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寿见白今歌的目光一直落在“鸳鸯戏水”上,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得意,他的脑袋不自觉地晃来晃去。
“别看了,看了也不是你的。”秦寿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屑,他的目光不自觉地在白今歌身上游移。
越看,他越觉得眼前的这个女人与众不同。
她的皮肤白皙如雪,宛如羊脂玉般晶莹剔透,散发着淡淡的光泽。
她的身材娇小玲珑,整个人看起来柔弱无比,仿佛一阵风就能将她吹倒,这种柔弱不禁激起了秦寿内心深处的保护欲。
与白今歌相比,许梦晨则显得有些强势,
这让秦寿对白今歌更加心生怜爱。他的脑海中不断闪过各种念头,最后竟然脱口而出:“要不然你做我小妾算了,就算是小妾,我也能让你穿金戴银。”
秦寿说着,又不屑地瞥了秦河一眼,仿佛在嘲笑他的无能。
“秦寿!我已经忍你很久了,你别逼我动手!”胡国太子怒不可遏,他从未见过如此嚣张又不要脸的人。
秦寿不仅侮辱了他的国家,还当着别人未婚夫的面要人当小妾,简直是无耻至极。
胡国太子气得浑身发抖,他紧紧握着拳头,恨不得立刻冲上去给秦寿一拳。
秦河感觉身后好像有个疯狗一样,随时都要冲出去咬人,拦都拦不住。
他无奈地摇了摇头,心中暗自感叹秦寿的不知死活。
他也挺佩服秦寿那张贱嘴的,活这么大,竟然没被人打死。
就在他感到无语的时候,白今歌却淡淡地瞥了秦寿一眼,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冷漠和不屑:“还请秦二少爷自重,论血脉,你也得叫我一声嫂嫂。”
白今歌的声音冷冰冰的,没有丝毫感情。
“呵!”秦寿撇撇嘴,伸出食指冲着秦河点了两下,眼神如同看垃圾般开口:“就凭他?一个与珍宝拍卖行同流合污的废物?”
秦寿这段时间就在琢磨在拍卖行地上爬的事。
最后终于想明白,秦河兜里有多少银两,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所以,非常确信,他当初打赌输了的事,就是拍卖行故意的!
“要是没有他当托,我能花高价钱买回来这对儿瓷器吗?”秦寿眼中精光闪闪,他十分笃定地认为自己的判断是正确的。
秦河忍不住笑了,他觉得秦寿简直就是个白痴。
他卖了满大街的“鸳鸯戏水”,竟然都没被秦家发现。也真是老天都要让他们出丑啊!
秦河拍了拍胡国太子的肩膀,用下巴指了指鸳鸯戏水,笑着说:“看,这就是我说的那个烂大街的东西。”
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戏谑,就是在嘲笑秦寿的愚蠢和无知。
胡国太子闻言不禁一愣,他原本汹涌澎湃的怒气仿佛瞬间被抽走了一半。
只见他瞪大双眼,满腹狐疑地望着秦河,难以置信地开口问道:“如此精美绝伦之物,怎会沦落到烂大街的地步?有些荒谬了吧?”
此时,秦寿像是听到了天底下最大的笑话一般,肆无忌惮地放声大笑起来。
那笑声震耳欲聋,甚至笑得他眼角都泛起了泪花。
好不容易止住笑声后,他用充满嘲讽与不屑的口吻说道:“哈哈,秦河啊秦河!我看你是疯了,什么荒谬的谎言都敢说。”
“你想找面子,起码换一个理由啊!你看连你刚巴结的人都不相信你。”
秦寿话音刚落,人群中突然传来一声惊呼,“诶哟喂!这对儿瓷器看上去咋这般眼熟呢?”
说这话的人一边喃喃自语着,一边好奇地凑近前去仔细端详起来。
而站在秦河前方那张桌子旁的另一位客人则更是满脸惊愕,失声大喊道:
“可不是眼熟嘛!这玩意儿不正是前些时日在北阳府四处风靡、人人争抢着去玩套圈游戏才能得到的东西么?”
一时间,所有宾客全都围拢到“鸳鸯戏水”周围,细细查看。
最后,还是秦王府的管家偷偷来到秦寿身边,满脸严肃地说着什么。
可周围声音实在太嘈杂了,秦寿根本听不清楚,他不满开口:“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大点儿声,我听不清。”
“二少爷,我说,那台上的瓷器,确实现在家家户户都有,甚至送人都送不出去。”
管家声音极大,在场所有人几乎都听了个真真切切。
场面突然安静下来。
“噗呲!”
秦河眼看着路远征最先笑出声,随后就是旁边的赵春寒脸上也跟着露出笑意。
其余宾客连忙低下头,装作很忙的样子。
气氛陡然尴尬。
“不是我说,许老爷子,你们许家商会就是做陶瓷的,怎么连同行都不关注一下?”
还是路远征率先打破尴尬,可他的话却让秦寿根本接受不了。
他不可置信地喊道:“不可能!那可是我花高价钱拍来的,怎么会人人皆有?”
可他说着,发现所有人看他的眼光都带着怜悯和嘲讽。
尤其秦河,看他的眼神就好像在看小丑一样。
秦寿更加崩溃,冲到珍宝拍卖行王管事身边,抓着他的衣领怒吼着质问:“到底怎么回事?为什么你拍卖行会流出来如此货色?”
秦河这才发现,原来王管事也来了,二人之间相隔太远,他竟然没看到对方。
早知道去打个招呼好了。
王管事也只是淡淡地拨开秦寿的手,又掸了掸褶皱的衣领。
他转头对着秦河笑了笑,算是打个招呼之后,才缓缓开口:“珍宝拍卖行拍出去的东西,概不退货。”
王管事身为商人,处理方式竟然如此极端,让在场人瞬间意识到。
不对劲!
这珍宝拍卖行,就是在维护秦河!
所有人看向秦河的眼神,从之前的嘲讽与不屑,瞬间变成了警惕与打量。
他们接下来也要掂量掂量,该如何在秦王府与秦河之间周旋了。
“呵呵,诸位这是发生什么事情了?怎么都站着?”
秦王刚去了个厕所回来,根本不知道发生什么,还笑呵呵地打招呼。
在场宾客看着他红光满面的样子,明显是对此次秦家与许家的联姻十分满意,谁敢出触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