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扒开裤子对着他就是一顿抽。
手中的戒尺都打弯了。
少年疼得嗷嗷直叫。
屁股上顿时出现了又红又肿的印记。
“停停停!我读书我读书!”
“别打了我屁股要开花了!”
撕心裂肺的惨叫声不断传出。
一直等老者打累了才停了下来。
“让你不学好,下次再被我逮着,我绝对要把这件事情告诉你爹!”
少年此时捂着自己的屁股,脸上哭得全是泪痕。
李越在一旁偷笑。
这一老一少也是有趣。
“都怪你,你还居然还好意思笑!”
“这老头儿给了你什么好处让你抓我,我给你双倍,下次别抓我了行不行?”
少年用充满怨念的眼神看着李越。
“你要是想学武的话我可以教你啊。”
少年闻言顿时露出了不屑的眼神。
“你也就能帮着这老头干干这样的勾当,武功根本不行。”
“是吗?”
李越微微一笑,走到那少年刚才掉落的大刀旁。
用脚轻轻勾起,随后向前一踢。
那把钢刀瞬间飞出,直接削掉了稻草人的脑袋,随后紧紧地插在一旁的墙上。
少年面色大惊,再次看向李越的时候,眼里已经满是崇拜。
“你还真会啊!”
老者看了一眼李越,虽然还算认可,却嘴上不饶人。
“武艺终究是小道,只有智慧才是大道,你小子赶紧跟我回去。”
少年被这么提溜着离开,眼里满是无奈和委屈。
李越现在反正也没处去,便跟上这二人。
“先生,要是我也有些学问能否跟你一起教课。”
老者闻言停下脚步看了看他。
“你要是教授习武或许还可以,如果是文学方面恐怕……”
“算了,读书人当心怀天下,你陷入如此窘境,连口饭都没得吃,便跟着老朽吧。”
李越顿时大喜。
昨晚他就尝试想要离开刺史府,但是立马就被人拦了下来。
对方打算将自己软禁在这里,不让自己离开。
那他也就只能在这刺史府当中找找事情做。
起码要与外界取得联系。
“等下!”
突然一个下人从一旁走出。
他一直尾随李越,紧跟对方。
“此人乃是潭州质子,他不能……”
“滚!这儿哪有你说话地份?”
少年声音冰冷,一句话便吓得面前下人面色苍白。
他的脾气本身就不好。
面对这老者如此恭敬也是因为对方把他打服了。
身为豫章州刺史的亲儿子,刺史府内一直都是横行无忌。
那人被呵斥后也只好悻悻地退了下去。
李越微微一笑,他早就知道暗中有人盯着自己。
他找对方要吃的,可对方压根儿不搭理。
现在好了,被人治了吧。
三人一同来到一个小院里。
在这里已经有四名孩童模样的人等候多时。
其中两男两女。
年纪看上去都不到10岁。
“以后你再敢从老朽的课堂上溜出去,我就当着你这些弟弟妹妹的面打你!”
老者恶狠狠挥舞了一下戒尺。
李越以助教的身份站在讲台旁边。
这老者讲的内容无非就是类似四书五经的教材。
让面前这些孩童死记硬背。
李越听得一个头两个大。
在这样课堂上能学得下去才怪。
李越在听课过程中也了解到了这个老者名为张云。
下面坐着的全都是豫章州刺史的子女。
“休息一刻钟,一刻钟后继续上课。”
张云端起茶杯轻轻喝了一口茶水。
一群少年少女下课就想往学堂外走去。
只有那名为刘阳的少年屁颠屁颠跑到他的面前。
“大哥,教我练武吧!”
刘阳眼神中闪烁着光芒,看上去相当兴奋。
“你小子,还是先把这些东西都学好了再说吧。”
李越可不想给自己找这么麻烦。
刚才露那么一手也是为了让张云看出自己的价值。
不然的话刺史府又不让外出,饭又没人送。
自己总不能啃树皮吧。
看到刘阳一脸的不情愿,李越思索片刻后便想到了一个好主意。
“我给你出一题,如果你能解出方法,我就教你练武,如何?”
刘阳顿时点了点头,兴奋莫名。
“这道题很简单,如何让一枚鸡蛋立在地面上而不倒。”
李越答出的题其实就是一个脑筋急转弯,只要有发散性的思维或者够聪明就能解得出来。
刘阳听到这题后顿时就愣在了原地。
脑袋里浮现出了大大的问号。
他的行动力很强。
立刻去找来了一枚鸡蛋。
可在桌子上子无论如何都立不起来。
张云有些诧异的看了一眼李越。
“你知道这孩子平时生性有多好动吗?一到下课第一个冲出去的就是他。”
“你现在随口一句话便可让这孩子坐在这里认真思考,他还真挺喜欢你的。”
“只是你欺负孩童也太明显了,这题明明无解。”
李越面露微笑的开口道。
“这么简单的题怎么能是无解呢?”
张云皱起了眉头。
仔细思索一番后还是想不到答案。
“熟鸡蛋无论如何也不可能立在桌面之上而不倒,李公子在说笑吧。”
此时一道身影从外面走了进来。
正是刘豫。
张云立刻恭恭敬敬地朝对方拜了一拜,拱手行礼。
刘豫摆了摆手,来到李越面前。
“刚才你和张进士的话我听得清清楚楚,你把一道没有答案的题说得如此头头是道。”
“哪有什么资格在这里教授我的子女。”
李越看了他一眼,眼神颇为无奈。
“如果我能将这题做出来的话,刺史大人能否允许我离开刺史府,平时在城里转转?”
“你怎么知道我是刺史?”
刘豫来了兴致,这小子好像没见过自己吧。
“张先生都对您如此敬重,身后还跟着护卫。”
“您身份不是很难猜,刚刚我的提议您觉得如何?”
李越不卑不亢地解释。
闻言刘豫思索一番,随后摇了摇头。
“不行,但我可以保证每一顿都给你送来上乘的饭菜。”
李越对于这个结果也还算满意。
直接从刘阳手中将那枚鸡蛋接了过来。
“咔嚓!”
清脆的声音响起,鸡蛋下部破开。
稳稳地立在了桌上,鸡蛋液流淌而出。
眼前的一幕让几人都愣住了。
是啊,这个方法如此的简单,他们怎么就没想到?
“这不算,鸡蛋已经失去了完整性,这答案我不满意。”
刘豫一副要耍无赖的模样,果断地摇了摇头。
“我还有另一种解法,请刺史大人拿来一把砂土,再来一颗鸡蛋。”
李越笑了笑。
刘豫挥了挥手,很快就有一小袋砂土和一颗鸡蛋送了过来。
现在已经到了上课时间,张云看得津津有味,已经把授课抛到了脑后。
他现在只想知道李越的做法。
李越将砂土铺在桌面之上,随后便将鸡蛋轻松立起。
张云两眼放光,这方法真不错,自己怎么就没想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