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武走到母亲王慧面前,身手逃出一个布团。
这个布团是母亲王慧手里全部积蓄。之前交给秦武买粮食、铁锅、买山洞大门用的。
母亲王慧愕然看着秦武,愣了一下说道:“这次下山,没有买回粮食、铁锅、大门不要紧,只要平安回来就好。”
在王慧看来,这次秦武下山割了赵老太爷命根子、杀了十几个赵家和王麻子十多名手下,闯了这么大的祸,能活着回来,就已经很不错了。
“这些钱你先留着吧,以后买还是得下山买粮食、买铁锅、买大门。”
还不等王慧说完话,秦武又从虎皮大衣口袋中掏出五封银元,有红色的油纸袋封着,每一封有50枚银元。
秦武、秦薇看到5封崭新的银元,脸色僵住了。
一旁的孙艳也是愣在原地。
孙艳为什么被赵老太爷抓走,就是因为孙老汉欠了赵家药铺30银元。
眼前,秦武居然一下子拿出了5封银元。
在这个灾荒年代,对于普通穷人来说,别说是5封银元,就是一枚银元都显得十分昂贵。
王慧看着秦武手中5封银元,迟疑片刻后问道:“小武,你这些钱是从哪里来的?”
秦武笑着说道:“这都是从赵老太爷家库房中强来的。”
“要不是昨晚情况有些凶险,临时拿不走太多,否则我就直接将赵家大院库房搬空了。”
王慧跟着秦山这么多年,从未见过这么多银元,心中担忧道:“小武呀,你在赵家大院闹出这么大的事情,赵家人应该不会放过你吧。”
秦武满不在乎地说道:“哼!我可是带了两只野鸡,去给赵老太爷贺喜!”
“赵家敢抢我的未婚妻,我抢他点东西怎么了。”
说到这里,王慧才知道原来两只野鸡都被秦武带去了赵家。
这时,王慧目光落在秦武身上虎皮大衣上面,心中好奇:
“这一身老虎皮裘大衣,是从哪来的?”
秦武嘴角翘起一抹浅笑:“当然也是从赵家库房中顺手强来的。”
接着,秦武从山洞外拉进来一扇门,这山门是黄褐色金丝楠木,正是赵家大院库房大门。
“妈,妹妹,这山门正好和我们山洞尺寸差不太多,以后就是我们山洞的大门了。”
秦薇看着黄褐色的大门,惊叹道:“好漂亮的大门。”
王慧满脸愕然的看着秦武:“这扇大门,你又是从哪里找来的?”
“我将赵家府库大门炸了下来,直接整个搬了回来。”秦武风清云淡地说道。
听了秦武的话,王慧、秦薇错额地看着秦武,满脸难以置信。
从小到大连一只猎物都捕捉不到的小武,一夜之间,怎么可能杀死这么多人?
父亲秦山死后,性格软弱的秦武完全像是变了一个人。
看着母亲、妹妹愣在原地,秦武打了个哈欠:“折腾了一晚上,太累了。”
“找个地方,让孙艳好好睡一觉。”
“有什么事情等明天再说。”
听了秦武的话,王慧、秦薇这才意识到今夜孙艳失去父亲、又跟着秦武奔波一夜,应该很疲惫,连忙收拾山洞内的石床,给孙艳腾出睡觉的地方。
秦武独自找了一个地方躺下,心想下次还得下山,购买粮食、铁锅。
除了买粮食、铁锅之外,还得好好和王麻子、赵家算一算账。
……
赵家大院,倭国伪军感到后,王麻子从秦武和陈豹手中,保住了自己小命。
整个赵家大院粮仓着火、库房被炸,保安、下人,甚至伪军也跟着忙了一夜,才将火熄灭,消停下来。
倭国伪军队长吴庆胖乎乎的男子,看着狼狈不堪的王麻子:“今夜到底是怎么回事?”
“赵老太爷好端端的喜宴,怎么被搅乱成这个样子?”
王麻子嘴角露出一抹凶狠:“是陈豹来了!”
倭国伪军队长吴庆疑惑道:“区区一个陈豹,就把你王麻子和赵家大院搞得鸡犬不宁?”
王麻子瞪了吴庆一眼:“还有一个人,比陈豹更加厉害。”
“谁?”
“这个人披着一身老虎裘衣,每开一枪,不是爆头就是眉心中枪。”
说着,王大麻子就将伪军队长带到大院中十几具尸体前。
“你看,他们的眉心和头。”
“这十几具尸体在短短几分钟内全部被射杀。”
保安队长吴庆看着地上的尸体,每具尸体的眉心都有一个枪眼:“好厉害的枪法。”
“那个穿虎皮大衣的人到底是谁?”
“他是不是抗倭联军的人?”
王麻子摇了摇头,说道:“他带着老虎头做成的大檐帽,天太黑我看不清他的脸。”
“本来我差点杀死陈豹,可是他来了后,眨眼功夫我的手下几乎全都被他击毙。”
“如果不是你及时赶到,我很可能已经死在他的抢下。”
伪军队长吴庆面色有些凝重:“不管他是不是抗倭联军的,现在确定一点,他肯定是我们的敌人。”
“白山县来无影出现了一个这么厉害人物,真是令人担忧。”
“这件事情,要不要报告给老刀把子和倭国小泉少尉?”
王大麻子目光闪烁了几下:“今晚赵家大院被身穿老虎皮的人和陈豹搞成这个样子,老刀把子和倭国小泉少尉知道了,一定会怪罪我们的!”
“不能让老刀把子知道,我想自己解决。”
“吴庆队长,你得帮我将老虎人和陈豹亏出来并杀死!”
伪军队长吴庆轻轻点头:“好吧,我会帮你这个忙的。”
“毕竟,白山县闹得太凶,对我也没有什么好处。”
第二天清晨。
白山县官府。
赵老太爷的大儿子赵逸安带着一盒银元来县太爷办公室。
赵逸安将昨夜发生的事情,想县长周海复述了一遍。
说完后,恭敬地将一个黑箱子放在周海县长办公桌上,箱子内全是银元。
虽然昨夜秦武炸了赵家库房,可是除了一件虎皮裘衣、5封银元外,没有盗走其他东西。因此赵家依旧有许多钱财。
县长周海倚在太师椅上,眯着眼睛看着黑色箱子,心照不宣。
黑山省已经被倭国占领,不只是王大麻子等土匪,县城政府也是在为倭国人办事。
县长周海缓缓开口说道:“那个披着虎皮的人是陈豹的同伙?”
赵逸安连忙点头。
周海语气坚定的说道:“陈豹是抗联的人,他的同党就是我们县的敌人。”
“赵公子放心,我这就发动全县警察,全力逮捕陈豹和那个披着虎皮的人。”
赵逸安补充道:“县长,那个披着虎皮的人,枪法十分了得,好像经过专业训练。”
“还有那个叫孙艳的女人,要不是他,我爹也不会别人割掉裤裆命根子,流血而死。”
县长张海义正言辞的说道:“放心,赵公子。”
“只要披着虎皮的人、陈豹、孙艳还在白山县,就一定逃不出我的手心。”
听了周县长的话,赵逸安心头这才安定了下来。
很快,白山县所有警察出动,发布通缉告示,全力追捕披着老虎皮的男子、陈豹、孙艳三人。