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白延图的归顺

大凉军的几次惨败彻底打碎了白延图的幻想。他再也无力发动任何像样的进攻，而大凉国国内的支持也逐渐消失。更让他头疼的是，边境百姓因长期征战怨声载道，粮草补给更是成了大问题。

“将军，大凉朝廷传来命令，让咱们守住现有阵地，不许再贸然进攻。”副将赵牧将一封密信交到白延图手里。

白延图看着信，脸色阴沉得像暴雨前的天空。他将信撕得粉碎，冷冷说道：“朝廷这是放弃边境了，等着看我们被蚕食！”

赵牧低声劝道：“将军，不如……不如咱们趁这个机会，和边境军谈和吧。继续打下去，不是我们死，就是百姓没活路了。”

白延图狠狠瞪了他一眼，却终究没有发火。他不是不明白赵牧的话，但让他白延图去向边境军低头，这比杀了他还难受。

这一夜，他在帐中独坐，久久未眠。思索再三，他终于意识到，大凉国已经无法给他撑腰，与其继续毫无意义的战争，不如主动求和，为自己、为大凉军争取一个体面的结局。

几天后，边境军的主帐内，李正刚正在和凌云、韩霜商议接下来的防守策略，却突然接到了一个令人意外的消息。

“报告！大凉军使者来了，说是要和谈！”一名士兵快步跑进来，语气中充满了不可置信。

“和谈？”李正刚冷笑了一声，“白延图那老狐狸终于撑不住了？他还真有脸派人来！”

凌云倒是眉头微皱，思索了一会儿说道：“将军，虽然听上去像个笑话，但也许是个机会。白延图的兵力虽然大不如前，但要是他狗急跳墙，咱们还是会很麻烦。”

韩霜站在一旁，冷冷说道：“听听他说什么条件吧。要是他耍什么花招，我韩霜第一个不放过他。”

“好！那就让他们的人进来。”李正刚挥了挥手。

不久后，一名穿着大凉军官服的使者被带进了主帐。他一进门就拱手说道：“在下奉白将军之命，特来求和。白将军愿意率部归顺边境军，只求能给他和他的将士们一条生路。”

此话一出，帐内一片哗然。李正刚猛地拍桌子，冷笑道：“白延图这老狐狸，终于低头了？不过，归顺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使者脸上带着几分为难：“白将军也知道自己罪孽深重，所以愿意交出所有兵器，还愿意将自己的主帅印章双手奉上。只求李将军能放他和他手下的兄弟们一条生路。”

凌云听完后，低声说道：“将军，白延图要是真心投降，对我们来说是好事。边境本来就兵力不足，多一个归顺的部队，多一份保障。而且……这也是给咱们的百姓一个休养生息的机会。”

李正刚眯着眼睛看了凌云一眼，随后重重地哼了一声：“你小子说得倒有几分道理。行，那就告诉白延图，三天后，他必须带着所有人到边境城外投降。如果有半点虚假，我就亲自带人剁了他！”

三天后，边境城外，一支疲惫的军队出现在视线中。他们个个衣衫褴褛，面黄肌瘦，再没有了昔日大凉铁骑的威风。队伍的最前方，白延图骑着一匹瘦马，面色沉重，眼中尽是复杂的神色。

边境军的队伍早已列阵等待，李正刚坐在高大的战马上，冷眼看着白延图缓缓走近。

“李将军，白某今日认输了。”白延图翻身下马，单膝跪地，将主帅印章双手奉上，“我愿率部归顺，只求将军能饶恕我这些手下。”

李正刚冷哼一声，接过印章，冷冷说道：“白将军，你倒是识时务。不过，归顺不是说说就算了。你的手下从今天开始，必须接受边境军的管理，一切听从我们的命令。”

“白某愿意遵从。”白延图低着头，声音低沉。

凌云站在一旁，默默观察着白延图的神色。他注意到，尽管白延图看似低头，但眼中依然藏着几分倔强和不甘。

“白将军，我希望你是真心归顺，而不是在拖延时间。”凌云忽然开口，语气中带着几分警告。

白延图抬起头，看了凌云一眼，苦笑道：“凌将军多虑了。我白某人虽然不是什么英雄，但也懂得识时务者为俊杰。败了就是败了，我只想给我的手下一个活路。”

凌云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说。

白延图归顺后，带着一众手下进驻了边境军的营地。尽管归顺的手续顺利，但大多数边境军士兵对他们仍然充满了敌意。

几天后，凌云正在巡视营地时，忽然听到身后传来一声熟悉的娇喝：“凌云！原来你还活着！”

他一回头，就看到白延图的女儿白语雪气势汹汹地走了过来。她穿着一身干练的骑装，手里还提着一柄长鞭，看上去丝毫没有因为父亲的投降而气馁。

“白大小姐？”凌云有些意外，“你怎么会在这里？”

白语雪冷哼一声：“我当然在这里！我爹归顺，你以为我会丢下他不管吗？”

凌云摇了摇头，笑着说道：“我还以为，你会恨我。”

白语雪瞪了他一眼：“恨你？你可别自作多情！我只是觉得你这个人挺讨厌，明明是个普通士兵，偏偏运气好，每次都赢了我爹。”

凌云听完忍不住笑了：“白大小姐，话不能这么说。你爹确实厉害，只不过这次碰到了更厉害的人而已。”

白语雪被气得直跺脚：“凌云，你真是个无赖！不跟你说了！”

她说完就转身走开，但凌云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嘴角却微微扬起。

自从白延图归顺后，白语雪经常出现在边境军的营地里。她虽然表面上看不起凌云，但总是有意无意地找机会接近他。

“凌云，你的枪法到底是谁教的？”某天训练时，白语雪突然走到凌云面前问道。

凌云一边擦枪一边说道：“没谁教，自学的。”

白语雪满脸不信：“少来！没人教你，你能打得赢我爹？”

凌云笑了笑：“大小姐，你这话听着像是在夸我啊。”

“谁夸你了！”白语雪瞪了他一眼，但语气却没那么冲了。

韩霜路过，看了他们一眼，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摇了摇头，低声嘀咕：“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