺利了,鲜有败绩。但少有人知道,他在两年前曾被李默找上门,两人疯狂打了一战,以陈天翔惜败而结束。
“是天翔师兄!他的实力,在我们主力队员里面经常排在前十,有时候还能到前五。”
有队员说道,这种实力在校队里自然不弱,可对手是李默,结果难以预测!
“你以前是不是被我揍过?”李默皱了皱眉,他总觉得面前这人有点熟悉,但又想不起在哪里见过。
没办法,他的手下败将太多了!哪能记住每一个人?
听到李默的话后,陈天翔更加愤慨了!他将李默当成一个强劲的对手,对方竟然根本没把他放在眼里?
“你不是我的对手,换个人吧!”李默开口说道,语气平淡。
“打不打得过,试试才知道!”陈天翔怒吼一声,冲了上去。
李默将抱在胸前的一把长刀随手丢了出去,对付面前这个人,还不至于使用武器!
“你太轻视对手了!”
陈天翔的攻击很凌厉,他主修的武技是中等低阶武技开山拳,是崩山拳的升级版,威力强于崩山拳数倍!
这门拳法在他手中发挥出可怕的威力,他领悟了武技真意,每一拳打出,都似数座大山压来,一度将李默压得只能防守。
“太弱了,跟挠痒痒一样。”突然,李默转守为攻,一掌劈出,直接攻向陈天翔的破绽之处。
砰!
陈天翔被一掌击飞!
“好!不愧是李队,战机抓得太好了!”常林武院一方,所有队员都在鼓掌叫好。
反观常青武院校队队员,他们的面色更凝重了。
他们不是没想过陈天翔会落败,只是没想到会败得这么快!
双方交手不足三分钟,就被李默随手一掌劈飞!
主力队员和副队长的差距,真的有这么大吗?
“让我来!”又有人走了出来,惹得一声惊呼,这是主力队员里面最强的那一人,已经有副队长一级的实力,只是运气不好,在上一轮副队长争夺战中,最后一轮遇上了陈迁,遗憾败选。
有他出手,应该能让李默重视起来吧?
……
“怎么回事,今天怎么这么吵?”江承正在自己的训练房里修炼,时不时就会听到一阵打斗声和叫喊声,惹得他心中烦躁。
他走进窗边,伸头往楼下一看,远远地就看到乌泱泱一群人,分成两边。
一边,是常青武院的校队成员。
另一边,是常林武院的武者,实力不弱,看上去也是校队队员。
“联谊赛?还有这种活动?”江承有些疑惑,但稍微一想也就明白了。
常和杯就要开打,可能这是三大武院校队之间的交流切磋,以此来探一探对方的底,提早知道对方的实力,在最后的大赛上也能作出针对性安排。
下面,双方人马陷入了激斗,但明显对方更强,一直都是同一个人出手。
“实力这么弱,也不知道是怎么被选上成为校队队员的。”江承看得眉毛弯曲,己方武院里竟然没有一个人值得第二人出手,也未免太丢人了!
“唉,那个陈迁水平也就那样,一样能成为副队长,这群人的实力也不指望有多强了。”江承摇了摇头,止不住的叹息。
在他没有进入校队之前,这群人是怎么应对一场场比赛的?
这样还能为武院争光?简直不敢相信。
“也罢,这种关键时刻,还是需要我出手!”沉吟一番后,江承从衣架上取下常青武院的制服,披在身上,走下专属训练楼门口。
怎么说自己也是校队成员,被别人打到家门口来了。
江承不能忍!
训练楼门前,李默一刀斩出,常青武院的一人又败下阵来。
“你这水平,当上副队长实在勉强!”李默摇了摇头,此人是常青武院的副队长,能勉强接住他几十招,可后继乏力,依然算不得旗鼓相当的对手。
武院副队长之间,实力亦有差距!
常青武院,也就陈迁能让他重视起来。
但李默的目光扫过几轮对面武者,都没有发现陈迁的身影。
那个训练狂魔,居然也会休息?
李默感到惊诧,随即失望涌上心头,这场交流赛,大概还是以无功而返告终。
“连许队都不是对手。”常青武院的校队主力们,此刻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那可是他们武院的副队长!
竟也不能给李默带来压力吗?
“还有谁想试一试?”李默的声音很平淡,落入常青武院校队队员的耳朵中,却让他们一度涨红了脸颊。
“许主任,看来还是我们这边的教学方法更胜一筹啊,哈哈哈哈。”常林武院的老师嘴角止不住地上扬。
许主任尴尬地将嘴角抿起一条缝。
“可恶!要不是陈队受伤,轮得到李默来这里撒野?”有队员握紧拳头,常林武院的精锐队员们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赶在陈迁被打伤的时间节点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