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明怒目圆睁,眼眸中燃烧着熊熊怒火。
他向前逼近一步,身上的龙袍随着他的动作烈烈作响,愤怒道:“你以为现在还是半年前吗?”
“你以为朕现在还需要对你唯唯诺诺吗!”
朱明说到此猛地一挥手,那动作刚劲有力,仿佛要将过去的隐忍与妥协统统挥去
“现在不需要了,朕已经将你们孙家一脉在朝廷上的所有人都连根拔起!”
他咬着牙,一字一顿地说道,每一个字都像是一颗重磅炸弹,在太后的心头炸响。
太后闻言瞳孔一缩,满脸的不可置信。
“上至中书省,下至六部员外郎都没有你孙家的人了。”
朱明一边说着,一边缓缓踱步,眼神如同鹰隼般锐利,在太后身上来回扫视。
突然,他话锋一变,语气变得威严起来,“现在,朕的皇位无人撼动,现在,朕真正的收获大权,不需要再向你妥协!”
他的声音逐渐提高,到最后几个字时,已然是近乎咆哮,整个养心殿都回荡着他的声音。
“孙太后!”朱明突然停下脚步,直直地盯着太后的眼睛,眼神中没有丝毫的畏惧反而布满了凌冽和威严,“今后,对朕放尊重点,不然以后,您对我动哪根手指,朕就剁了它!”
朱明怒目威严,一字一句地说着,字字诛心,字字凌冽无比。
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锋利的匕首,刺向太后的内心深处,他的脸上写满了愤怒与决然,恨不得立即将其处死一般。
“皇帝,你放肆!”太后那尖锐的声音在养心殿内突兀响起,声浪撞击着殿内的墙壁,又折返回去,搅得空气都似乎跟着震颤起来。
她听闻朱明那番强硬至极的话语,心中猛地一颤,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揪住了心脏。
可转瞬之间,一想到自己尊贵无比的太后身份,那股子怒火便如同被浇了油的烈火,“噌”地一下,再度熊熊燃烧起来,且烧得愈发猛烈。
只见她柳眉倒竖,双眼圆睁,怒目而视,厉声怒斥道:“哀家是太后,是先帝的皇后!更是你名义的母亲!”
“呵,母亲?”
朱明听闻此言,不由得从鼻腔中发出一声冷笑,那笑声犹如寒夜中的鬼哭狼嚎,冰冷刺骨,透着无尽的嘲讽意味。
旋即,他的脸上迅速布满了阴冷之色,仿佛被一层寒霜所覆盖,让人不寒而栗。
他目光如炬,死死地盯着太后,紧接着怒喝道:“朕的生母,早在朕年幼之时,便已香消玉殒。”
“你不过是先帝的第二任皇后罢了,你当真以为,朕会因为你这所谓的身份,就不敢对你动手吗!”
刹那间,一股强大的帝王之气从朱明的体内勃然迸发而出,仿若汹涌澎湃的潮水,瞬间充斥了整个养心殿。
这股气息磅礴而威严,带着让人无法抗拒的压迫感。
太后只觉一阵天旋地转,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下意识地连退数步,脚步踉跄,险些摔倒在地。
而朱明此刻宛若一尊杀神一般,迈着沉稳有力的步伐,一步一步地朝着太后逼近,每一步都像是踏在太后的心尖上。
他冷冷地盯着太后的眼睛说道:“一世命即万世命,若时光能够倒流,再来一次,朕,依旧会如此行事,绝不更改!”
太后被这股强大的气息压得胸口发闷,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仿佛有一块巨石沉甸甸地压在她的胸口。
但是,太后长久以来养成的威严,让她绝不肯轻易低头示弱。
她强撑着身体,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着朱明,声嘶力竭地说道:“皇帝,当真要死吗!”
“放肆!”
朱明怒不可遏,猛地一甩袍袖,那宽大的袍袖带着呼呼的风声,仿若一道黑色的闪电划过。
紧接着,他高高扬起右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巴掌狠狠地呼在了太后的脸上。
“啪”的一声脆响,在这寂静的养心殿内格外刺耳,犹如一记炸雷,他怒吼道:“想死的是你们母子!”
“朕少年登基,本应大展宏图,治理天下。可你呢,垂帘听政,独揽朝堂大权,将朕置于何地?”
“二十岁,朕好不容易亲政,还不到一个月,就被你们姐弟俩处心积虑地算计,再度失去大权。”
“而天下百姓,更是因为你们姐弟母子的肆意妄为,被搞得乌烟瘴气,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民不聊生!”
朱明越说越激动,情绪如同决堤的洪水,彻底失控。
他的双眼通红,额头上青筋暴起,恨不得将太后千刀万剐。
还有一件事,他知道真相,却没有证据。
他原身的母亲,就是被眼前的太后抢夺皇后之位被陷害致死的。
“你,罪该万死!”
朱明冷冷地说着,语气陡然拔高,那声音中蕴含的愤怒,仿佛要将整个养心殿都震塌。
“你、你竟敢打我?”
太后捂着高高肿起的脸颊,眼中满是震惊与不可置信,她怎么也想不到,一向被她视为傀儡的皇帝,竟然敢对她动手。
朱明冷冷一笑,那笑容如同来自地狱的恶魔,让人毛骨悚然。
他脸色阴沉得如同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恶狠狠地说道:“打你?这仅仅只是开始,朕还要杀了你!”
说罢,一股浓烈的杀气从他的身上毫不掩饰地勃然迸发而出。
这股杀气仿若实质般,弥漫在整个养心殿内,让殿内的温度都仿佛瞬间下降了好几度。
朱明看着她发出了一抹残忍的笑容,这笑容就像地狱里的修罗恶鬼一般,虽不狰狞恐怖,但她却看得毛骨悚然!
太后被朱明身上那浓烈的杀气吓得脸色惨白无比,仿若冬日里的残雪,毫无血色。
她的双眼瞪得滚圆,充满了无尽的恐惧,好似看到了自己的末日。
她哆哆嗦嗦地抬起手,那只手仿若风中的落叶,不停地颤抖着,直直地指着朱明,声音也因极度的惊恐而变得尖锐且颤抖:“你、你要杀我?”
“哀家是你的母亲,你要杀了哀家,就是不孝!”
太后一边说着,一边声泪俱下,企图用孝道来束缚朱明。
她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华丽的服饰上,可此刻的她已顾不得仪态,满心只想着如何从朱明的杀意下逃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