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河领着白今歌又回到之前走过的一个布庄,进去指着之前就看中的布匹开口:“这几个,给我包起来,还有那两套成衣,再给我来三百两银子的金线。”
“好嘞!”掌柜一看他出手如此阔绰,脸上绽放出晃眼笑容,“一看公子就是要准备结婚用的婚服。”
说着,又扯了两尺金布,“这些东西算本店赠送!”
“哈哈,掌柜不愧是专业的,我就是要用来做婚服。”秦河哈哈大笑,拱手道谢:“那就多谢店家了。”
一旁的白今歌早就羞红了脸,看向秦河的眼神仿佛要滴出水来。
她自小定亲之后,就无数次幻想过未来夫君的样子。
只是跟秦寿见面的次数比较少,对方又一直待人有礼的样子,让她少女心思生出过无数期盼。
没想到,最后成婚的人会是秦河。
而她也看清秦寿的真面目,心中无比庆幸,幸亏是秦河。
“走吧。”秦河提着为嫁衣准备的材料,心中对未来也开始期待起来。
刚刚在秦家布庄的时候,他就注意到许梦晨说要成婚时候,小姑娘眼中的羡慕了。
虽然他现在没实力能给小姑娘一个完美的婚礼,但是嫁衣,一定要设计最好看的。
他要给白今歌比许梦晨还要盛大的婚礼!
二人目光不自觉地碰撞,心里却都是在想着对方,白今歌更是几次都羞红了脸。
还是秦河最先反应过来天色不早,抓着白今歌就急匆匆往家走。
门口三辆马车不知道等了多久,三个赶车的人正急的团团转。
“不好意思,回来晚了。”秦河从怀里掏出来一把铜板,直接塞给其中一人,“这些钱算是你们辛苦费,帮我把东西搬进去。”
三人本来还满脸怨气,一看到铜板,立刻换上笑脸:“好嘞!”
在铜板的驱使下,三人麻利地将东西放到白今歌安排好的地方。
她收拾好一切后,转身发现秦河竟然在院子里挖土!
白今歌不明所以,疑惑问道:“秦河,你挖土做什么?”
“哈哈,这可是宝贝!”秦河爱不释手地扒拉着手里的土,满脸都是欢喜。
白今歌更懵了,心想秦河别哑巴好了,脑子又不好使了。
她从出生起就在这个院子里,可从来没听父亲提过宝贝。
她脸色一慌,小心翼翼问道:“土能当什么宝贝?”
“当然是能生钱的宝贝!有了它们,三天之内五千两银子,绝对没问题!”秦河双眼笃定,脸上更是充满自信。
白今歌还是一脸迷茫,根本不懂这种随处可见的泥土有什么地方可以当宝贝。
她甚至怀疑秦河是不是疯了,要不要去找个郎中看一看?
秦河根本没注意到小姑娘脸上纠结的表情,反而站起身走向厨房,一边走一边念叨着:“今天是我来的第一天,也是我找到发财之路的第一天,必须要庆祝!”
白今歌更加笃定人疯了,眼睛一红,转身就往外跑。
她一边跑一边在心里呐喊天道不公。
好不容易遇到一个真心对待她的男人,怎么就疯了呢?
她一定要找个郎中回来好好给秦河治病。
秦河找到发财的路子,兴奋的根本没注意到白今歌离开家。
一直到做好饭菜,刚要叫人,就发现白今歌领着个白胡子老头出现。
他心里猛然一惊。
难道面前的人是前任白知州,他的现任岳父?
都说岳父看女婿,怎么看怎么烦。
他浑身一紧,连忙露出自以为最完美的笑容,“岳父大人您来了!快快入座。”
白今歌瞳孔震动,身子更是不自觉后退两步。
秦河竟然连人都认错了!
她再也绷不住,猛然大哭起来,“孙郎中!求求您快给我夫君好好诊治,不论花多少银两都行!”
孙郎中捋了捋胡子,脸上露出了然神色,“放心吧。”
“啊?不是岳父?”
秦河尴尬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随即反应过来,他身体好端端的,为什么白今歌会叫个郎中过来?
还没等他问出口呢,孙郎中就抓过他的手开始把脉。
白今歌紧张的忘记了哭泣,就连呼吸都小心翼翼,生怕影响郎中判断病情。
秦河被紧张的氛围一闹,也开始怀疑是不是有他自己不知道的病。
不过片刻,郎中眉头一皱。
不怕郎中笑,就怕郎中皱眉啊!
秦河倒吸一口凉气,试探着问道:“孙郎中,我不是……身体有什么隐疾吧?”
“这位公子除了身上有些内伤之外,并无大碍啊!”郎中依旧皱着眉毛,却没收回诊脉的手。
秦河大松一口气,玩笑道:”吓我一跳,我还以为要死了呢。“
话落,气氛依旧凝重。
他抬头发现白今歌依旧满脸紧张的模样,忍不住开口问道:“干嘛啊?”
“孙郎中,今天他都开始说胡话了,刚刚又认错了人,真的没问题吗?”白今歌一心在郎中身上,没搭理秦河。
“确实……”孙郎中刚要开口,秦河直接抽回手打断:“不是!今歌你是以为我脑子有病?”
白今歌看着他的眼神怜悯又心疼,忍不住宽慰:“放心吧秦河,就算你得了癔症,我也不会放弃你的。”
这什么跟什么啊?
秦河终于知道郎中突然来的原因了。
想必是他太心急扳倒秦王府,所以发现陶土的时候太过激动,这才让白今歌误会了。
他无奈起身,掏出一把铜板,“孙郎中,今日都是误会,麻烦您白跑一趟。”
孙郎中确实也没诊治出什么,抬手收下诊费决定离开。
白今歌却一把拉住郎中,焦急问道:“难道是我夫君的病已经不能治了吗?”
秦河已经气到无奈,连忙把俩人分开挡住白今歌,亲自把郎中送到门外。
回来见白今歌在厨房门口来回打转的模样,又气又笑。
他突然发现,二人之间有代沟,如果不勤加沟通,以后难免还是会发生今日的问题。
秦河快走两步,抓着白今歌的手,认真解释道:“那院子中的泥土,是做陶瓷的最佳材料,而你未婚夫我,恰好会做陶瓷,所以才说我们要发财了。”
“什么?”白今歌哭红的小脸一怔,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你会做陶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