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白啐了一口。
这种货色就是欠揍!
一行三人没有过多停留,径直入城而去!
很快就来到了一处宅邸。
王百万笑着道,“兄弟,别把刚刚的事情放在心上,等天黑了我带你们去个好地方,放松一下!”
林白和余飞满不在意。
那种人还不值得他们上心。
倒是余飞眼前一亮,“什么好地方!”
“会所!”
王百万轻吐出两个字,很快林白二人眼前一亮。
果然!
王百万开始向林白二人介绍起这个好地方,这可不是随随便便什么人都能去的。
很严格的!
云州古城最好的三个会所,其中一个就是他们王家有钱商会开的,还一个有投资。
“那剩下的一个呢。”
王百万解释道,“剩下的那个就是万宝阁开的,不瞒你们说,最先想到开这个会所的点子,是我们老王家想到的。”
“光是专利和版权都是一大笔钱!”
林白默默地竖起大拇指。
很快,天色渐晚。
云州会所!
此时门外已经热闹非凡,进进出出的都是高端人士,要么就是上品名流,会所占据了最繁华的一个街道,周围做生意的更是不断吆喝。
会所带起的这么大人流量,显然也是带动了经济发展。
林白一行三人走了进去。
“老板!”
看到王百万跟在一旁,迎宾的美女赶忙道。
“给我兄弟安排一个最好的包厢,然后会所里头最有名的那几个叫过来,大晚上的谈谈心!”王百万善解人意道。
谈谈心!
毕竟长时间上班,肯定有些累,需要开导一下,免得抑郁!
高档包厢内。
“兄弟,别客气,我请客,随便玩,起码一人两个!”
王百万直接搂着两个,大气道。
林白连忙摆手,“那怎么行?”
“太不好意思了。”
“起码三个!”
剑灵,“······”
很快,一名女子走了过来,对比之下,周围站着的其他美女顿时黯然失色,一身黑色的连衣裙,袖长雪白的大长腿,前凸后翘,该少地方一丝不多,该多的地方非常恰到好处。
绝美!
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风扶栏露华浓!
林白脑子里忽然想到这个诗句,脱口而出!
一瞬间,那名黑衣女子都面露意外,随后露出浅浅的笑容。
余飞都显得有些吃惊。
“卧槽,老大你什么时候背着我读书了?”
“多谢公子!”
黑衣女子作揖行礼,开心道。
“没想到公子文采斐然。”
林白连忙摆手,“哪里,哪里?”
“哟,还会作诗呢。”
突然,剑灵酸溜溜道。
“云想衣裳花想容哎呦呦,真看不出来···”
林白,“···”
“这位是咱们会所的红袖姑娘,让红袖姑娘好好介绍一下咱们云州的特色,顺带让林兄体验一下这边的特色。”
王百万笑呵呵道。
很快,大家走入包厢内。
王百万忽然道,“我突然想起来,我约了几个朋友今晚打扑克,我去去就来!”
打扑克!
这是大家喜欢放松的一种形式。
“很快的。”
余飞急忙道,“不急,你忙你的!”
红袖姑娘忽然道,“不知道公子喜不喜欢打扑克?”
林白想都没想道,“我不会玩,我一般都是看人家打牌的。”
看!
此话一出,周围人都愣住了。
随后余飞对着林白龇牙咧嘴,竖起大拇指。
“老大牛逼。”
红袖姑娘也是被逗的合不拢嘴,捂着嘴笑盈盈道,“公子太幽默了,我们这里娱乐方式很多的!”
“大家修行生活不容易,所以需要放松放松。”
林白问道,“你这里一般都有什么?”
“比如大家都爱玩的按摩!”
按摩!
可以让人放松下来,缓解疲劳,很有效的。
“那就麻烦红袖姑娘给我按摩一下!”
剑灵,“登徒子!”
很快,林白躺在椅子上,红袖姑娘开始上手。
不得不说,红袖姑娘手艺非常好,很快就让林白沉浸其中。
忽然,另一个包厢内。
几个人正在里面狂欢,最中间的坐着的是一名华袍男子,显得十分尊贵。
一个小弟推门进来,急忙来到了华袍男子身边,道,“老大,我刚刚看到一个极品女子过去,绝对是老大你的菜!”
包厢内瞬间安静下来,看向首位的男子。
华袍男子瞥了小弟一眼,“你确定你没看错?”
对于自己小弟审美,他有点踌躇!
“千真万确啊,老大,我拿我爹下半辈子幸福发誓,绝对是国色天香,貌美如仙!”
小弟那是一通乱夸。
华袍男子被说的一阵心动,直接起身带人朝着外面走过去。
片刻后。
推开了林白的包厢。
此时红袖姑娘正准备教林白怎么打牌。香肩浅浅地露出来,看到来人也愣住了。
当看到红袖姑娘那一刻,华袍男子屏住呼吸,眼神火热。
美!
奈何文化不高,内心只留下‘我草’这种词语。
很快,华袍男子面带笑容的走到红袖姑娘旁边,骚宝道,“这位姑娘,在下能否邀请姑娘今晚共同赏剑?”
“在下有一柄绝世好剑,希望能够和姑娘一起欣赏,若是姑娘能够在舞剑一番,想必是极好。”、
华袍男子说话的时候,一直深情的看着红袖。
看都没看林白一眼,压根就无视了存在。
红袖姑娘一瞬间脸色冷下来。
“滚!”
清洌的声音在包厢内传开,所有人都安静下来,华袍男子怀疑自己耳朵听错了。
“什么阿猫阿狗?”
红袖眼神略带杀气,都紧要关头了,出来个搞事情的。
什么档次?
“你说什么?”
华袍男子显然没反应过来。
一旁的小弟好心道,“老大,他让你滚,咱们滚不滚?”
“草!”
华袍男子一脚踹在自家小弟屁股上,“不会说话别说话。”
华袍男子脸色铁青,想要发作,但是刚刚被小弟这么一觉和,都没啥气势了。
“这位姑娘···”
“她让你滚,你耳朵长的出气呢?”
林白忽然道。
话音落下,抄起桌子上的酒瓶就给华袍男子的脑袋开了花。
酒水顺着华袍男子脑袋落下来。
华袍男子懵逼了。
下意识摸了摸自己脑袋,这才发现自己被打了。
“妈的,给我干死这混蛋,给脸不要脸的东西,非得我霸王硬上弓!”
华袍男子怒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