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积薄发?”,副校长眯了眯眼,微微点头,笑道:
“长久默默无闻,等待机会一飞冲天,这是心性上佳;两门低阶武技虽不难修炼,但圆满属实不易,这是毅力上佳。”
副校长的赞赏毫不吝啬。
“心性与天赋俱佳,不如,让江承作为校队的候补,出征今年的常和杯,可行?”
校队候补!
众老师炸开了锅,他们承认江承刚才的表现亮眼,但距离校队成员的水平差了可不是一星半点。
“岑校长,只是刚刚打完了一场预选赛,就这么抬高江承的实力,让他加入校队,会不会太冒险一些?”
有老师不太赞同,他的话马上引起共鸣,越来越多老师表达自己的意见。
“这只是预选赛第一轮,后面几轮还没开打,谁能保证江承不会被淘汰?我二班就有几个学生还不错。”
“校队一定优中择优,往届最弱的队员都是搬山境六重,江承境界差距太大了!九班有个学生已经五重巅峰了,随时可能突破到六重……”
“武技弥补不了境界差距,而且还是崩山拳、流云步这种低端武技。我班有个学生……”
毕业班的老师们争得面红耳赤,校队名额这么珍贵,是今年绩效的重要衡量指标,怎么可能拱手让给别人?
如果江承实力境界在那也就算了,为了武院荣誉,他们也心服口服。
关键是,江承并非毕业班的,也仅仅只有搬山境三重的修为。
这种水平,放在他所在年级里也算不得多么出色。
凭什么拿到一个校队名额?
岑副校长不语,等到周围的老师说得口干舌燥了,场面渐渐平和下来,他才转动着肥大的脑袋,看向江承的班主任。
“李老师,你觉得江承怎么样?能代表初武七班吗?”
这个死胖子,想把其他老师的压力转到他身上来?
李务沿着岑副校长的目光看去,江承已经离开比武台,拿到灵药激励,准备离场了。
“江承平日里不怎么说话,但仍然勤奋好学,刻苦修行,功课也不会落下,如果不是今日这场比赛,我也想不到他已经走在同辈上游。”
同辈上游?
结合刚刚打败江离来看,这话意思是连拥有最多资源、师资配置最高的初武一班的学生也不是他对手呗?
初武一班的班主任脸色不太好看,冷声冷气地道:“江离从不是我们班的尖子生,最好的时候也就倒数前二十的水平。”
李老师没有理会,他苦笑了一声。
“我也是看走眼了,江承沉得住气,天赋也不差,我相信他的潜力!”
相当于在说,江承现在可能弱了点,但一定有资格当校队成员!
但在一班班主任耳中,就是在说以后一班最优秀的学员也不会是江承对手。
好狂妄的老师,好狂妄的江承!
初武一班班主任冷哼一声。
刚要从体育场通道离去的江承忽然感觉背后一凉,他下意识地加快了脚步。
刚刚B赛区的学生,尤其是初武一班的,望着他的神色都不善,恨不得扒了他的皮。
再迟走一点,说不准会碰到什么闹心事。
“常和杯还有两个月就要开始了,潜力有什么用?到时候还不是被人打得鼻青脸肿。”
有老师冷嘲热讽起来。
“我相信江承的实力,更相信岑校长的目光。”李务正色道。
岑副校长投来一个“知音”般的目光,当即一拍大腿。
“好!那就决定了!初武七班的江承作为本届校队候补,享受校队成员同等待遇!”
“专属训练室的事情,就交给许老师安排了!”
岑副校长看向一旁的中年老师,这是常青武院的教务处主任,统筹武院的修炼资源配置。
“好的,校长。”许老师笑着点了点头。
江承提早进入校队的事,就这么被定下来了。
江承本人自然还不清楚这件事,他出了体育场馆后,叫了一辆出租车。
“城南江家。”江承说道。
“好嘞!”出租车司机望了眼后面的体育场,那里预选赛进行到白热化阶段,热火朝天,欢呼声不绝。
此刻离场,九成是因为被淘汰下来,无心再战了。
一般来说,在这几天的预选赛中,赢了的一方都会继续待在现场,观看下一场比赛,万一这轮胜者这就是下一轮的对手呢?
提前熟悉对手的打法,能多一些胜算。
江承背靠江家的缘故,也算小有名气,出租车司机自然认识。
但此刻,这位江家的小少爷似乎有些不安,时不时回头看一眼后面。
举止之间,充满遗憾!
“江小少爷,要我说,咱也别灰心,今年不过是练练手,拿一点经验,明年才是你大展身手的时候。”出租车司机安慰道。
“明年吗?到时候我应该不会参加了。”
江承回过神来,轻笑了一句。
穿越而来,拥有系统,一年后还待在这里,也太看不起人了。
江家大宅。
江承刚穿过庭院,就见到一袭长裙的少女从他眼前走过。
江承想当作没看见,低着头往里走,但少女忽然停下,一袭如瀑长发出现在他眼前。
霎时,清香扑鼻。
“馨儿姐。”江承挤出一个笑容,打着招呼。
“江承!我还以为你眼瞎了呢!”江馨儿毫不客气地说道。
她双手盘绕在胸前,波浪起伏的同时,一双眼睛上下打量着江承。
江馨儿当然知道,今天是常青武院校级预选赛的日子,而江承也报名参赛了。
但现在,他的衣服一尘不染,最多是衣角有些折痕,哪像经历过大战的样子?
“你今天不是打比赛了吗?难道和人家交手连一回合都撑不到?”江馨儿质疑道。
江承很有可能连别人一招都挡不住!
这个表弟是什么水平,她很清楚。
“应该有两三回合。”江承如实说道。
“那最好!要是让我知道你是不战而逃,我非把你绑在木桩上用皮鞭打开花!”江馨儿冷下脸来威胁道。
她很想问清楚江承刚刚的预选赛发生了什么。
江承为什么连别人一招都挡不住,灰头土脸就回来了?
但外面江家和林家发生了一点矛盾,急需她去处理。
江承干笑一声,目送江馨儿离去。
记忆中,他对这个表姐的印象不算好,因为她总能想出过各种丧心病狂但能短期见效的办法“提升”他。
有一点效果,但过程不忍直视。
平日里,江承对江馨儿都是躲得远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