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万骑兵!陛下是如何想的,若是两万骑兵入关,岂不天下大乱?”
徐嫣听闻此消息,仿若一道惊雷在耳边炸响,瞬间,她的面容失了血色,不禁眉头紧锁,眉心处拧成了一个深深的“川”字,面上带着些许怒容,那怒容背后,是无尽的焦虑和不安。
她实在难以理解,向来聪慧果决的朱明,为何会在这等关键时刻,做出如此让人胆战心惊的决定。
在她的认知里,两万骑兵入关,这可不是一件小事,那滚滚铁蹄一旦踏入国门,将会如汹涌的洪水猛兽,冲毁沿途的一切安宁,引发怎样的动荡与灾祸简直不堪设想,必定是关乎无数人生死的重大事件,届时,山河破碎,百姓流离失所,这画面光是想想,都让她不寒而栗。
“谁说天下会大乱?怎么,你难道还觉得朕不靠谱吗?”
朱明看着她这般焦急模样,神色却依旧淡淡,嘴角微微扬起,勾勒出一抹自信的弧度,仿若一切尽在掌控之中,一副胸有成竹的架势,深邃的眼眸中透着狡黠的光,心中显然早有一番周全的打算。
徐嫣依旧满脸担忧,丝毫没有因为朱明此前一系列力挽狂澜的操作而减少此刻的忧虑。
毕竟此次的情况与以往不同,这可是关乎生死存亡的大事,并非仅仅局限于皇宫内的纷争那般简单。
即便朱明最终没能保住皇位,朱权也会有所忌惮,毕竟朝廷百官会因为朱明是先帝的缘故,而不会明目张胆地对他下手。
然而,如今藩王进京本就是一个必败之局,在这种情况下,竟然还放两万匈奴骑兵入关,这无疑是雪上加霜啊。
“这可是两万骑兵啊,足足两万,虽不敌藩王的五十万大军,但也是个不小的数目,万一到时候他们联合起来插我们一刀,你这皇位就要让人了!”
徐嫣满脸担心地说着,情绪激动之下,声音都不由得拔高了几分,她心急如焚,想让朱明明白其中的利害关系。
而朱明却是淡淡一笑,缓缓说道:“就是因为只有两万骑兵,匈奴可汗才肯随军同行,他们想入室抢劫,那朕,就给他们来个引军入瓮!”
徐嫣闻言愣了愣,心中虽仍是疑惑重重,但见朱明如此自信,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只是她依旧不明白朱明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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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月后
半个月的时光匆匆而过,太极殿内此刻烛火摇曳,那跳跃的火苗在殿内的金砖地面上映出一片片光影,仿若鬼魅起舞。
整个大殿充斥着严肃的气息,庄严肃穆之感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朱明身着黑色龙袍,端坐在龙椅之上,龙袍上金线绣成的五爪金龙在烛火的映照下熠熠生辉,愈发凸显出他的帝王威严。
而在其一旁则是凤冠霞帔的徐嫣,她静静地站在那里,满头珠翠随着她细微的动作轻轻晃动,散发着柔和的光芒,陪衬着朱明的尊贵。
不过此次却比往常少了一人,朱明左边原本坐着的太后此时正和朱权、孙翔二人一同跪在地上,被徐虎和胡林等侍卫死死地压着,动弹不得。
太后的凤袍凌乱地铺散在地上,她发髻松散,几缕发丝垂落在脸颊旁,显得狼狈不堪。
朱权和孙翔亦是面色苍白,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落,浸湿了衣衫。
“臣等叩见吾皇!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随着文武百官陆续到齐,众人纷纷对着龙椅上的朱明下跪,齐声高呼,那整齐划一的声音响彻整个太极殿内,回荡在殿中的每一个角落,彰显着皇权的至高无上。
朱权等人被压制在地上,一脸茫然,他们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会有如此下场。
然而,在茫然之中,他们心底更多的是恐惧。
他们心里十分清楚,今日朱明召集众人到此,恐怕就是要处决他们了,一想到此,他们的身体不禁微微颤抖起来。
随着朱明缓缓落座,一股强大的帝王威严从他身上迸发而出,他微微抬起头,淡淡的目光扫过朝廷百官,见百官中再无孙家安插的棋子,心中甚是满意。
朱明的声音中裹挟着霸气和威严,淡淡道:“众爱卿平身。”
“谢吾皇!”
众人再次齐齐高呼,随后缓缓站起,低着头,一副卑躬屈膝的模样,不敢有丝毫的懈怠与不敬。
朱权见此情形,心中愤恨不已,他咬牙切齿地看着朱明,眼中满是嫉妒与不甘,多么想冲上去将朱明从龙椅上拉下来,自己坐上去好好感受一下接受万民朝拜的感觉。
“皇帝,你囚禁本宫,到底意欲何为!”
太后此时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她冷冷地盯着皇位上的朱明,双目通红,那眼神中仿佛要喷出火来。
她被人死死地压在地上,动弹不得,若是眼神能杀人,朱明恐怕早已死了不止万次。
朱明却依旧神色淡淡,他看着他们,缓缓开口道:“今天带你们来,就是想让你们输的心服口服。”
朱权冷哼一声,死死地盯着朱明,冷笑道:“朱明,到现在你还敢嚣张,我听说藩王大军已经抵达京嶳,不出半个时辰便会打进京城,就算你有冬装又如何,你面对的是五十万大军,你输定了!”
即便被压倒跪在地上,朱权的气势却丝毫不输,仿若困兽犹斗,他伸长脖子,扯着嗓子怒吼,因为激动,他的脸涨得通红,仿若熟透的番茄,额头上的青筋也根根暴起,脖颈处的血管仿若要炸裂开来一般。
朱明却是轻蔑地扫了他一眼,仿若在看跳梁小丑,语气中充满了不屑,淡淡道:“今日,朕就让你们看看,你们所仰仗的五十万藩王大军,在朕面前,就是土鸡瓦狗。”
“哈哈哈哈哈!”
朱权闻言不由得放声狂笑起来,那笑声在整个大殿中回荡,充满了嘲讽之意,“朱明,我看你就是在害怕!”
“绑架我们,不过是想牵制各地藩王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