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白单手背负在身后,尽显世家风范!
数百名剑修站在林白身后,随着对方的气息压过来,一瞬间也爆发开来。
数百道恐怖的剑势竟然和林白的势融合在一起!
剑势!
林白在这一刻,仿佛和身后的数百名剑修融为一体,宛若一柄刺穿天穹的利剑!
剑修,修的就是无敌的心境和气势。
要的就是那无敌的实力和背景。
剑,主杀伐!
没那么多门道,生死之下,在说道理。
这也是人们为什么常说,无论是多么穷凶极恶之人,还是回光返照的,只有在放下武器,临死前的那短短片刻,才能放下担子,说一说自己认为的道理。
“谁干的?”
地脉老祖十分愤怒。
他现在很生气。
他们这一脉被抹除了,他所在的世家也是隶属于地脉,他的那些后人也同样被杀了。
“瞎啊,看不见这里只有我们是外人啊。”
九爷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
“脑子不好就算了,眼睛没想到也不好。”
地脉老祖,“···”
“你死定了,我说的,佛祖来了都救不了你。”
地脉老祖不爽道。
轰!
林白已经一剑刺出,直接指向了地脉老祖的眉心。
身后数百名的剑修一瞬间将自己周身的伟力加持在了林白身上。
林白此时实力暴涨!
一剑无敌!
地脉老祖伸出手,直接朝着黄泉剑抓过去。
压根就没有放在眼里。
林白沉声道,“黑蛋,助我一臂之力!”
剑灵一动不动。
林白顿时急了。
连忙像是哄媳妇一样道,“我错了,紧要关头,时间紧迫,咱们有啥事回头再说。”
轰轰轰!
黑剑直接暴涨,瞬间露出狰狞的剑身,朝着地脉老祖下身扫过去!
地脉老祖直接被吓了一跳。
“卧槽!现在的年轻人都这么不讲武德嘛?”
恐怖的余波荡漾开来,林白直接被震的倒飞了数百丈。
林白擦拭了一下嘴角的血迹。
一个翻身从地上爬起来。
握剑的双手更是止不住的颤抖,手掌心出现了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刚刚两把剑脱手而去,插在了地上。
林白深吸一口气。
刚刚吞噬的元气,直接让他来到了觉醒境九重!
觉醒境九重!
这是一个让人想都不敢想的境界。
地脉老祖眼神中也闪过一抹杀意。
如此年纪轻轻,就这么妖孽还得了?
不等九爷和十一爷动,站在地脉老祖身后的四个人,犹如护法一样,瞬间布下了大阵,瞬间笼罩隔绝了众人。
地皇钟!
半圣器的存在!
地脉的镇脉之宝。
天脉和人脉的老祖此时也震惊了,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一旁的叶墨和沧儒赶忙解释了一番。
天脉老祖和人脉老祖对视了一眼,有些沉默。
难办!
怎么搞?
“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干掉地脉老祖。”
人脉老祖发狠道。
现在地脉一支基本上都死绝了,要是地脉老祖发起疯来。现在不镇压他,后果不堪设想。
天脉老祖反倒是摇摇头,“做人不是这么做的。”
“我不是那种人!”
人脉老祖,“···”
什么时候了?
还装?
···
九爷一拳直接轰出来,恐怖的地皇钟爆发出数道金光,竟然尽数湮灭了九爷的攻击,但是金光也黯淡了不少。
下一秒,九爷排山倒海般的拳影呼啸而来。
没有任何的花里胡哨,返璞归真!
刹那间,达到了一秒五百四十拳!
每一拳几乎都打爆了空间,空间裂缝被撕裂开来,无数气流倒转,里面展现出来的黑夜宛若要吞噬众人一样。
四名护法闷哼一声,同一时刻直接倒飞出去。
右臂齐根而断!
太强了!
就在这时,天脉老祖一脸严肃道,“我觉得你说的对!”
“咱们还是出手吧。”
眼下这情形,地脉老祖输那是板上钉钉的事情呐。
说着,两道老祖带着身后的人瞬间围攻地脉老祖。
地脉老祖怒道,“妈的,你们搞事情!”
天脉老祖和人脉老祖都不吭声。
这个时候了,只能加把劲儿干你!
地脉老祖连连倒退!
十一爷忽然出现在了身后。
一剑枭首!
只出一剑,一剑无敌!
恐怖的剑光划破了半壁天空,书院的众人呆呆的看着天上一幕,宛若仙人降世。
天威不可撼!
难自量。
“手下留人!”
一道声音忽然响起,就要拦下刚刚十一爷的剑技。
十一爷二话不说,再出一剑,直接穿透了地脉老祖的眉心。
噗嗤一声!
伴随着十一爷的半截剑身完全没入,地脉老祖瞬间僵硬在了原地。
十一爷猛的一绞,然后抽出了长剑。
地脉老祖不可置信的往后倒了下去。
死了。
随后看着来人,平静道,“你算什么东西?”
“你让留人老子就得留人呐,我喊你留下你老婆你留不留?”
林白忽然笑了。
内心默默地竖起大拇指。
还得是十一爷,不说话还好,说话比九爷还要生猛!
虽然话糙理不糙,但是你这个也太粗糙了。
所有人都愣住了。
来人是一名身穿白袍的剑修,此时面色难看。
白云剑修!白云子!
白云观的上任观主。
“阁下好嚣张!”
白云子沉声道。
他没想到眼前这个人不仅实力强就算了,竟然一点面子都不卖他。
这让他刚刚出场很没面子。
“嗯。”
白云子,“···”
林白不爽道,“不是,这关你吊事呐。”
林白是真搞不懂,为什么每次干人的时候,总有不相干的人过来搞事情。
吃饱了撑的,闲得慌!
白云子瞪了林白一眼,“有你说话的份嘛。”
“你什么档次?”
林白瞬间跳起来了。
“卧槽!你个鸡毛的扒皮,你还敢瞪我!”
“干你妈的!”
天脉老祖和地脉老祖也有些不解。
“这关你白云观什么事情?”
“我兄弟的事,就是我的事,我兄弟的烦恼,就是我的烦恼,我兄弟的老婆,也就是···反正,地脉老祖和我情同手足,阁下竟然当着我的面杀了,欺人太甚!”
十一爷沉思片刻,无奈摊开手。
“你都这么说了,既然如此,那你下去陪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