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恍然大悟,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更加期待起来。
有些人之前还心怀忐忑,暗自揣测着这其中是否会有什么门道,担心自己会被忽悠着买下那些布料。
还有些人则怀疑那些赠送的瓷器是否早已内定好了人选。
然而,当他们看到秦河竟然采用如此随机的方式时,心中的疑虑顿时烟消云散。
前来求瓷器的人们变得愈发激动起来,他们各个摩拳擦掌,甚至开始对身边的人产生了防备之心。
“老刘,咱俩可是好兄弟,你一会儿可不能跟我抢啊!”一个人紧紧地盯着台上的秦河,同时对身边的人说道。
“对!咱们要公平竞争,谁都别耍手段!”另一个人附和着,眼神中透露出坚定。
“……”
各种明枪暗斗在人群中悄悄上演着,每个人都渴望能够抢到那珍贵的瓷器。
秦河虽然站在台上,但他将台下的一切都尽收眼底,心中不禁觉得有些好笑。
他并没有过多地废话,而是一手抱着箱子,另一只手迅速地从里面抓起木头块,用力向前撒去。
台下的人们瞬间乱作一团,没接到木块的人连忙弯腰去捡。
还有人一下子抓到了两个,这引起了旁边人的争抢。
“诶!老王!咱俩可是亲家,正好一人一个!”一个人对另一个人喊道。
“不分!我抢到就是我的!你有这时间都能自己捡一个了!”被称作老王的人毫不示弱,一边说着,一边转身继续去捡木块。
其余的人也顾不上说话了,他们都全力以赴地捡着木块,生怕错过这个难得的机会。
秦河的这个举动看似是随机赠送瓷器,但实际上,那些能够站到台前面的人,无不是有头有脸、有身份地位的人物。
而后面的普通百姓们,实际上并没有太多的胆量往前凑。
所以,到最后,秦河分发给普通百姓手中的瓷器,也仅仅只有寥寥几个。
然而,即使他们心中有些不满,也只是抱怨自己没有站得更靠前一些。
家里剩下的八百个瓷器在转眼间便被一送而空。
秦河的目的达到之后,他的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然后笑眯眯地开口说道:“布庄只是简单装修,开业的时候,大家可以凭借着手中的木块前来买布。”
他说着,伸手比划出一个八的手势,“全都八折!”
安奉州的人们几乎都知道八折意味着什么,这无疑是一个极具吸引力的优惠。他们的脸上洋溢着兴奋的神情,开始期待着布庄开业的那一天。
秦河不光借此机会削了许家的财路,还再次给布庄打个广告。
可谓是给这次活动一个完美的收场。
人群散去,布庄终于安静下来,长工也可以进场有条不紊地进行工作。
布庄的装修时间需要抓紧,秦河也没在这耽误他们工作。
他喊上白今歌,把绣女们全都带回家。
偌大的白府现在就他们两个人,想要安置这些女人非常简单。
今日算是布庄更上一层楼,他在回去的路上就买了十斤肉,回来做大餐。
一是为了给绣娘她们提供吃食,而是为了庆祝。
白今歌脸上的笑容如春花绽放,始终未曾停歇。
她悄然回首,凝视着身后那些满怀憧憬的绣娘们,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满足感。
她从未想过,在家族衰落的困境中,竟能邂逅秦河这样的好人。
幸福的滋味如涓涓细流,在她心底悄然蔓延。
当秦河和白今歌刚走到白府的街道上时,一个人影在门口来回踱步,显得焦躁不安。
远远望去,仿佛有什么急事亟待解决。
秦河好奇地问道:“这是来找你的吗?”
白今歌的眼中闪过一丝疑惑,她在脑海中苦苦思索一番后,实在想不出以白家如今的状况,会有谁来登门拜访。
她有些迟疑地开口:“应该不是吧……”
“算了,我们还是去看看吧。”秦河也不愿再费心思猜测,只要不是秦寿前来,其他事情都好说。
他们带着满心的好奇,向前走了几步,终于看清了来人的模样。
“他……不是许梦晨的父亲吗?”白今歌的脸上写满了好奇与迷茫。
她无论如何都想不明白,对方为何会出现在白府门前。
秦河的内心却冷笑连连。
他前脚刚刚送完瓷器,后脚许兴德就迫不及待地找上门来,这显然是急不可耐了!他微微点头,语气平静地说道:“是的,走,咱们去看看他有何事。”
说着,他率先迈步走向门口。
许兴德看到秦河一行人走近,明显如释重负,连忙快步迎上前去,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笑呵呵地开口:“秦公子,您回来啦!”
那谄媚的模样,令白今歌浑身泛起一阵鸡皮疙瘩。
她赶忙开口:“许会长,有什么事咱们进去说吧。”
许兴德迅速瞥了一眼秦河的脸色,见他并未表示反对,便立刻笑着回应:“呵呵,好!”
他的脸上满是皱纹,此刻却笑得更加灿烂,宛如一朵盛开的菊花,紧紧地跟在秦河和白今歌的身后,走进了院子。
“许会长,我还有事,就不陪您了。”一进门,白今歌就迫不及待地想离开。
许兴德本来目的也不是白今歌,他立刻笑着开口:“好,夫人去忙!”
白今歌心花怒放,娇羞着点头之后,就带着绣女离开。
秦河则是领着许兴德走到大堂,“许会长请坐。”
“诶!好!”许兴德局促中带着拘谨,随便找个地方坐下。
秦河试探性地开口:“白府上没有下人,委屈许会长了。”
他就是想知道对方这次过来的态度,到底能忍多少委屈。
“不碍事,不碍事。”许兴德连连摆手。
他抬头看了看秦河的表情,发现在对方眼中看到的,除了玩味,再无其他。
他已经意识到了,秦河并不是传说中的废物。
甚至头脑和手段要比秦寿强上一百倍。
可现在后悔有什么用?
许家商会都要被挤兑黄了。
他只能伏低做小开口:“秦公子,我此次前来,是有事相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