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季的承乾宫被白雪覆盖了几层,远远看去,竟有些萧条。
若非宫门大敞。
又有谁能想到曾几何时风光无限的承乾宫,当下竟门可罗雀。
“秀英……”
朱元璋呢喃念着这个熟悉的称呼。
仿佛在此刻,忆起了往昔。
王承恩在旁听到朱元璋念叨这个名字,不由抬起头望向承乾宫内。
看来陛下还是很在乎礼妃娘娘的。
哪怕这么久未曾来过承乾宫,陛下也是将礼妃放在心尖儿上的。
不然,也不会露出这样的表情来。
“陛下,奴婢这就去宣您临架承乾宫。”
王承恩向来是个会使眼力劲儿的。
在看出朱元璋思念田贵妃后,连忙狗腿地踏进承乾宫宣道。
“皇上驾到!”
他尖细的嗓音在这略显寂寥的承乾宫回荡,竟是引得枝桠的白雪簌簌滑落。
不过片刻,便从里屋走出一位裹着红袍锦缎的少女在奴婢们的搀扶下,款款走出。
少女眉目清秀,见到朱元璋后,眼中的愁意顿时消散。
眉眼弯弯,一颦一笑间甜美得宛若冬梨,鲜甜可人。
“妾身参见陛下。”
礼妃轻轻行礼,却难掩心中窃喜。
谁知一抬头,却发现朱元璋看她的眼神,似乎有些失望。
“陛下?”
礼妃心头一慌。
她早先知道周皇后几乎日日去乾清殿伺候朱元璋,本也想去。
但那时京外动乱,她不过一贵妃。
没有资格也没有足够的位份前去。
只能静静地等着圣上怜惜。
可一日日过去了,圣上却没有半点要来承乾宫的迹象。
如今好不容易迎来了朱元璋,却发现朱元璋见到她似乎并不欣喜。
她差点眼眶一热直接哭出来。
朱元璋收回思绪,没有注意到礼妃微红的眼。
“无事,朕只是来看看你。”
可惜,此秀英非彼秀英。
朱元璋摇了摇头,转身便走。
见状,礼妃彻底慌了。
她连忙起身上前:“陛下何不进屋内坐坐?”
“不必。”
朱元璋拒绝得很果断。
既然确定了不是他想象中的那个秀英,他也没有必要继续留在这里。
谁知他刚走没几步,身后却拥上一股暖热。
朱元璋浑身一紧。
这可是还在屋外!
怎么后世孙的这些妃子,竟如此胆大?
就连他曾经宫中的那些,也从未有过如此举动。
就在朱元璋愣神之际,礼妃娇声哭了起来。
“呜呜呜……陛下这便要走了吗?妾身许久未曾见过陛下了,真的好想您……”
她越哭越委屈。
明明她什么也没有做。
怎么才过了几天,这天就塌了?
朱元璋咽了口吐沫。
感受到身后的温热,他更是喉头一紧。
特别是礼妃身材娇小,玲珑可爱,那双手从背后环抱住他的高度,着实有些尴尬。
再往下走点,怕是他会当场把控不住。
朱元璋深吸一口凉气。
他已经办了一个后世孙媳了,莫非还要再办一个?
还是最得宠的那个……
“陛下?您为何不理妾身?”
礼妃哪儿管得了这些。
见朱元璋依旧没有搭理她的意思,她抱得更紧了。
这小手上下一碰。
好了。
正中红心。
“陛下,您怎么在抖?”
礼妃眼角还挂着泪。
莫非,陛下其实也很想她?
只是贵为天子,不得不压抑住内心的情感。
如今被她这么一勾,也深深共情,在强忍哭泣?
这般一想,礼妃愈加肯定。
她好歹也是陛下最宠的妃子,也应为陛下分忧才是。
既然陛下碍于身份无法主动,那她主动又有何不可?
反正她也不是皇后那般尊贵的身份,性情乖张大胆些,也无人管得着。
就在这时,本来还背对着她的朱元璋忽然转过身来。
一下将她横抱而起。
“呀!”
礼妃吓了一跳。
玉臂紧紧勾住朱元璋脖颈,小脸白里透红。
“陛、陛下?”
“朕的爱妃都这么说了,那朕有何拒绝的理由?”
朱元璋眼底一番火热。
闻言,礼妃的脸红得更甚了。
屏退众人,朱元璋抱着礼妃入了屋。
“陛下……您夜夜不来妾身这儿,妾身倒是学了些新奇的招数,不知陛下想不想试试?”
说着,礼妃甚是主动地褪去外衣,香肩半露的同时,探出了修长白皙的腿。
不消多时,里屋便传来朱元璋低沉的哼吟,伴随着阵阵旖旎之声游荡整个承乾宫。
整个院落似乎也多了几分暧昧暖色。
与此同时,周皇后照例如往常一般带着羹汤前去乾清殿。
等候许久,才得知朱元璋宿在承乾宫的消息。
周皇后眉目低垂,难掩失落。
果然她还是比不得承乾宫那位吗?
以往她还不算在意。
可近日以来和朱元璋日日夜夜相处,她内心那团已经麻木的火再一次升腾了起来。
虽说如今的崇祯确实与以往不大相同。
但她却也更喜欢现在的崇祯。
如今听到朱元璋留宿承乾宫,她没来由的有些恼怒。
“怎的,本宫是怎么都比不上一个礼妃吗?”
周皇后气恼得咬牙说道。
却依旧把准备好的羹汤放在了御案上。
周皇后身旁的大奴婢玉儿最知她心思,只轻声道:“娘娘,在陛下心中,娘娘自然是最重要的。”
“若非如此,陛下也不会隔了这么久才去承乾宫。”
闻言,周皇后的心情稍稍好了些。
但一想到,她努力了这么久,朱元璋却还是去了田贵妃的宫中,她心里顿生出一股挫败感。
玉儿眼眸一转,“娘娘,奴婢倒是听闻礼妃娘娘那段时日似乎在学什么东西,不如咱们也去打探探?”
“说不定便能知晓,陛下究竟为何那般常去承乾宫。”
“这样,陛下不就也能经常来坤宁宫了?”
田贵妃学的东西?
周皇后微微一愣。
随即想到了什么,一张俏脸刷的一下便红透了半边。
别人兴许不知道,但礼妃曾经偷偷的告诉过她受宠的秘诀。
若是她还在学那秘诀……
她贵为一国皇后,又怎能去跟着她一宠妃,去学那些见不得人的本事?
可、可是……
周皇后贝齿紧咬。
她好像,也不是不能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